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前前后后六个蒙头套劫匪慌张出来,他们一眼看到他们的头领韩翼被匕首穿喉,连忙喊着老大的名字赶着过去。
为首一人凑近看了看尸体,摇摇头。
“没救了。”
立刻有混混高呼“谁干的!?”,众人面面相觑,一股肃杀之气在此处弥漫开。
那个杀手可能还潜伏在这儿。
与此同时,时月以掩体作为遮挡,隐秘地从后方接近他们……直到抵达一人身后,时月举枪射击,连续两枪爆掉两颗人头!
“!”
几缕飞血喷到他们身上。这时面前四人立马闻声回头,开始慌张掏武器,也有的开溜,时月右手持枪、左手抽出短柄斧,腰身一扭带动手腕挥出斧子、瞬间砍入一人脖颈,她把着斧头一脚踹开面前一个、抬手又往剩下两人一人一枪!
砰砰!剩余两人一人还在手忙脚乱拿武器,当即被打伤,令一人则提前扑到掩体后面躲开了子弹。
这时方才被踹开那人抽出一把匕首,抬手就往时月掷去,时月拉着斧头把那尸体稍微往前一拦挡下了飞刀,再抬手两枪、一枪躯干一枪头送了那人归西,接着一脚踹尸体上借力把斧头抽出。
抽出斧头的瞬间,被打伤那人强忍着剧痛掏出手枪试图开火,但因疼痛准心太差被时月轻易躲开,时月果断上前一斧头嵌进他手上、近膝抵住他腹部全身发力往前猛推、“砰”的一下推得他后背撞在墙上,时月膝顶着他腹部、抬手一枪射爆他下巴!
射杀此人的瞬间,时月一回头便见最后一人从杂物堆里拖出一长柄消防斧、地上拖着朝她狂奔扫来!刹那间时月迅速一个空翻越过斧头、落至他身后抬手一枪射爆他后脑!
行云流水。
时月回到集会厅中央,桌上摆了些吃剩的肉干、零食还有水。时月速度补充了些,拨通卢衍晟电话,同时快速前往最近的地下隧道通路口。
这个钱家曾用来走私军火的、四通八达的地下隧道,此刻成为了时月绕开外部警察和民众、快速抵达下个目的地的绝佳捷径。
地下广场的军火大部分都分给了那些四散出击的恐怖分子,但仍有许多枪和弹药遗留了没有带走。
很多很多的枪。
其中还有配备了消音器的款式。
另外,对方早在地下隧道的尽头安排好了用于撤离的车辆,可惜都用不上了。时月大致扫了一圈地下广场,角落停的几辆摩托车吸引了她的目光。
一辆摩托车上还插着钥匙,油也剩的很多。时月往嘴里塞了块干粮,喝了大口水,这时卢衍晟的电话也通了,她一边嚼着一边冷声说道:
“下一个地点。赶紧说。”
“……这么快?”
卢衍晟的语气十分讶异。
“说下一个。”
“……哼。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答完了再去下一关。”
“说下一个。”
“你告诉我!杀那些人……然后救那些废物蠢猪,你是不是感觉很爽?当英雄感觉爽吗?我问你!”
“我没空听你这些废话。我说了我陪你玩,你赶紧把下个地点告诉我。”
“你要先回答我。”卢衍晟的语气也阴冷了下去,“杀那些你觉得有罪的人,救你觉得无辜的人,这种执掌别人生杀大权、给人随意断罪的感觉,你是不是很享受?先回答我,我才准许你去下一关。”
顿了顿,卢衍晟补充道:
“这个不算在游戏时间内,你好好想,想好了说。我想了解你。”
“……”
时月把嘴里的干粮咽进肚。
我享受当英雄吗?
享受裁决罪恶、解救无辜的感觉?
那种高高在上当法官的感觉?
“……我的确很享受处决你们的过程。因为我就是很痛恨你们。你们能消失,我的生活可以干净很多。”
“……好。”卢衍晟那边传来笃定的回答,“好!你果然是这么想的……下一个地点,永安区自来水厂。还剩四个,你要是能活着打完这四个地方我就算你赢。我的人都等着你,你要是输了,难保那些人质——”
时月直接挂了电话。发动摩托,在地下隧道高速奔袭。
……
永安自来水厂,此时这间自来水厂已被恐怖分子完全控制。他们绝大多数是之前在俱乐部中自爆悲惨身世的那群社会边缘人:
有的是嫉妒别人过得好,故意想要报复的;有的是工作压力过大,心理畸变的;有的是所谓的“性少数群体”因为无法融入社会想要报复正常人的;有的是被贪官迫害过渴望还朝廷一点颜色的;有青少年像卢衍晟那样受过欺凌、或是单纯为了找刺激加入这个团体的。
各种各样生活不如意、对社会怀揣怨气的人此刻全都被利用起来,他们借助钱家的地下势力遗留的武装攻占了永安区自来水厂。这座水厂是全凰州最大的一座,如果要利用生活用水向城市居民投放太岁幼体,这里是一处绝佳投放点。
此时厂内员工除了逃跑的、被杀的,剩余都成了恐怖分子的俘虏,他们把自来水厂员工全部安置到附近一座小山坡里的工地上,那里刚好有辆挖掘机。一伙恐怖分子直接占据了那里,开着挖掘机立马开挖,打算把绑架的水厂员工全部活埋封口。
恐怖分子的大部分人集中在水池周围,里里外外围了大概二十人左右,守卫着安置在水池边的几箱太岁寄生物幼体。
水池附近就是自来水厂的行政区域,八人集中在一楼安保室和监控室,剩下的人则都在后山处理俘虏。
这群人动作很迅速,拿下这座自来水厂并没有引起警察注意,或者说他们的报警早救淹没在了城市内部潮水般的暴乱中。
就等卢衍晟的命令了,只要等燕国特工引开治安军、准备好他们用于控制太岁宿主的肉瘤,下一步就是和其他三处地区的同伴同时投放太岁幼体,寄生全城。
离约定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接近,这些人各自握着手中的武器,有的佩了枪,有的没分到枪,只能使用刀、棍棒、铲子之类的简易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