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委托的第一接取人是马库斯,后续的流程自然也就轮不到希罗去处理。
除此之外,马库斯还需要安排人手,趁早出门去把那个废物神官捞回来。
他们也是快到城门口了,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
这让玲缇丝对于他的印象分又减了不少,至少不靠谱这三个字,是牢牢刻上了。
但总之,之后就是马库斯的事情了。
他们俩则趁着太阳落下之前,回到了农场。
原本趴在木屋台阶上的小白,立马扑哧扑哧地跑了过来,围着两人兴奋地转来转去。
玲缇丝很是开心,蹲下使劲搓了一顿狗头,露出满足的笑容。
好一会儿,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起身,随后她看向希罗眨了眨眼睛。
“希罗先生,我想起个事!”
在希罗看过来后,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说过,只要我陪你出任务,就要答应我一件事来着?”
希罗挑了挑眉,看着圣女大人嘴角的笑容,总感觉这家伙要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也没有否认这件事。
“嗯...是有这么一回事,圣女大人是已经想好要求了吗?”
闻言,圣女大人得意地哼唧了两下,希罗的注意力不由全部放在她的身上。
见他这幅紧张的样子,玲缇丝噗呲一笑,“好啦好啦~别紧张嘛~”
“咱又不是什么恶魔,希罗先生代替我和小白玩一会儿就好了,我感觉它肯定憋坏了。”
“唔...本来我是想自己来的,不过嘛...”
说着,玲缇丝捂着嘴打了个哈欠,顺带伸了个懒腰。
“可爱的玲缇丝小姐已经累了哦~”
“所以,就麻烦你了,精力满满的骑士先生~”
说完,也不等希罗反对,便自顾自朝着木屋走去。
而小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游戏伙伴换人了,直接吐着舌头,趴在希罗的腿上,看起来十分期待。
希罗此时有点意外,本以为会是更加为难人的要求,没想到会这么简单。
他看着圣女大人的背影,略微有些失神。
“说什么精力满满之类的话,明明圣女大人你自己才是最有活力的那个吧?”希罗小声吐槽了一句。。
随后,他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任务”上,陷入沉默,表情有些凝重。
“陪狗玩、是怎么玩?”
他抬起头,刚想喊住圣女大人,却只见对方正好已经进入木屋。
无奈之下,希罗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小白。
一时间,一人一狗相对无言。
大眼瞪小眼,好像都能感觉到对方眼中的困惑。
......
另一边。
玲缇丝回到木屋后,先是回到自己房间取了换洗的衣服,又溜到希罗先生的房间,一番找寻后,摸到一把保养不错的小刀,之后连带衣服一起抱着进入浴室。
一点点解开衣服,神官服滑落在地上,平时隐藏在服饰下的完美身材显露而出。
但此时,那原本纯洁无瑕的身体,却出现了一处极为明显的“污点”,使其展露出来的圣洁气质添上一份邪性。
打量着右手手臂上恶心的肉瘤,玲缇丝的眉头微微蹙起。
这正是那从魔偶落下的少女所侵染的污秽,只不过现在全部到了她的身上。
自己的神圣力是没有办法绕开污秽直接治愈那位少女,而直接治疗的话,消除污秽带来的痛苦,又不是削弱成那个样子的少女能够承受的。
所以...她没有办法,只能选择让污秽侵染自己,再用神圣力保住对方的性命。
至于代价嘛...就是自己手臂上这坨玩意。
“话说...真的好恶心啊...”玲缇丝撇撇嘴。
那团肉瘤挂在手臂上沉甸甸的,闷胀隐痛,一动便扯得皮肉生疼。
这些其实不重要,最主要的是那肉瘤还会活动,钻心的异物感,让她感觉有什么虫子在手臂上爬来爬去,恶心得不了。
所以她才会一回来,就支开希罗先生,来想办法处理。
她握住之前找到的小刀,深吸一口气,对着肉瘤的位置手起刀落。
“哐当”一声,小刀脱手掉落在地上。
紧接着,又是扑通一声,玲缇丝的膝盖重重砸在地上,面容因疼痛显得有些扭曲。
她用双手撑着地面,努力稳住身体,一头白金色的长发散落,大滴大滴的冷汗不断流下,一时间十分狼狈。
那被她一刀切下的肉瘤,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化作一阵黑烟消散,手臂上小刀留下的断面还在不断往外渗血。
血液漆黑又黏腻,如同石油一般,不一会儿便将玲缇丝周围尽数侵染,刺鼻的铁屑味直冲天灵盖。
但玲缇丝此时并没有空处理这些,那硬生生切下一块肉的疼痛,让她差点昏厥过去,大口大口呼吸着才能勉强保持意识清醒。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看着周围的惨状,布满泪痕与汗液的俏脸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之后,她扶着洗漱池缓缓站起身,打开沐浴头清洗着周围的血液,顺带还打开了窗户,将血液的味道散掉。
一切完成后,她看着自己的手臂微微沉默。
虽然大部分污秽产生的肉瘤已经清除,但仍有少量粘黏在手臂上。
纠结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放弃了继续割肉的打算。
“好疼...”
玲缇丝委屈地自言自语。
半小时后...
希罗结束了与小白的陪玩任务,拎着半死不活的大狗回到木屋。
准备清洗一下身体后,便去准备晚饭,却无意间瞥到一片白色的身影。
圣女大人正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滚来滚去。
每次当险些滚下来的时候,都会紧急刹住车。
见自己回来后,圣女大人露出灿烂的笑容看了过来。
“辛苦了,希罗先生。”
视线对上的瞬间,希罗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移开视线,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浴室走去,直到进入前才回了一句。
“圣女大人,您也是...辛苦了...”
看着他那副有些慌慌张张的样子,玲缇丝歪了歪脑袋。
“自己也没干啥呀?希罗先生,怎么又害羞了?”
“好怪哦~他该不会在想什么色色的事情吧?”
“唔...好可疑...”
等待的过程实在漫长,本想等着吃饭的玲缇丝,只感觉眼皮直打架,意识不一会儿就陷入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