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莉娅试图抽回手，但对方的手如同钢铁镣铐。
她强迫自己直视夏洛特那双眼睛——
“其实……我只是想和你做点可爱的事情。”夏洛特的拇指摩挲着塞西莉娅的手腕，“比如，就在这儿……和你恩爱一番。身为一个天使，这提议不过分吧？”
塞西莉娅：“……”
她的脸颊烧了起来——
虽然这事情很修持……
但塞西莉娅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她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可是——菲奥娜姐姐很快就会回来——”塞西莉娅低声求饶。
“那我可不管。”夏洛特冷冷地说，“等她回来再说。而且，我想我可以让她【看不见】我。对她而言，这个房间只有你一个人……”
说话间，夏洛特空闲的那只手已经不老实起来。
塞西莉娅徒劳地扭动身体，但被握住手腕和那压倒性的气息所制，反抗微弱得可怜。
塞西莉娅皮肤泛起绯红——呼吸彻底紊乱。
就在这时——
门外走廊传来了菲奥娜的声音：“塞西莉娅？里面是什么声音？”
塞西莉娅浑身一僵。
夏洛特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贴在塞西莉娅耳边，低声说道，“你也不想被你的红龙小情人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吧？那么，就装作正常的样子，和她说话。”
塞西莉娅咬住下唇——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委屈和无力，但在夏洛特冰冷的注视下，她只能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我……我没事。”她朝着门口喊道。
“真的？”菲奥娜似乎还有些怀疑，“我好像听到别的声音。”
“可能是……窗户没关紧，风声。”塞西莉娅急中生智。
“那好，我进来了。”菲奥娜说道。
门开了。
菲奥娜端着一个堆满食物的大木盘走了进来，她第一时间看向塞西莉娅。
目光所及，只有塞西莉娅拥着床单坐在床上，脸颊朝红，银发凌乱——显然是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她没看到，就在塞西莉娅身侧，夏洛特正慵懒地斜倚着——
菲奥娜将木盘放在桌上，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了抚塞西莉娅的额头。
“累了？吃点东西吧，我拿了很多。”
“好……”塞西莉娅勉强笑道。
菲奥娜似乎没有察觉异样，她拿起一块涂满黄油的黑面包，递到塞西莉娅嘴边。
“尝尝，矮人的面包虽然硬，但越嚼越香。”
塞西莉娅张口咬了一小口，机械地咀嚼着——
但食不知味。
“真好，”夏洛特将嘴唇贴在塞西莉娅另一侧的耳廓上，“这么美丽又慜敢的小可爱……我决定了，以后就这样，无时无刻地陪伴着你。”
塞西莉娅的心脏沉入冰窟。
不过巨龙小姐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就在吃饭的功夫——
塞西莉娅猛地吸了口气，手在桌下攥紧了裙摆。
“怎么了，宝贝？”菲奥娜偏头看她。
塞西莉娅愣几乎要哼唧出来了，“嗯，还好。”
“你身体不舒服？”菲奥娜皱起眉。
“啊不，我只是感觉可能是太饿了吧。”
塞西莉娅连忙一把抓起一块牛肉来，使劲咬了一口——
快速咀嚼来干扰那敏感的神经。
而菲奥娜则是颇有些好奇地看着这一幕，毕竟在她的眼中，塞西莉娅一直是一个优雅的公主，而这一次，这位塞西莉娅却直接用手去抓牛肉——
这显然出乎了她的意料。
不过，可能是她真的太饿了吧。
菲奥娜笑了笑，随即自己也拿出来一块，跟着吃了起来。
好在这位堕天使终于还算有点良心，她没有继续条豆塞西莉娅——
而是选择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夏洛特赤足踩在地板上，在房间里缓缓踱步，黑色翅膀微微展开。
“话说回来，塞西莉娅，这次帮不到你去猎杀那些雪怪，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菲奥娜吃了一块面包，看向了塞西莉娅。
塞西莉娅连忙摇头说道——
“不不不，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姐，你能来帮我，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她说话时，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夏洛特。
