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平时在录下的视频里看过很多次，但真真切切坐在怀里，手感和视觉冲击力完全是两码事！
要是现在因为流鼻血把浴缸染红了，或者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把姐姐吓跑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好机会了！
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清心咒、甚至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后，苏小小才觉得快要沸腾的血液稍微冷却了一点。
她缓缓放下僵在半空的手臂，深吸了一口气。
温热水汽混合着属于姐姐的甜腻味道灌入肺腑，让她的眼尾瞬间泛起一抹病态的猩红。
她极其克制地、轻轻地将尖细的下巴搁在了苏软软那单薄圆润的右肩上。
“唔……”
下巴接触到湿润肌肤的瞬间，苏软软浑身一颤，像被静电打了一下，小小的身体下意识地想往前躲。那原本就因为热气而红透的脸颊，此刻更是像快要烧起来一样，两只手紧张地抓住了浴缸的边缘。
“别动。”
苏小小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某种渴望而变得异常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偏执。
她收拢了修长的双臂，从两侧极其轻柔地、却又死死地将这具娇小的身体揽入怀中，让苏软软的后背严丝合缝地贴上了自己柔软的胸口。
两具身体在温热的水中彻底贴合。
“呀……”
苏软软发出半声变了调的惊呼，随后死死咬住嘴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妹妹的心跳快得吓人，那剧烈的震动几乎要透过胸腔震碎她的后背。
而且……太近了。
因为靠得太近，那种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的触感被热水无限放大。
苏小小温热的体温、修长有力的手臂，以及那若有若无擦过她腰际的指尖，每一处都在疯狂刺激着她的敏感神经，让苏软软羞耻得连脚趾都紧紧蜷缩了起来。
奇怪的是，当真正抱住日思夜想的姐姐的身体时，苏小小之前脑海里那些在电脑前意淫的的邪念和颜色废料，竟然奇迹般地全都消失了。
怀里的这个人，真的好小。
骨架纤细得仿佛稍微用力一折就会断掉，皮肤软软的、滑滑的。
哪怕她以前那么恶劣、那么讨人厌，但在此刻，在这个封闭的浴室里，她只是一只需要被自己完全掌控、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在苏小小的胸腔里疯狂蔓延开来。
哗哗的水声在安静的浴室里回荡，白色的水蒸气模糊了镜子，也模糊了两人之间长久以来的隔阂。
“姐姐……”
苏小小侧过头，冰凉的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苏软软那变得粉红的耳垂，语气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怀念和深深的感慨，“我们……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一起洗过澡了。”
“嗯……”
耳垂传来的酥麻感让苏软软的身体又软了几分，她咬着嘴唇，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鼻音。
她感觉到妹妹并没有下一步过分的动作，只是像个寻求安全感的大型犬一样抱着自己。
那股羞耻感渐渐消失，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顺势靠在了那具温暖高挑的身体上。
“大概……有七八年了吧。”
苏小小闭着眼睛，把脸埋进苏软软沾着水珠的银色长发里，回忆着那段被她珍藏在心底深处、却又不敢轻易触碰的时光，“那时候，我们都还在上小学。”
“我们俩的个子差不多，你甚至还比我高半个头。”苏小小的声音变得有些飘渺，仿佛回到了那个遥远的下午，“你记得吗？我们刚搬到这个破旧小区的时候。”
苏软软愣了一下，闭上眼睛，去触碰脑海深处属于原主的记忆碎片。
“那时候妈妈每天都要去外面摆摊，常常很晚才回来。院子里的那些小孩总是欺负我，他们抢我的玩具，拿石头扔我，嘲笑我们是没有母亲（注：这个世界攻是母亲，受是妈妈）的野孩子，骂妈妈是不要脸的……”
苏小小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搂着苏软软腰肢的双臂也不自觉地收紧了，力道大得几乎要把苏软软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那时候很胆小，只会躲在角落里哭。”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苏软软在脑海中看到了一个同样娇小、却像个护食小老虎一样的银发女孩。
“你像个小炸药包一样冲了过去。”
苏小小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眼神痴迷地看着苏软软在水下有些泛红的侧脸，“你把他们推开，挡在我面前，护着我。你把他们骂得狗血淋头，用最难听的话反击他们，甚至不惜跟比你大好几岁的女孩子打架，被推到泥坑里也不肯服输，爬起来继续咬他们。”
“你当时满脸是泥，指着他们说：‘敢欺负我妹妹和我妈妈，你们这些杂鱼都给我去死！’”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挤在这个小浴缸里洗澡。”苏小小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一个童话故事，指尖轻轻划过苏软软曾经受过伤的膝盖，“你一边哭着让妈妈给你擦伤口，一边还信誓旦旦地向我保证，说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我，你就把他们的腿打断。”
