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大家担心的问题,卡尔米拉会不会也像母亲一样出轨,请大家放心,这一点从一开始就已经定好了,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的,欲望的问题也会在后文中解决。
总之,红豆泥私密马赛!「九十度鞠躬」)
那这么看,卡尔米拉的爸爸还是个可怜人,而卡尔米拉会讨厌自己魅魔血脉的原因,也都出在她妈妈的身上了?
“奶奶,你们都是怎么看待米拉的?”百合子又问道。
提到这个,店主稍微来了些精神:“那当然是个好孩子,和她妈妈不一样,打小就懂事,不哭不闹,对咱们这些老家伙也客气的很,还经常主动帮忙嘞。”
“只不过这孩子也和她妈妈一样,性子软弱,容易招人欺负,你是她的朋友,可一定要照顾好她啊。”
“放心吧奶奶,我肯定会保护好她的!”
和店主打听完情报后,百合子就踏上了回家的路。
「幻灵,你对魅魔这个种族的了解怎么样?」百合子问道。
「魅魔是魔界入侵时遗留下来的种族,因为与人类外形相似,且危害性极低,除了欲望强烈外没什么危害,也就没有同其他种族一样被驱逐。」
「还有魔界?」
「当然喵,只不过那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人大多是不知道当时的细节的。」
「除了欲望强烈,还有什么特点吗?」
「要说的话,那就是好吃懒做,虽然会有些魅魔通过种族天赋魅惑一些达官贵人,但是她们本身更喜欢做那些人的情妇,很少参与要事。」
「那这样看,米拉她和普通的魅魔区别还是蛮大的。」
除了欲望强烈这一点可能符合,卡尔米拉身上可看不见好吃懒做的影子,她大概是历史上唯一一只考上圣修学院的魅魔了。
现在百合子已经能肯定卡尔米拉自闭的原因了,她在害怕自己和母亲一样重蹈覆辙,所以在逃避和自己的接触。
只要不和自己继续发展下去,就不存在背叛的可能。
这样想的话,卡尔米拉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了恋爱对象?那还有点小开心呢。
所以,想要破解卡尔米拉的心理阴影,就要从她母亲这方面入手,但人家十年前就失踪了,还杳无音信,自己要怎么找到她呢?
用魔法吗?
百合子的视线落到了幻灵身上,幻灵会的魔法很多,会一点找人的魔法也不奇怪。
或者说让尤莉帮忙占卜,只不过那样就势必会被尤莉得知卡尔米拉的魅魔身份。
思来想去,百合子最后选择给自己的老姐打个电话。
她刚拨打筠剑兰的号码,电话就接通了。
“百合子,有什么事吗?”筠剑兰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
毕竟是有求于人,百合子也不是那种能心安理得接受好处的人,所以她清了清嗓子,夹着声音撒娇道:
“哎呀,没事就不能和姐姐你聊聊吗,我这不是想你了,所以来找姐姐聊天嘛~”
电话那头的筠剑兰听到百合子那腻到发嗲的声音后,鸡皮疙瘩从脖子到后背冒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这才稳住心神,严肃道:“好好说话,别用那种恶心的语调。”
“……”
这一句话让百合子有点自我怀疑,难道是她装得不对吗,在她的自我感觉里,她的声音应该很可爱才对。
不过老姐都发话了,百合子也只好恢复平时的声线。
“其实是我的朋友最近都不和我玩,有些无聊了,所以想找姐姐解闷啦。”
筠剑兰哪里不知道百合子是在撒谎,自己这妹妹平时根本想不起自己,只有有求于人的时候才会想起她这个姐姐。
而且也只有这种时候,她的态度会更可爱点。
不过妹妹为了寻求帮助故意说好话讨好自己,还是让筠剑兰很受用的,至少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有事直接说就行,不用弯弯绕绕的。”
“我说的可是真的,不过我现在的确有个小忙,额也不知道算不算小忙,姐姐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人?”
“你要找谁?”
筠剑兰还以为百合子是想自己搭线,让她和一些高人或者高官接触,还在思考百合子是想找剑术大师还是朝圣城城主呢,百合子就说道:
“你应该还记得上次在医务室的时候,和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吧,叫卡尔米拉那个。”
“记得,听说你们的关系很好。”
百合子顿住片刻,看来老姐一直在关注自己啊。
“就是她最近遇到一些麻烦,所以心情不好,这件事又和她的母亲有关,但她的母亲十年前就失踪了,据说是跑到了其他国家去,所以我想问问,这种情况你能找到人吗?”
“嗯,稍微有点麻烦,等我两天,我试着找一下吧。”
听到筠剑兰愿意帮忙,百合子欢呼一声:
“太棒了,我就知道姐姐你会帮我的,最爱姐姐你啦~”
“行了,我还有点事,没别的事的话我就挂了。”
“拜拜~”
筠剑兰挂掉电话,那张冷淡的脸上也带上了一抹笑意。
“真是个会使唤人的家伙。”
…………
“太棒了,最爱姐姐你啦~”
幻灵模仿着百合子的腔调,故意在百合子面前喊道。
“幻灵,你给我住嘴!”
百合子一枕头砸在幻灵脸上,自己为了找老姐帮忙才故意那样说,本来就已经觉得够羞耻的了,结果幻灵还要在她面前表演出来。
“我看你这只小猫是欠爱了,看招看招!”
百合子一把按住幻灵,在她的肚子上来回猛薅。
“齁哦哦哦,快住手喵!”
幻灵想要咬人,被百合子灵活地躲开,最后只能生无可恋地躺在沙发上。
和幻灵打闹一阵后,百合子感觉放松了些。
她抱着幻灵,花了一段时间思考明天该做什么。
…………
第二天清早,百合子找到阿维耶,向她请了一天假。
随后,她来到了朝圣城中一家普通的咖啡馆,点了一杯咖啡后坐下,静静地等待。
“唔,好苦。”
百合子只是喝了一口,就被苦得皱起脸,她吐着舌头,试图把舌头上的苦味冲散。
连着往杯子里加了好几块方糖,又加入一小杯炼乳,这才觉得顺口了不少。
在咖啡馆里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她要等的人也终于来了。
卡尔米拉的父亲从咖啡馆外走进来,坐到了百合子的对面。
因为昨天的事情,他的态度一点不客气,看起来随时都会离开。
“如果不是上司让我带薪休假一天,我还真不想来……你打通关系也要找我过来,是想和我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