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许生并不清楚莫如雪的心理变化。

若是将莫如雪此时的心理变化告诉许生,许生说不定都会打心底地佩服莫如雪。

只能说面对这一类老厨女,许生是用对方法了的。

……

屏风后,许生尤为卖力地为祝月溪治疗,而祝月溪也极力地配合着许生。

又或者说,祝月溪不想配合也得配合了。

许生此时双手都已经按住了莫如雪的后脑勺,对方甚至连简单的回话都做不到。

就连呜咽都不敢太过明显。

毕竟此时的莫如雪就在屏风的另一边。

刚开始许生想要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若是莫如雪发现了,那祝月溪还有迂回的余地。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若是让自己师父见到了自己此时的状态,祝月溪觉得自己还不如直接去死。

而且还解释不清为何在最开始的时候要妥协许生,和对方打着什么吃药的配合。

而许生似乎就是拿捏住了祝月溪的心理,此时的动作也越发的大胆起来。

他松开了按住祝月溪的一只手,转而掐住了祝月溪的一只脖子。

虽然许生很想一直通过暗示的方式和祝月溪大方交流,但是有些意思确实不是那么容易传达的。

所以在开始了“治疗”之后,许生就开始对祝月溪传音了。

“其实你最喜欢这样了,这样窒息的感觉……”

“呜……”祝月溪弧度极小频率极快的摇着头。

许生微微皱眉,用力地按住对方的后脑勺。

“在装什么呢,祝月溪,记得一个月前的时候吗?我知道你其实将很多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在事情经过到一半的时候,我掐住了你的脖子,那个时候你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

“呜……”

祝月溪的眸中已经有了晶莹,不过委屈其实是极少数,更多的是生理上的“不适感”带来的。

而许生还在继续:

“祝月溪,你自己难道没有感觉到吗?或者说你早就感觉到了又没有办法直面吗?当时你的反应是什么……”

说着,许生捏住对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

许生的手其实也算是极好看的那一类。

修长的手指,关节白里透红,白皙的皮肤下微微透出青筋,而此时大概因为身体有些兴奋的缘故,那青筋则是变得格外明显。

感受到许生手掌的微微收束,幅度并不大,可是让嘴巴被堵住,本来呼吸就困难的祝月溪再次感觉到窒息。

而随着这窒息带来的感触是……

好……舒服。

自己为什么有这种的念头?

而许生似乎是能猜到对方所想,立即给出了回答:

“因为你祝月溪其实就是天生当狗的命啊……被我这样粗暴的对待居然还觉得不错是不是?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能看出你的本性了,祝月溪。”

许生的话,随着传音进入祝月溪的耳朵,本来就皮肤泛红的祝月溪甚至连耳根都红润了起来。

祝月溪想要开口反驳许生,可是此时自己嘴巴被堵住无法回应。

而自己身体的反应则是在印证许生话的正确性。

祝月溪觉得好热。

居然只是……只是这样,就能热到这种程度?

她回想起了一个月前和许生的场景。

当时的自己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样的身体发烫,只不过她只觉得那是药物的缘故。

此时这个房间有着自家师父的存在,许生是不可能有办法对自己下药的。

所以……这一切都是出自自己最真实的反应。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祝月溪的身体似乎有了更激烈的反应。

而下一瞬间,许生将手放开了。

脖子上的窒息感消失,只留下了属于许生的手指印,她刚才还在发懵的眼神看向许生,似乎是带着疑惑。

许生知道这眼神的意思,他伸出手来,在祝月溪的脸上轻轻拍打。

“还想要狡辩?嗯?祝月溪?”

听见这句话的祝月溪意识到自己中了许生的圈套,用极其怨念的眼神盯着许生,好像恨不得将许生身上的一块肉地咬下来。

不过自然是咬不得的。

而许生此时笑盈盈的,那只手又放在了祝月溪的后脑勺上。

“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好。”

祝月溪:?

这种情况下,还能玩什么游戏。

“我来数,看看你能憋气多少秒,来,试一试。”

什么憋气……

现在是在水里吗?能怎么憋气?

祝月溪有些疑惑,许生手就已经用力了。

被彻底堵住的祝月溪根本来不及反应,同时还听见了许生的传音。

“一,二,三……”

这种感觉很奇怪。

似乎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许生和自己。

而这样的窒息和异样感,居然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捱。

更多的,是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

这样窒息和堵闷带来的神经刺激,似乎激发了自己身体的某种本能,让她居然依旧能感觉到……舒服。

刚开始是如此,不过后来由于憋气太久,她甚至觉得再不停下去身子就会受不了,于是祝月溪不得不伸出手来,拍打许生。

许生松开手。

同时传音:

“真棒,四十七秒哦。”

与此同时,祝月溪开始剧烈地喘息和咳嗽起来。

许生拿出手绢,轻轻地为祝月溪擦拭嘴角的水渍。

这样温柔的举动和刚才的粗暴形成鲜明的对比,祝月溪没有反抗,只是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崩塌。

而在屏风另一边的莫如雪听见祝月溪的咳嗽,也忍不住开口:

“月溪没事吧?”

“没事。”许生率先回答,“毕竟这药确实有点多了,这是根据祝圣女体质调配的,体质好所以多调了些,喝得多了急了所以呛到了,不过还好,只剩下一点了。”

在许生讲完这句话之后,他端起祝月溪下巴尖,又擦了擦对方的嘴角。

“没事吧?祝圣女?”

祝月溪张了张嘴,有些颤抖,最后还是开口。

“师……师父,我没事,就是喝药的时候呛了一口,没事。”

在屏风外的莫如雪听见祝月溪开口,微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而后再次传来许生的声音:

“好了,还有最后一点药,我要喂祝圣女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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