她衣着整齐,浑身上下并未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少了根缎带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不过原本就是用魔法幻化而成的,再重新变一根出来轻而易举。
至于刚才那句调侃的话语,也不过是一时兴起。
想着安丽丝被诅咒时那副炫压抑的模样,说不定那样子才是她一直被压抑的本心。
那家伙的xp肯定是黑丝萝莉。
彻底暴露了呢。
明明平常看起来还挺正经老实害羞的一个人。
嗯~所以,如果以安丽丝的xp再像是个未经历过感情的纯洁小楚女一般娇羞的说出“对于你的告白,我很高兴哦”的话题,估计很容易就能让她得意洋洋吧。
再说了,勇者不都是些保护欲过剩的生物吗?
自己这样说不定能造成成吨暴击?
嘛,反正试一试也不会掉块肉,嘴上话谁都能说。
倒是没有在这件事上多想。
现在显然干正事要紧。
通过腐化之力将自己屏蔽,薇莉安来到了不远处的森林中。
稍微等待了片刻,不过多时,远处走来一个人影。
来人是位少女,身高莫约一米七,明明整个人这么高脸型却有一种萝莉感。
一袭女仆长裙,举止端庄,给人一种大家族女仆的既视感。
“乌比卡卡其,向您问好,我最尊敬的君王陛下。”少女单膝跪地,语气虔诚:“我永远向您献上我最诚挚的忠心。”
“亏你能从那光芒中读懂我的意思。”
薇莉安淡淡打量着眼前的少女。
此人正是之前去找安丽丝麻烦、喜欢打扮成执事模样的腐化灾民。
【腐化】本就是这世界客观存在的规则,绝大多数腐化灾民都是规则自然孕育的造物。
薇莉安也不例外。
她只是穿越过来运气好,恰好截胡了被上一任勇者斩杀、正在深渊中复活的【腐化君王】。
也因此,她对这些所谓的同僚下属大多并不认识。
刚出世就来蹲勇者了,也来不及培养心腹。
“如若没能读懂,我或许就死在那光芒中了吧,这是您对我能力的一次考核,如若我这都看不穿,又如何践行我侍奉魔王陛下的毕生梦想呢。”
“你倒是有所觉悟。”
薇莉安喜欢聪明且执行力强的下属,这样能让她少很多事。
“我破坏了你的计划,你不会生气吧。”
“生气?怎么会?那不是属下的无能吗?必定是因为属下的计划漏洞百出,很有可能会与想要达成的目的背道而驰,所以被伟大的您察觉了。”
她说着,姿态越加放低,满脸都是虔诚与恭敬:“能被陛下纠正错误,是属下的荣幸,看来我还需多加学习,多加努力,才能跟上陛下您的步伐。”
“犯下如此大错,还请陛下责罚。”
这马屁拍的有点顺耳。
难怪那些上位者都偏爱这样的手下。
“惩罚就不必了。”
“感谢陛下您的宽恕,但还请您让属下将功补过,您接近勇者肯定是有所大图谋吧?请问有什么是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吗?属下定然拼尽全力,就算是牺牲生命,也在所不辞。”
卡卡其已然看穿了一切,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狂热。
与自己的激进不同,魔王陛下选择的,显然是更为高明的怀柔之路。
身上这身圣教服饰,分明就是为了潜伏在勇者身边而准备的伪装。
先让涉世未深的勇者沉溺于温柔乡,对这位“圣女”产生依赖与好感,最后再将勇者拉入一个在情感上两难的境地。
如此,便能兵不血刃的腐化勇者,甚至还能借着勇者的行动轨迹一路布局。
灯下黑。
勇者定然无法察觉。
勇者就算再警惕,又怎么会怀疑与自己生死与共、朝夕相伴的同伴呢?
而自己先前的布置也恰巧能成为魔王陛下获得信任的手段。
魔王陛下果然高明。
“我暂时倒是不需要你做些什么,这样吧,你去警告周边的腐化生物要他们永远不要来找勇者麻烦,见到勇者就远远躲开,千万不能与勇者有所瓜葛。”
卡卡其眼睛一亮。
她没有多问为什么。
魔王陛下的命令,必然有其深意,身为下属只需完美、迅速地执行即可。
更何况,稍加思索便能明白。
一个人的成长离不开磨练与战斗。
陛下不让腐化生物骚扰勇者,分明是不想给她经历的机会。
若真想杀死勇者,以陛下的实力,这世上根本没有比她更强的腐化生物。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办!”
卡卡其起身便打算离开,满脸亢奋。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问你。”薇莉安神色平淡:“你觉得勇者的实力如何?”
卡卡其稍稍思虑,回想起先前的那场战斗:“实力很弱,但...有点小聪明。”
“这样吗。”
倒是符合自己的判断。
正当卡卡其再次打算离去时,薇莉安又叫住了对方:“对了,我还有一个问题,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她看过原著,清楚这位在漫画里的形象,可如今对方以一副少女模样出现,难免让她有些好奇。
“我是无性别的,陛下,我本体只是一朵牵牛花。”
乌比卡卡其的本体居然是一朵花吗?
原著中倒是没有过多讲解,毕竟只是第一阶段的精英怪。
嘛,也不是什么需要太过多在意的问题,腐化生物能变形伪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就比如说薇莉安的本体也并非是现在的模样。
......
......
临近傍晚,在村长家闲谈许久,梅莉大主教站起身,望了望天色。
“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想必圣女殿下和勇者大人已经结束了吧。”
正常来讲应该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又不是什么干柴烈火,不过是为了解除诅咒的应急之举。
不过她一直单身到现在,并不懂这些。
“可是万一呢。”
格兰大主教随即出言,他虽然也没什么经验,但觉得稳妥一点准没错。
“也要不了那么长时间吧。”
莉丝娜迟疑的说,回想自己的经验,第一次一个下午......
确实是少了点?
商量了一会,几人最终还是决定回去看看。
天色已晚,再耽搁下去实在不妥。
来到门口,众人一致推举最为合适的莉丝娜先去探路。
被委以重任的莉丝娜轻轻推门而入,屋内卫生间却只有安丽丝一人正把头埋在水盆里猛洗。
着实看着怪异。
“安丽丝?你这是……”
“妈?”
安丽丝抬起湿漉漉的脸,眼神还有些飘忽。
“我在洗头,总感觉......脑袋里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