堕天使此刻正用手指拨弄着壁炉架上的一排矮人小雕像，侧脸在火光中显得既妖异又美丽。
菲奥娜点了点头，“没有想到，我们这次竟然遇到了一个六翼天使，不知道她来到这边是要来做什么。”
就在这时——
堕天使眼看巨龙小姐忽然谈起了自己，立刻满脸兴趣，随即再次坐到了塞西莉娅的身边，一手放在了少女的大褪之上。
随即，夏洛特看向塞西莉娅，低声说道，“说起来，我被众神之王——露丝娜驱逐了，不过这位巨龙小姐显然不知道这个情况。”
她说话时，不禁再次条希少女……
塞西莉娅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而菲奥娜则是满脸疑惑地说道，“塞西莉娅，我怎么总感觉好像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似的。”
塞西莉娅啊的一声。
而巨龙少女则是满脸奇怪地望着塞西莉娅，“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还脸红了？”
“不，不知道，可能是我……我被魅惑之骵折磨得……又……又想……了吧——”塞西莉娅脸红着说道。
这个借口说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感到丢脸——
“既然是这样”，巨龙小姐微笑着说道——“那么不如让我们再来一次吧。”
塞西莉娅却更加面红耳赤。
因为她看到堕天使正满脸笑意地坐在窗台上——正满脸笑意地看着她。
塞西莉娅连忙说道，“不，不了吧。”
但巨龙小姐却坏笑着说，“不，你越是说不应该，越是想要。既然这样，那么就让我们开始吧。”
菲奥娜走近时，塞西莉娅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的热度。
塞西莉娅再次啊了一声，却被巨龙小姐逼到了墙角之处。
她的背抵上冰冷的石墙。
菲奥娜将两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俯身靠近。
巨龙小姐随即将她的两只手捏在一起，让她放在了头的上方，随即说道——
“这样应该会更加符合你的天性。我的小侍女，就让本姐姐今天好好地条希你一番吧。”
说着，巨龙少女已经压了过来。
而塞西莉娅的目光却紧紧盯着窗台上的堕天使——
她的眼睛越来越红了。
夏洛特依然坐在窗台上，一手托腮，她的唇角扬起戏谑的弧度——
当她发现塞西莉娅在看自己时，甚至故意眨了眨右眼。
眼见对方正冲着自己眨着眼睛，塞西莉娅只好闭上了眼睛。
菲奥娜却扑哧一笑，说道“怎么了？你今天怎么闭起眼睛来了？平常的话，你不是喜欢睁着眼睛吗？”
塞西莉娅，“不，这好修持……”
窗外是矮人城市的壮丽景象——
层层叠叠的石砌建筑沿山势而建，熔炉的烟囱冒出滚滚白烟。
菲奥娜就这么抱着少女站在窗前——
而堕天使，则是站在她们的旁边，一边拍着巴掌，一边在她耳边说道——
“塞西莉娅，你现在的表情可是真的很让人喜欢。”
塞西莉娅再次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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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里，吸血鬼少女卡列尼娜始终没回来，不知在何处游荡。
而堕天使，则从未离开——
她像个最耐心的观众，坐在房间的阴影里、窗边的月光下、甚至偶尔悬浮在半空——
塞西莉娅试过驱赶她。
“你能不能……给我们一点隐私？”
堕天使只是轻笑。
她从阴影中走出，月光恰好照在她身上。
她赤足走近，足踝纤细——
每一步都轻盈得像踩着云朵。
“隐私？小塞西莉娅，你的一切我都已经瞰咣了哦。现在才要隐私，是不是太晚了？”
塞西莉娅羞愤得想施放魔法，但她不敢得罪堕天使。
于是——她只能别过脸。
菲奥娜终于疲惫睡去。
堕天使无声地出现在床边，坐在床沿——
她伸手轻抚塞西莉娅的额头。
“我看出你的体质来了——如果你愿意的话，以后我也可以为你提供精神力。而且，我可以极大的提升你的精神力上限——毫不夸张地说，你跟我做一次，比跟这个巨龙小姐做上一百次获得的精神力都要多得多。”
这句话如惊雷般在塞西莉娅脑海中炸开。
那一瞬间的喜悦如此强烈，以至于她几乎要当场答应。
但残存的理智让她咬住了下唇——
只是用炽热的眼神回应了堕天使的提议。
又是三天过去了。
塞西莉娅和红龙菲奥娜一起回到了巫师塔。
她刚踏入自己的房间，便接到了来自凯旋城的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