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只要自己付出真心,就一定可以在她心底留下很深印象,然后成为她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之一。
普通朋友可以有很多,但最重要的朋友,有一个就够了。
“好了,安心休息吧,记得盖被子。”疲惫袭卷而来,赵梦茹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嗯。”
白沐琳盖上被子,没好意思脱衣服,转身侧脸着面对墙面,闭上眼睛。
夜晚。
学院寂静无声,只有南宫兰的实验室还亮着灯火,她还在忙工作。
司若然要求东西即将完成,与其现在休息,不如一次性彻底搞定,然后美美休息几天假期。
…………
“缇娜前辈,好痛…为什么要伤害我们?我们不是伙伴吗?”
“姐姐,我们一起,一起——”
……
事情发生以前。
大家都只以为这又是一次简简单单的「B级特殊任务」
轻轻松松进入幻境,轻而易举突破层层阻碍,直面本次的任务目标。
一只检测等级为b级的弱小魔物。
这种程度的魔物,不需要S级魔女出手,哪怕是A级魔女也随手可灭。
在缇娜与白夕的组织下,大家不敢大意,保持着阵型稳步推进。
不出意外,一路上所遇到的魔物随手可灭,总共耗时三个小时,众人成功消灭最后一只魔物。
幻境彻底消散,任务解决。
一场简简单单的战斗。
与过往任务唯一区别只有本次任务出现的魔物数量更多,前所未有的多,除此之外一切都普普通通。
众人坐上返回「魔女都会」的大巴车上。
缇娜坐在最后排位置,望向窗外车景不断变化。
眼皮莫名跳动,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任务解决了,还有什么事情会让自己心神不宁,来时16位伙伴,算上白夕与自己,总共18人,没有落下谁才对。
随着窗外车景变得陌生,缇娜心底那股不安愈发强烈,仿佛是有人在不断提醒她。
思索一会儿,她决定相信自己身为S级魔女的直觉。
从座椅起身,望见白夕坐在最前排位置。
往前走着,左右看看坐在两排座位的魔女伙伴,两人、七人、九人、十六…十六,算上白夕十七人全在。
是哪里出了问题才会引起自己的直觉。
缇娜停下脚步,闭眼调整状况,再睁眼,重新开始清点人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与记忆中的画面对应。
视线停留在一名叫阿雨的短发少女身上,记得她平时存在感很低,很少注意到她。
缇娜对阿雨的印象还停留在几个月前,那时阿雨从及腰长发剪成过耳短发,所以留下些印象。
“阿雨。”
“啊?怎、怎么了嘛缇娜前辈?”
外貌对得上,声音对得上,没有发现问题,与记忆里的模样完全一致,连头发的长度也丝毫不差。
难道真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吗?缇娜有些怀疑。
“没什么。”
“噢…”
结束对话,继续往前,忽然有温热的液体触感溅在脸上。
缇娜下意识抬手擦拭,看一眼擦拭过的手心,有种粘腻的触感,可明明手上什么也没有。
“缇娜。”
是白夕的声音。
“是发现什么了吗?”缇娜询问。
“前面有情况。”
“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过来看一眼就知道了。”
闻言,缇娜还想往前的脚步彻底停住,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窗外陌生的景象,阿雨几个月没变长的头发,以及——故意卖关子的白夕。
不了解阿雨,不代表不了解白夕。
白夕这家伙从来都是个心直口快的急性子,有问题直接说才是她的性格,而不是说过来看看这种话。
也就是说,自己现在还被困在幻境。
终于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所有困惑的念头在一瞬间变得通达。
魔物制造的幻境就是这样,只要发现其中异样,很轻易便能破除幻境恢复清醒,反之则会永远迷失其中。
“好样的,居然敢耍我…”缇娜从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情绪翻涌间,暴虐魔力在手中极度凝聚为一把长约两米的紫色长矛。
“我以生命起誓,此一击——必破!”
毫不犹豫,长矛猛得朝前方掷出,矛尖刺过,连前方空气都被捅出实质性的裂痕。
长矛真正脱手的一瞬,劲浪震彻,音爆轰鸣声轻易震碎周围一切虚幻。
一击重伤。
由多种声线语气组成的凄厉哀嚎声刺入缇娜耳中,让人生理性不适。
幻境破灭,一只身长15米的巨大类人型生物显露真身。
它给人的感觉并非恐怖,而是渗入骨髓的诡异,没有狰狞扭曲的身体,没有血腥反胃的烂肉。
只有恐怖谷般的违和感、不安感,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荒诞。
只看一眼就让人觉得头皮发麻、不寒而栗,哪怕缇娜见过更恐怖,更血腥的场面也还是觉得受不了。
比起血腥恐怖,精神污染才是最麻烦的。
魔物的巨大脸盘距离缇娜不足三米,但凡刚才再往前走几步,结果不言而喻。
如此近的距离,换作心智尚浅的柳诗诗遇见,怕是会直接吓得惊神崩溃。
“缇娜前辈,好痛…为什么要伤害我们?我们不是伙伴吗?”
伴随着多名熟悉伙伴的声音,魔物想要恢复脸上伤痕,却根本做不到。
似乎是明白永远无法恢复脸上这道伤痕,魔物凶相毕露。
“姐姐,我们一起,一起——痛苦吧!”
那张荒诞、不合常理的大脸忽然贴近缇娜眼前,化作妹妹小月的模样,张开足以将她整个人吞下的深渊巨口。
……
床板猛得晃动,缇娜从噩梦中惊醒,后背一身冷汗。
是梦?或是曾经属于自己的记忆?白夕、柳诗诗……这些名字,她们是谁?
那只怪物,又是什么?
“姐姐,你怎么了?”
耳边忽然出现的、与梦境中相似的声音吓了缇娜一跳。
“姐姐,我是月月,你怎么了?做噩梦了吗?”
月月……月月……
缇娜勉强恢复冷静,抬手擦拭额头汗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危险,松了口气。
“月月…姐姐刚才做了一个不好的梦,所以才忽然起床,没吓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