“可是后来……”
苏小小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苦涩，“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咱们之间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对不起……小小……”
苏软软的心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酸楚。没觉醒记忆之前的原主确实有些恶劣了，现在想想都觉得羞耻得不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银发遮住了小半张红透的脸。
“不过，”
苏小小的语气突然变了。她反客为主，猛地抓住苏软软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将其紧紧包裹进自己略显宽大的掌心里。
她低下头，下巴蹭着苏软软的银发，嘴角勾起一抹病态、满足又带着一丝庆幸的笑意。
“其实，就算姐姐变成了坏孩子……就算你骂我、嫌弃我，我果然还是最喜欢姐姐。”
苏小小的呼吸变得有些灼热，她贪婪地嗅着苏软软耳后那被热气蒸腾出来的草莓香气。
因为体型的绝对压制，她极其容易地将整张脸埋进了苏软软的颈窝里，鼻尖肆意地在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游走。
“呜……”
苏软软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颈窝传来的酥痒感让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快要融化的春水。
那股酥麻直接窜向四肢百骸，她两只手无力地抓着浴缸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原本白皙的背脊也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在苏软软看不见的背后，苏小小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浓烈的、病态的痴迷。
她甚至趁着苏软软浑身发软、毫无反抗之力的时候，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极其恶劣地咬了一下苏软软那泛红的耳垂！
“呀！”
苏软软浑身像过了电一样，吓得差点从浴缸里跳起来。那一瞬间直击灵魂的刺激，让她的眼眶瞬间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你、你干什么！”苏软软羞愤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连眼泪都快急出来了，“你刚才的温情不会都是装的吧！！”
“哈哈哈哈……”
看着怀里这只被自己欺负得炸毛、眼角挂着泪珠却又只能软绵绵抗议的姐姐，浴室里回荡着苏小小难得开怀的笑声。
那些沉积在姐妹两人之间长达数年的隔阂和尴尬，终于在这水汽和打闹中悄然消散。
“好了，不逗你了。”苏小小收起笑意，拿起放在浴缸边缘的沐浴露，“转过去，我帮你搓背。这是你刚才在外面答应我的条件。”
“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再乱摸！”
苏软软红着脸，委屈巴巴地转过身，将那片毫无防备的白皙背脊再次暴露在妹妹面前。
苏小小挤满了一手心散发着草莓甜香的沐浴露泡沫。
她的手指修长有力，但在接触到姐姐肌肤的那一刻，手法却变得极其轻柔且克制。
那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温热的泡沫和轻柔的抚摸在背上游走，苏软软原本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下来。
“唔……左边一点……搓重一点啦！”
苏软软趴在浴缸边缘，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又恢复了点傲娇的小性子，指挥着身后的妹妹。
“是，姐姐。”苏小小无奈地叹了口气，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
但她的眼神却始终痴迷地黏在那细腻的肌肤上。当手指滑过苏软软那敏感的腰窝时，她故意放慢了速度，用指腹若有若无地打了个圈。
“呜……”
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苏软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娇软的轻哼。她的脸埋在臂弯里，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溺死在浴缸里。
她敢打赌，这个死变态姐控绝对是故意的！
洗完澡后，又是洗头环节。
苏软软闭着眼睛，乖巧地坐在小板凳上。
苏小小站在她身后，用修长的手指穿插在银色的发丝间，极其耐心地按摩着头皮。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疲惫，苏软软舒服得像只打呼噜的小猫，差点睡过去。
……
短发的妹妹差不多就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