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重,可长弓握在手里,莫名会让人觉得安心放松。
怎么想都不可能是背负因果的东西。
光辉闪烁,唐糯瞬间完成变身,力量得到增幅,长弓不再坠手。
以魔力化作箭矢,对准远方,拉弦。
失败了。
拉不动,比钢筋还硬的感觉,看来是一件认主的幻化物。
“似乎只有你才能拉动,试试看吧,像我刚才那样以魔力化作箭矢。”
“嗯。”
接过长弓,白沐琳进入变身状态。
唐糯抬手注入魔力,启动训练场法阵。
以魔力化作箭矢,瞄准远方,三指拉弦,轻而易举拉开弧度。
白沐琳又添几分力道,愈要拉个满弦,刚过半途。
那支由魔力凝聚而成的箭矢骤然暴走,箭身之上,魔力如火焰般翻涌宣泄。
意识到不对劲,她收起弓弦,宣泄魔力随之消散。
“前辈,我还是不试了,感觉会很危险,知道怎么用就可以了。”
“嗯,明白,接下来是魔法技,大部分都是要凭自己感悟。
类似于恍然大悟的灵感,这些都是没办法教的,除此之外还有什么想了解的吗?”
“没有了,麻烦前辈了。”
白沐琳礼貌回应,又是一个念头,手中长弓消散。
“白沐琳~别总是前辈、前辈的,又不是在等级森严的职场,我不在意的,
我们是同学,更是朋友,总是以前辈称呼会显得很见外诶,
可以直接称呼我的名字,或是称呼学姐、姐姐,总好过前辈。”唐糯语调放缓,哄小孩子似的。
“知道了,学姐。”白沐琳改口,没有一根筋的只称呼前辈。
…………
“姐姐,只切半只就好了,剩下半只我们可以留着明天吃。”
小月伸手轻轻拽一拽姐姐衣角。
缇娜抬手十分宠溺摸一摸妹妹的脑袋,轻声解释:“月月是长身体的时候,要多吃一点才行,家里没有冰箱,食材放太久会坏的。”
“姐姐很辛苦,应该是姐姐多吃一点,我已经长高了,马上就赶上姐姐了。”
说着,小月踮起脚尖,一米五的身高比对缇娜一米七五的高挑身形实在差了许多。
“是是是~月月长高了,所以更应该多吃一点,听话哦,等月月长高就可以保护姐姐了。”
“嗯嗯,月月会努力长大,然后保护姐姐。”
温馨的氛围没有持续很久。
咚咚咚!咚!咚咚!咚!
沉重的敲门声传入耳中,小月被吓得一激灵,缇娜表情转冷,握着刀柄的手更用力几分。
“月月听话,别跟过来,姐姐去看看。”
小月很听话的点头,在这种时候她才不会耍任性的小脾气。
走近开门。
门外走廊站着密密麻麻一群人,人们几乎挤在一起,一眼望不到头。
叽叽喳喳,交流不断,杂乱得听不清在讲什么,只听到零零碎碎几句脏话叫骂。
为首那位卷发大妈拖起那令人厌烦的口音语调,只听声音就能猜到长相:“你那个杂种妹妹拿石头砸了我家孩子!现在我家孩子浑身发抖身体不舒服!”
“所以呢?”
“还所以呢?所以你这个烂人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没爹妈教你应该怎么向大人讲话吗?
要么带我家孩子去医院,要么赔钱!否则今天这事不算完,邻里邻居都会为我家孩子做主。”
咔嚓——
一声不大不小的响动。
木柄被巨力压爆的声响,站在人群前方那几人寻声看去,这才注意到缇娜左手中的菜刀。
卷发大妈脸上肥肉一横,丝毫没有惧意:“哑巴了?拿把菜刀想吓唬谁?
没教养的东西,有本事你砍我一下试试?你动我一下试试,
敢动老娘一下、以后就让你妹妹照顾老娘一辈子。”
人群中不断传出“义愤填膺”的叫骂。
人们开始细数缇娜姐妹这些年所谓的“罪行”,缇娜吓唬小孩、小月欺负别的孩子……
一系列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找茬都找不出来的罪行。
“滚。”
缇娜压抑着心情,忍耐住想要将眼前之人全部杀掉的冲动,她不想在小月面前杀人。
一个满含怒意的“滚”字,对比卷发大妈撒泼似的不间断辱骂贬低,显得是那样无力。
“把你那杂种妹妹叫出来道歉!惹了祸想逃避责任?你自己不会教孩子怎么做人,有的是人替你教,你……”
不等卷发大妈说完,甚至不等她反应,一股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恐怖怪力将她拎起。
下一刻,连她脸上那堆横肉也没反应过来,她一整个人被缇娜重重甩飞,砸向拥挤走廊。
走廊狭窄而又人流密集,笨重身躯撞进去的刹那,尖叫声、碰撞声、倒地声不断。
人群来不及躲闪,来不及后退,人堆人,层层叠叠摔在一起,整条走廊只剩下这些人痛苦的哀嚎声。
“全部给我滚!”
人群中,还站得起来的男男女女慌慌张张爬起,头也不敢回的逃跑,只想离这个不合常理的怪物远远的。
事情解决了。
缇娜调整心情,返回房间轻轻关上门并反锁。
“姐姐,外面怎么了?”
“没什么,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要胡思乱想好不好?今天下午吃大餐,月月开心一点好不好?”勉强挤出浅浅微笑,捧起小月的脸颊轻轻揉揉。
“嗯,我们吃饭,不管她们。”
小月同样揉一揉姐姐的脸颊作为回应,虽然意识到姐姐可能做了什么。
但没关系,作为一直被姐姐保护的人,自己没有资格评价姐姐的对错。
要不是自己今天非要出门买东西,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情。
等明天,等白沐琳姐姐她们过来,解决所有麻烦,魔法少女姐姐肯定不会说谎骗人。
“姐姐,我们马上就不会被她们欺负了,魔法少女姐姐已经告诉我了,
等明天她们就会过来,帮我们解决麻烦,我们再也不会被欺负。”
担心姐姐心情难过,小月觉得不是什么秘密,所以直接向姐姐坦白夏星眠对她讲过的话,当作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