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林掠回头，伸手揉了揉林雪儿的头：“哥哥一会儿就回来，乖乖在这里等我。”
林雪儿抬头望着他，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下意识抬起小手，想要抓住什么，想要喊住哥哥，可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落。
她孤零零地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显得格外单薄，贝齿陷入了樱色的唇肉里，逐渐加深。
哥哥被抢走了...
她什么也做不了。
......
走廊深处，无人打扰。
茉莉忽然停步转过身，脸颊涨得通红，整个人都有些局促慌乱，双手紧紧抓着白色挎包，声音带着几分歉意。
“对...对不起，林掠！刚才让你看到我失礼的一面了！”
“失礼？你是指让那所谓的百何小姐跪下？”
茉莉红着脸，用力点头。
“我可不觉得失礼。”
“啊？”
茉莉眨了眨眼：“这不...失礼吗？”
让别人跪下，是一件很失礼的事情，至少在她受到的教育中，是这样。
“当然不失礼。”
“可是我......”
茉莉支支吾吾。
林掠看得明白她在想什么。
她这并不是又当又立。
她是真觉得有些失礼。
茉莉说好听点，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优雅温婉的魔女。
说不好听点，就是身上一堆条条框框。
这样的姑娘，最好调教...咳咳，他的意思是，最好提供情绪价值。
只要让她尝试过，将那些条条框框扔在脚下，践踏粉碎的滋味。
会产生一种别样的禁忌刺激感，如同电流，让她爽入每一个毛孔。
“我知道，你平时不会这样。但刚才那样，只是没忍住情绪，对不对？”
“刚刚很舒服，对不对？”
茉莉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茫然，舒服吗？
“你帮了我和雪儿一个大忙。”
林掠继续轻声道：“偶尔放纵一次，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能看得出来，你压着很多东西。”
“如果你心里藏着的事，无处倾诉，随时都可以跟我说，你的秘密，我会替你好好守住，绝不外传。”
林掠一秒入人设，眼神清澈，笑容干净，看的茉莉恍惚。
茉莉抿了抿唇，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
她今天本只是漫无目的散心，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城区，又鬼使神差地走入这家超市，恰好遇见了他。
寂静的卧室，妻子冷漠离去的背影，相框上的泪珠...昨夜的一切，不断浮现脑海中，挥之不去。
像一根刺，扎得她心口疼的厉害。
眼前这个人的笑容，像阳光，让她感觉某些紧绷的东西，开始放松起来。
“林掠，接下来，你有空吗？”
茉莉咬了咬唇，轻声开口，温婉的嗓音带着期待。
“我想和你...唔，闲聊。”
“我还要照顾妹妹。”
林掠有些为难。
“没关系，我可以和你们一起。”
茉莉笑道：“你的妹妹很可爱，我很喜欢她。”
林掠知道林雪儿性子，还想委婉拒绝，却见茉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不断上前，挺着胸膛，林掠一惊，下意识后退，后背贴上了墙壁，退无可退。
一只手撑着墙，成咚壁姿态，茉莉踮起脚尖，认真地望着他。
眼神带着一丝羞涩，但是她还是微启唇瓣，声音带着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颤意。
“你也不想被你妹妹发现，你背着她在干这种事情吧？”
林掠：？？？
林掠震惊的看着茉莉。
茉莉脸欲发红，双手捂着脸。
“林掠，我只是想...一起聊聊。”
“可以吗？”
林掠嘴角一抽，威胁都用上了，他还能拒绝吗？
这种温婉性子被逼急了，可是很可怕的，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最容易黑化成病娇。
偏偏还实力强大，能轻易的掐着他脖子按在墙壁上。
“我明白了。”
茉莉看着林掠松口，指缝大开，眼中瞬间亮起浅浅的光，欣喜不已。
放下双手想要触碰他，可是不知碰哪儿，脸颊感受到林掠的鼻息，茉莉才要意识到两人距离近的有些过分。
连忙后退一步，深吸一口气，胸脯起伏，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额发，提起精致的裙摆，认真地向他行了一个淑女礼。
语气比刚才轻快了许多，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那就麻烦了，接下来多多指教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从挎包里拿出一沓钱币，原本想塞入他口袋，却在递出的瞬间顿了顿。
鼓着勇气，指尖带着一丝颤意，塞入他领口。
“谢谢你。”
她低声道，带着一丝哽咽：“昨天晚上的一些事情，让我很难受，但遇见你，说上几句话，让我轻松了一点。”
“不用谢。”
林掠笑了笑，将钱拿出，收起。
“你是我的客人。”
“你付了钱，能让你满足，是我的义务与荣幸。”
以前的茉莉，很讨厌这种话。
而现在的她，反倒有点喜欢。
人都会变了。
就像曾说过，会永远爱她的妻子，开始冷淡她。
茉莉心中最后一丝别扭，也消散了。
是啊，她付了钱的。
金钱交易。
没有动感情。
没有背叛月雪。
茉莉忽的调皮眨眨眼，声拉长：“林掠，说起来我有一个问题哦。”
“我是你第一位，且是唯一的客人吗？”
“当然。”
林掠毫不犹豫，微笑且坚定的说：“你是我第一位，且是唯一的客人。”
茉莉唇角止不住翘起。
很明显，她相当心满意足。
林掠将这一切收入眼中，笑容越发浓郁。
他再次强调，骗女人钱...咳，给女性顾客提供情绪价值，他是认真的。
............
“妹妹，这些都很适合你呀。”
超市内，茉莉指尖拂扫过衣架上各式各样的小裙子，她弯着眼看向林雪儿。
先前那场小小闹剧，此刻已经平息，恢复了安静雅致的氛围。
那些工作人员看向林掠的眼神，彻底变了，混杂着敬畏，忌惮，还有毫不掩饰的艳羡。
谁都看得出来，茉莉是上城区的强大魔女。
而他，这位下城区的男人，被她看中了。
先前还嚣张跋扈的百合小姐，早已经灰头土脸、狼狈不堪地从后门溜走，连一句场面话都没敢留下。
当然，走之前，没忘将跟死狗一样的经理给带走，善后好。
林雪儿站在原地，小小的身子绷得笔直，看着眼前这位不断为自己挑选昂贵衣物的魔女。
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摇了摇头。
拒绝。
她跟着哥哥在下城区摸爬滚打，没学过什么标准的上层礼仪，动作带着几分生涩笨拙，却依旧努力维持着得体与分寸。
行礼，表示感谢。
她不能给哥哥丢脸。
这些东西太过贵重，她不能收，也不该收。
更重要的是...
谁允许你叫我妹妹了？
她们关系没有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