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更确切的说,点点的视线落在了凯拉小姐肩膀上的那只鸭子身上。
“咦?”
风原轻咦了一声,走了过去,拍在点点的肩膀上:“你能看见精灵了?”
“啊?”
点点被忽然出现的手掌吓了一跳,发现是风原之后才松了口气。
她目光流连的从那只鸭子身上移开,像是在发出疑问般:“那就是精灵?”
点点的魔力资质就属于比较差的一类。
当然,想要看到精灵,人族的魔力资质最起码要中等以上,并且具备一定的精灵魔力亲和性。
也就是自然亲和属性。
这样的人,如果愿意走魔法师的道路,可以成为精灵魔法师。
如果想走战士一类的道路,也可以选择成为精灵骑士,自然之矛之类的职业。
说起来,精灵倒是和魔导器的效果差不多。
都是职业者的外置技能组。
“我说怎么感觉你今天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原来是身上的魔力更加的活跃了啊。”
稍微一联想,风原就知道点点身上的变化到底是什么了。
只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呢?
风原稍微检查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忽的问道:“你想要学习魔法吗?”
“我……”
点点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流露出一抹迷茫之色。
她自己什么资质她心里清楚,无论是锻体,还是学习魔法,她都是属于那种极差的体质。
从小到大的成长经历,让她听到风原的话语之后,下意识地回拒道:“算了吧,我这样的资质。”
她笑得很勉强,又如同无所谓般的将双手收了回去。
“快走吧!今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忙呢!”
看着离去的点点,风原忽的喊道:“衣服又快堆满了,待会要一起去温泉那边吗?”
“嗯。”
……
“砰!”
半闭着的大门被猛地踹开,一身流里流气,满是暴躁的男人站在大门口。
他举着裹着拳带的右手,又是猛的一砸墙。
“呔!小鬼!没想到吧!你爷爷我今儿个出来了!”
全场都被这一声爆喝给镇住了,原本纷扰喝酒的客人们将目光投了过去。
门口的,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那个风原隐约有些印象,好像是前几天被他送进去的那个男人。
就是那个欺负一个圣光系牧师,被他用抹布迷倒的男人。
没想到过了这么几天就出来了,洛城这边的行政拘留时间不长啊。
至于剩下两个,看他们胸前的徽章,貌似是一个公会的。
【呃,今天下午好像不小心弄死了他们公会的人,难道是来报仇的?】
风原忽的有些心虚。
虽然他不是故意的,但毫无疑问,对方的人是因为他而死。
“红狼冒险团,三萤拳师,皮尔斯,前来讨债!”
“红狼冒险团,三萤骑士,罗利,前来讨债!”
“红狼冒险团,一萤术师,瑞安·弗朗斯,前来讨债。”
当全场目光聚焦于他们的时候,这三人竟然毫无羞耻感的摆出了骚气的动作,口中叽哩哇啦的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风原的目光在那个自称术师的男人身上停留了一瞬,长发,阴仄仄的气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
【术师唉,倒是第一次见,他们祖上到底是怎么下得去口的?】
血脉魔法这种东西,一般只在那些异族中比较常见,人族倒是挺罕见的。
不过心虚的风原并没有打算自己动手,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吧台。
示意那群坐在吧台边的骑士们,来活了呀!
修斯正嚼着花生米呢,虽然决定把自己孩子给送走了,但大晚上的去麻烦梦辰阁下也不是个事。
正思索着未来该如何安排,就听见门口出现三个傻帽。
原本还不打算理他们,但风原的手指都快敲到他脑门了,再不回应,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丰饶骑士团,在职骑士队长,修斯在此。”
修斯轻巧的拿出利剑,一脸无语的看向门口站着的三个傻帽。
没拿剑的左手直接比划了一下,脑袋也随之一仰:“跟我走一趟吧?”
皮尔斯,罗利,瑞安:“……”
“哥,咱们还打吗?”
罗利凑到皮尔斯耳边小声询问着。
打?打个屁的打!
他们这种野路子,能上三萤,一般只有一条属性能达标,甚至可能一条属性没有。
像教会这样的大势力,里面的骑士大多数都是要有两条属性达标,才能晋升。
再说了!
他们是民,对方是官,打输了还好。
打赢了,那不是找死吗?
殴打执法人员,是想被关到死吗?
“咳嘿嘿嘿……”
皮尔斯想到此处,一巴掌推开了罗利的脑袋,舔着脸走了过去,自觉地接过修斯递过来的藤蔓枷锁。
“唉,骑士爷,您在这也不说一声,您瞧我这事办的……”
“去去去!别瞎套近乎,老实点把镣铐带上,大晚上的净给我找事做!”
修斯毫不领情的一脚给他踹一边去,皮尔斯的面色一僵,却也不敢发火。
只能在心里暗恨,等我们团长回来,定要叫你好看。
“唉,把剩下的菜打包带走吧,都怪你们,大半夜的也不知道安分点!”
说这事情修斯就来气,他最讨厌别人在他吃饭的时候打扰他的!
当即让风原给他打包两个鸡腿带走,自家小孩这个点差不多都睡了,这是明天给他们带的早餐。
酒馆这边的味道很不错,不仅是他和他家小孩是这么认为的,很多同僚也是这么想的。
而且,在这里吃饭还能用教会补贴。
想到这里,修斯忽的想到,要是风原这小子也跟着队伍回到阿邦顿,那以后岂不是没有近乎免费的美食吃了?
“可惜……”
修斯低吟一句,然后又是毫不犹豫地一脚踹在了前面走着的三人屁股上:“给我记好了,这里是我罩着的,以后招子都放亮点!听见没有!”
“唉,是是是……”
风原看着那边的闹剧,总有一种很难绷的感觉。
【所以……他们是来干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