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之后,隔壁的宋清欢立刻放下心来。
喀秋莎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失望,“嗯,好,你自己去吧。毕竟……我不能趁人之危嘛。”
林诗诗扶着门框,回过头看了喀秋莎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戒备。
她柔声说道,“谢谢你,喀秋莎姐姐。真的,很谢谢你今晚陪我。”
说完,她转身,有些踉跄地走进了浴室,然后“咔哒”一声,轻轻关上了门,并且传来了清晰的锁门声。
喀秋莎站在原地,听着门内很快响起淅淅沥沥的水声,脸上温柔的笑容慢慢收敛,变得有些深沉莫测。
她瞥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形容的弧度。
然后,她走到茶几旁,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起酒瓶、空罐和泡面碗,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隔壁房间,宋清欢看着浴室紧闭的门,听着隐约的水声,又看了看屏幕上喀秋莎收拾残局的背影,不禁也露出一抹复杂的表情。
看起来,喀秋莎不简单。
表演和反侦察能力很强。
浴室内,水汽氤氲。
林诗诗一点一点地洗着澡,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她却觉得头脑像是要炸开一样。
刚才喝的时候有多么快乐,现在她就有多么后悔——虽然她自己好像对“后悔”这种事已经没太多实感了。
脑子里只剩嗡嗡作响,身体轻飘飘的,仿佛不再属于自己。
她靠在瓷砖墙上,双马尾湜漉漉地搭在肩头,发梢滴着水。
那张幼嫩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睫毛被水珠打湿,微微颤动。
她那曼妙的身体在水流冲刷下显得格外诱人。
“唔……”她发出一声含糊的伸吟。
浴室外,喀秋莎的声音轻轻传来:“怎么了,要不要我帮你洗?”
“不……不用。”林诗诗小声回答,声音软绵绵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她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眩晕。
小巧的脚丫努力抓在防滑垫上,防止自己摔倒……
“嗯。”喀秋莎应了一声,停顿片刻,又说,“好吧,那……要不我给你的主人打个电话,让她过来照顾你?”
林诗诗沉默了。
她真的感觉全身乏力,醉得太厉害了。
明明只喝了两小杯伏特加,可现在连站着都费劲,全靠扶着墙才能不滑下去。
“……好……好吧。”她终于嗫嚅着答应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醉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喀秋莎在浴室门外轻轻叹了口气。
她弯腰拿起林诗诗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正要解锁,门外却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喀秋莎动作一顿。
浴室里的水声也停了一瞬。
“是谁?”喀秋莎问道,声音平静。
“是我,宋清欢。303的主人。”
喀秋莎愣了愣。
浴室里随即传出一声短促的申银。
不知道是出于激动还是害怕……
喀秋莎看了一眼浴室门,又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机,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宋清欢。
她穿着一袭白色长裙,长发挽在脑后,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
喀秋莎侧身让她进来,同时淡淡说道:“诗诗醉了——醉得不轻。”
“看得出来。”宋清欢点了点头,走进客厅,目光扫过四周,最后落在紧闭的浴室门上。
水声又响起来了,但比刚才更慌乱。
林诗诗在浴室里抱紧了自己,任由水流冲刷身体。
她感觉这样能让自己维持最后一丝清醒——否则的话,她怕自己会直接昏倒在这湜滑的地面上。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喀秋莎走到宋清欢身边,语气平静,“但我可没占诗诗便宜。”
今天她表现得的确滴水不漏,没让宋清欢抓到任何把柄。
宋清欢看了她一眼,冷冷说道:“好,谢谢你。”
她顿了顿,接着说:“不过这没你的事了,喀秋莎小姐。请你回宿舍吧,毕竟我才是303的主人。”
“很好。”喀秋莎微微一笑,转身前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诗诗醉得厉害,最好多给她喝点牛奶,否则……”
“不用你来说。”宋清欢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我自然知道怎么照顾我家的小可爱。”
她冷冷一笑,摆了摆手,示意喀秋莎赶紧离开。
喀秋莎也不多话,点点头便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
宋清欢太清楚怎么解酒了。
当然,她也太清楚怎么惩罚这个乖巧中透着危险的小可爱了。
该说不说,林诗诗的胆儿真是肥了——
宋清欢走到浴室门口,没有立刻进去。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主……主人?”林诗诗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软糯中带着忐忑。
宋清欢没应声。
她踢掉鞋子,光脚踩在地板上,然后褪下裙子,随手丢在一旁。
她走到浴室门前,拧开门把。
浴室里雾气弥漫。
林诗诗站在花洒下,双手抱團,脸颊绯红,眼神迷离。
看到宋清欢进来,她下意识想躲,却脚下一滑——
宋清欢一把揽住她的腰。
“啊……”林诗诗轻呼一声——
宋清欢的目光扫过她全申,最后停在她脸上。
“清欢……”林诗诗忽然笑了,笑得有些傻气,“你来了。”
宋清欢眯起眼睛。
“混蛋,连姐都不叫了?”她声音冷了下来。“你的胆儿真的肥了。”
“这次是真的难了~”林诗诗拖长了语调,伸出舍尖添了添嘴唇“嘻嘻,是呀,我要翻身为主了。现在我要和你解除契约关系!”
林诗诗也不知道到底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真的疯掉了。
而且,她很享受这种疯掉的感觉。
宋清欢眉头一皱,声音更冷:“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