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易势了,也就是说,未央上当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相信自己会是那名猎人。但现在的情形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未央,自己仍然是只弱软的猎物。
她依旧是世一受!
猎人的脸上绽放着捕猎成功的笑容,逐渐靠近。
“你提的要求哦,我同意,那我要开始喽~”
玉兔一只手向下,一只手攀上。一边自*,一边享受起未央的甜点。
未央没真想这样!
“玉~玉兔...等、等~不行!!不可——以呀呜##”
“胜负才刚刚开始吧,我可不会那么快就**,所以你也别投降呀,刚刚的气势去哪里了喵~”
“喵喵要喵呜去呜喵呜哦h*ouh*ou~!!”
“我之前的频率可是和一日三餐对标的,来到这里后的一天一夜里饭也没吃,福也没叩,真是幸亏你发现我了喵~”
未央想调集神力反抗,但因为体质的原因无法集中注意力。她就像个玩偶一样任由玉兔包饺子。
终于,就在她快要到极限之时,旅社的门“砰”一声被推开。
外出买牛奶和面包的勤劳天使蓬莱开开心心的回来了。小摊的老妇人看她可爱给她打了折,蓬莱心情好极了。
“我回来喽,这些大概够...吧?”
看到橘味满满的场景后,她的眼睛中失去了高光。
“看来我回来的又不是时候。昨天也是,今天也是。你到底是有多压抑啊?”
“不、是啊啊~那样的唔呜——救、救我噫h*ou~!!”
///
蓬莱粗鲁的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橘味互动,气的要命。
她是什么很适合当第三者的人吗,还是说未央是天生的魅天使体质,怎么就这么招人喜爱。
虽然能理解就是了,自己也想和未央一起。
...之后找找机会吧,等到她睡觉的时候尝试一下?
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好啦,你们赶紧好好的把衣服整理好,这种样子成何体统!”
听着蓬莱的教训,未央恶狠狠的瞪了玉兔一眼。玉兔也不恼,wink着抛了个飞吻。
“宝宝,这下可以带着我了吗,我完成了你的要求了喔~”
“好想揍你,但是又找不到什么理由,更想揍你了。”
蓬莱无可奈何。
“我看未央你是思想出问题了,天天开大谁受的了,你要克制一些。”
“究竟是谁没在克制!不是我好吗!”
“宝宝,是你叫我不要口嗨的喔,还记得吗?”
“我、我...可恶,我再也不会犯下今天的错误了,此番收益良多,必可活用于下次!”
“唉,我都要对门产生阴影了。每次开门准看不见好事。”
等着玉兔将面包和牛奶收拾干净后,三人离开了旅社。
虽然没有了玩家的能力,但玉兔的到来并不是毫无用处的。作为资深玩家,她的大脑里深深刻下了各种游戏中的小细节以及地图的位置。
“玉兔,我们要去神都的宫城里前往地牢。你知道位置的对吧?”
“嗯,清楚的很。只要能混进到宫城中,我就能带你们找到地牢。”
“那就好,相信我和蓬莱的能力。只要藏在阴影中找几个卫兵打晕,把她们的衣服穿上混进去就好。”
如果是之前的情况还会更简单些。赶着路时,未央不禁想到。假如她能被玉兔变成雪狐形态的话混进去简直是轻轻松松。
并且抛开这点,更重要的是玩家特有的回档的能力不能使用了。所以之后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才行,选择只有一次,没有后悔的选项。
越是接近宫城,身边的行人就越来越少。严肃的气氛油然而生,卫兵也逐渐多了起来。
要将卫兵们的那身统一的服装抢为己用的话,这就是最好的机会。没有什么路人,巡逻卫兵的密度也没有高到让人望而却步的程度。
路过一条小巷子时,未央对蓬莱眼神示意。蓬莱很快就懂了未央的想法,点点头,樱白色的神力淡淡的自身上浮现。
未央也将粉紫色神力凝聚在指前。等到一列三人的卫兵巡逻经过时,两人一齐动手。
神力子弹与神力斩击同时射出,恰到好处的点到三名卫兵的脖颈上将她们击晕。紧接着便被巷后阴影中的未央一行人拖了进去。
不多时,换好行装的她们便跳了出来。模仿着摆好列阵,向宫城进发。
“话说,我们这样不会被别的卫兵们认出来吗,她们应该能记得同伴的脸吧?”
面对蓬莱的疑问,未央指指脸上戴着的刚刚抢来的战利品。
“没关系的,为了区分卫兵的地位,每人都会戴不同颜色的流苏面纱。我们这种是最低等级的黑色,正好能帮忙遮蔽一下脸,记得稍微低着头就好。”
闻言,蓬莱也没有其它问题了。三人小心的提防着身边经过的卫兵顺利进入了宫城,玉兔在最前面,有条不紊的带着未央和蓬莱向地牢的位置前进。
不一会儿,玉兔小声的对几人提醒着快要到目的地了。
未央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看管地牢的卫兵和巡逻的卫兵等级不一样,她们的流苏面纱是蓝色的,现在自己这边是黑色,肯定无法顺利的混进去地牢内。还要依法炮制拿到蓝色的流苏面纱才行。
但就在计划顺利推行抵达地牢大门之前的瞬间,三人都意识到一定有哪里出了问题。
大门前没有一个守卫,只有一个穿着便装的黑发女孩摆烂般的倚在门上吹口哨。
也正是在这个瞬间,她抬起头,朝着三人笑了笑。
“哈喽哈喽,好久不见啦~堕落的幸运儿、初来乍到的玩家、以及邪神的天使兼前任神女的雪狐小姐。我在此等候多时了哦。”
听到这句“问候”,三人清楚的意识到她们的行动已经暴露了。
未央将流苏面纱扯下随意的丢在地上,紧紧盯着眼前的女孩——
一切问题的中心,玩家玉蟾。
“只有你一个人吗,不会是向我们来投降的吧?”
玉蟾不屑的伸了个懒腰。
“嗯~谁知道呢。但请放心,我没有告诉朝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