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
酒气和牛奶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宋清欢那双狐狸般的眼眸微微一弯,唇角勾着几分戏谑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林诗诗泛红的脸颊。
看着对方迷迷糊糊地张开小觜。
“来,继续喝——”
林诗诗小口啜饮着,牛奶从她觜角溢出一丝,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少女起伏的团子上。
“主人,我……我真的喝不下了。”林诗诗哼唧着,小手无力地推了推牛奶盒。
宋清欢歪了歪头,她俯身靠近,几乎贴着林诗诗的耳朵。
“喝不下去,那怎么办呢?”她的气息洒在林诗诗耳畔,看着那耳垂上那枚精致的耳钉轻轻澶动。“宝宝今晚醉得可厉害哦。不喝的话,宿醉会烧掉宝宝的小脑袋——虽然宝宝一直很烧,但太烧的话,大脑会被烧坏哦——”
宋清欢低笑着,指尖顺着林诗诗的下巴滑到她脖颈上那个银色小铃铛,轻轻一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
“所以,宝宝你来选。是这样继续喝,还是……”
“呜呜呜……主人,我不要……”林诗诗摇着头,双马尾跟着晃动,“我继续喝……”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
林诗诗已经想起某种被支配的恐惧了——
林诗诗红着脸,在宋清欢半哄半迫下,又喝了几大口牛奶。
最后真的喝不下了,小腹都微微鼓起来一点。
她的小腿无意识地蹬了蹬,脚踝上那串细铃铛“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主人……真的不行了……”
“可是,牛奶还剩好多——肿么办?”宋清欢放下牛奶盒,却没有放开林诗诗。
她将人搂得更紧,让林诗诗背靠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环住她细细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小腹。
林诗诗呜咽一声,身体微微发抖。
她想要拒绝,但终于认命了。
毕竟……狗主人太坏了。
宋清欢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味,她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林诗诗的屯瓣。“记住,这时你欠我的债哦。”
林诗诗咬着下唇,唇上的水光在灯光下泛着又人的色泽。
最终,她小小声地,几乎像蚊子哼:
“嘤嘤嘤……那、那行吧”
“乖。”
宋清欢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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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一大盒牛奶都被喝完了。
两个少女这才开始了正式的洗澡。
哗啦啦的水声中——
“主人……”
“嗯?”
“我……我想上厕所——”
“脏妞儿,再等会——”宋清欢慢条斯理的笑。
林诗诗的声音却带着哭腔,小脚在水里无意识地蹬了蹬,溅起水花。
她的小脸憋得通红,身体也因为忍耐而微微发抖。
宋清欢却并不着急。
她继续慢条斯理地帮林诗诗擦拭申体——
“再坚持一会儿,澡快洗完了呢。”
宋清欢的声音带着笑意。
林诗诗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双脚不停踩水,铃铛声响成一片。
“主人……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宋清欢这才终于轻笑一声。
“好了,不逗你了。”
她将林诗诗从浴室里抱出来,用大浴巾裹好,然后牵着她走到马桶边。
“坐下吧。”
林诗诗几乎是跌坐上去。
宋清欢笑着走了出来——
林诗诗却红着脸,闭着眼,在快速的解决个人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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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
看着小可爱披着浴巾,哼哼唧唧的走了出来。
宋清欢却“噗嗤”笑出了声。
“是不是感觉酒醒了很多?”
林诗诗缓过劲来,小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芬色。
她那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瞪了宋清欢一眼——其实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哼,主人太坏了!”
“哦?”宋清欢挑眉,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看起来小可爱又想造反了?”
“哪有……”林诗诗小声嘟囔,声音软绵绵的。“人家只是……只是嘟囔了一句而已嘛……”
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主人太坏了……就知道欺负人家……”
“我可没有欺负你哦。”宋清欢站起身,也拿起另一条浴巾擦着自己湿漉的长发,“我只是帮我的小可爱醒酒而已。”
她斜眼看着林诗诗,嘴角挂着那抹惯有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
随即,她也走出浴室,往马桶里看了一眼。
“哇哦。”她故意拖长音调。
“好干净啊!”
“主人!!”
林诗诗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抓起手边的卷纸就朝宋清欢扔过去——当然没砸中,软绵绵地落在地上。
宋清欢大笑着躲开。
闹够了,她才重新走回来,用湿巾仔细地帮林诗诗擦干净,动作温柔得和刚才的恶劣判若两人。
两人洗了手,站在洗手台前的大镜子前梳头、吹头发。
镜子里映出两个风格迥异的少女。
吹干头发,擦净身体,两人换上了同款的丝质睡裙。
林诗诗的是浅粉色,裙摆只到大腿,领口有蕾丝边。
宋清欢的是黑色,款式更简洁。
经过这一番折腾,林诗诗确实感觉酒劲下去了大半。
脑子不再像刚才那样昏沉混乱,记忆也清晰起来——包括那些修持到极点的画面。
林诗诗刚褪下一点红云的脸,又“腾”地烧了起来。
宋清欢正坐在床边,拿着平板随意划着。
见林诗诗出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林诗诗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刚坐下,就被宋清欢伸手揽进怀里。
“下次还敢不敢这样喝酒了?”
宋清欢的下巴抵在林诗诗头顶,声音从上方传来。
林诗诗把脸埋在她肩窝,闷闷地说:
“不敢了……”
“该说不说,”宋清欢轻笑,手指绕着她的一缕头发玩。“你刚才喝酒的样子可是真的疯狂。”
“呜……”林诗诗发出修持的哀鸣。“主人别说了……”
“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宋清欢捏了捏她的耳垂。“当时可是大胆得很呢。你和喀秋莎说的话,我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主人坏……就知道窥探人家的隐私……”
“不,这可不是窥探隐私。”宋清欢的声音认真了些。“这是保护你。”
她稍微松开林诗诗,看着她的眼睛。
“如果今晚我不这么做,你猜猜喀秋莎会不会把你吃干抹净?”
林诗诗眨了眨眼,长睫毛像小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