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有一条奥利奥饼干那么大,没有任何缝隙,就像是由整块木头直接雕成的一般。
未央试着用神力探查,但神力触及到木盒表面立刻就被弹开,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屏障阻止了神力侵入。
思考之后,她的眼瞳融化重组为成双的流星,然而就是在这种改变了自身神力性质的情况下,神力也无法触及到木盒。
这下,就算是未央也拿它没招了。
看着后仰抚面叹息的未央,玉兔好奇的拿起木盒把玩起来。
“打不开吗,这个小东西?”
未央摇摇头。
“搞不开,我再想想还有没有其它办法吧。”
一边的玉蟾托着下巴,提出了其它解法。
“盒子上有一张画着咒印的符文,或许可以在那上面下手?比如将其撕掉之类的。”
她指了指盒子的底部。那里贴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上面画着复杂的咒印。
可惜,未央早就尝试过了。
“我试过了,但这咒印和盒子是一体的,撕也撕不掉。”
“那用你的斩击强行破坏呢?”
未央用神力凝聚在指前发动斩击,但木盒纹丝不动,连划痕都没留下。
“对了,玉蟾,用你那个独眼巨人试试呢,”未央灵光一闪,“那个魔物的攻击是具有空间属性的吧?”
玉蟾两手一摊。
“做不到,那只魔物已经被蓬莱毁掉了。本来特级的魔物数量就有限,和你们打一场给我磨损了超级多。”
“你好没用。”
玉蟾好生气,但她有把柄在未央那里,不敢对其出言不逊。
说到蓬莱,玉兔也提出了她的想法。
“要不要试试用蓬莱的神术?我记得她的反转神术‘黄昏’的效果是分解吧,说不定能将这层咒印分解掉。”
未央认为这值得一试。
但她刚想说什么,玉蟾府外面却突然传来不恰时宜的声音。
“卑卒请见大将!”
三人同时僵住,很明显,这是神都那边来人了。
未央使了个眼色,玉蟾心领神会,回到之前那副正经的姿态离开起居室并关上门,同意府外的神都使者入内后,开始与她交流起来。
“什么事?”
“向您致敬。朝颜大人传唤,请您立刻过去一趟。”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明白。”
在玉蟾表明了结束对话后,那名使者很快就离开了。
回到起居室内,她简单的将对话内容告诉了未央。
未央脑壳疼。
她并不想让玉蟾离开视线之内,这家伙要是进GTA5里肯定是分分钟满星通缉的那种,还是个坏女人,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但不让她去也不行。这是朝颜那边的传唤,要是玉蟾不去的话那个坏黄毛一定会起疑心的。
“行吧,没办法,你去看看她要说什么。”
玉蟾有些惊讶,未央居然那么干脆。
“你就那么放心我?”
“不放心能怎么样,援桌的牛蛙小姐?”
“好想把你杀了灭口...”
未央调皮的对她做了个鬼脸。
玉蟾愤愤离场。
待她离去之后,未央又搞了半天。但不管是用桌子去砸、利用眼睛的特殊瞳术亦或是用牙去咬,都对那个木盒无济于事。
未央万念俱灰的在原地跳起绝望的圈圈舞步。
“要不还是试着去求助下她人吧,”玉兔歪歪头,“知道你不好意思麻烦蓬莱她们,但偶尔也要依赖大家哦?”
“...欸,你说得对,一个人果然是会到达极限的。”
她从怀里摸出那个小小的水娃娃,这是浮萍留给她的,可以作为联络手段使用。输入一点神力,水娃娃顿时亮了起来,发出淡蓝色的萤光。
“浮萍,你那边听得到吗?”
因为这种手段存在着传输的损耗,无法做到像电话般的即时通讯。安静的等待3秒钟后,对面才传来浮萍的声音。
“未央,我这里听得见,怎么了?”
“你和蓬莱现在在哪?”
“我们在宫城。”
“也行,朝颜那边传唤玉蟾了,现在不会去打扰你们。尽快把里梅救出来,然后回咒术学院吧。”
“我们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现在出了点问题。”
浮萍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让未央有些担心。
“宫城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
“呃,实际上不仅仅是宫城,包括地牢内我们也没见到一个人。”
未央同样困惑起来。
“空无一人?”
“是的,空无一人。没有守卫,也没有犯人。地牢的门开着,但里面空荡荡的,就像从来没人来过一样。”
未央皱起眉头。这只有可能是朝颜的手笔,她一定注意到了什么。
“浮萍,你和蓬莱先回咒术学院吧,我和玉兔也马上回去。我们找到了一个东西,需要蓬莱帮下忙。”
“好。”
水娃娃的萤光熄灭,未央把它以及木盒都收回到眼睛的里空间内。
“我们走,玉兔,先去和她们汇合。”
玉兔点点头,站起来。
但就在未央也站起身来的那个瞬间,她一下子摔倒在地。
“宝宝?”
未央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刚才她突然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因此才引发了平衡失调导致摔倒。
此刻在她的左手上,有什么东西正在浮现。红黑色交织在一起,从皮肤上不断加深并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玉兔凑过来,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媚纹?”
媚纹还在继续蔓延。未央撩起衣袖,它们已经爬到了肩颈上,直到爬满了左半侧脸才停了下来。
纹路在她的皮肤上勾勒出心形的玫瑰荆条,还散发着甜腻的花香。
“玉兔,稍微解释一下。”
“简单来说这是契约,被种下媚纹的人相当于是被拉入了仪式之中。但我不清楚是哪种,游戏里好几种仪式都会触发媚纹,而效果则完全不同。”
未央摸着自己的脸。除了刚才那下失衡后,没有任何不适的症状再发生。
“我现在完全没感觉,这东西是什么时候被种下的?”
玉兔咬着唇摇摇头。
“我也不清楚,但必须赶紧解除它们才行。”
未央的头又疼了起来。
像鹿染那种同归于尽的仪式是需要在一定范围内展开的,无法将很远距离之外的某人视作目标。
但自己身上的这种明显不一样,是无视距离的仪式。也就是说,是更高阶的仪式操作。
想到这里,未央叹口气,放下袖子遮住那些纹路。
“先回咒术学院吧,和蓬莱她们汇合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