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心？”苏软软愣了一下。
“就是这样！”楚幼鱼不由分说地拉起苏软软的手。两人的手指交叠在一起，在胸前比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爱心形状。
因为身高的缘故，两具娇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两张可爱的小脸几乎要碰到一块儿。一黑一白两对猫耳和猫尾巴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软萌可爱。
“咔嚓咔嚓——”
那位戴着眼镜的女高中生客人像战地记者一样，疯狂按下快门。
“天呐！这也太甜了吧！”
“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这对CP我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周围的其他客人也纷纷被吸引了视线，发出抑制不住的尖叫声和姨母笑。
“好啦好啦,请问两位主人要点些什么呢？”楚幼鱼心满意足地恢复了营业状态，但还是极其霸道地紧紧牵着苏软软的手不肯松开。
“我们要两杯草莓奶昔，还有两份提拉米苏！”
“好的，请稍等——喵~”
楚幼鱼拉着晕乎乎的苏软软回到吧台，开始准备饮料。
“软软，你来帮我在奶昔上画爱心好不好？”楚幼鱼递给她一瓶巧克力酱。
“好、好的……”
苏软软接过巧克力酱，小心翼翼地在奶昔表面画起来。但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的手有些抖，画出来的爱心歪歪扭扭的，像个长了肿瘤的土豆。
“哎呀，这样不行啦。”
楚幼鱼极其自然地从背后贴了过来，白嫩的小手直接覆盖在苏软软的手上，“要这样，慢慢画……”
温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苏软软的后背，楚幼鱼的手包裹着她的手，一起握着巧克力酱瓶。
“唔……”苏软软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看，这样就很完美了！”楚幼鱼满意地看着杯子上那个漂亮的爱心图案。
但她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继续保持着这个从背后抱住苏软软的暧昧姿势，甚至还恶劣地在她敏感的耳边吹了口气。
“幼、幼鱼……可以松手了……”苏软软小声提醒。
“不要！”楚幼鱼任性地收紧了手臂，“刚才在街上发生了那种事，本小姐现在很担心你，所以要一直抱着你才安心！”
“可、可是我们在工作……”
“没有可是！”楚幼鱼将脸埋进苏软软带着草莓香气的颈窝，闷闷地说，“软软你知道吗，刚才听到你被那个变态摸了，本小姐真的很生气……也很害怕……”
“幼鱼……”苏软软愣住了，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如果那个人对你做了更过分的事情怎么办……如果你受伤了怎么办……”楚幼鱼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那份平日里的傲娇在这一刻彻底卸下，“本小姐……真的会很难过的……”
苏软软感受到楚幼鱼紧紧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发抖，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轻声说道，反手轻轻拍了拍楚幼鱼的手臂，“但是我真的没事，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唔……”楚幼鱼抬起头，乌黑的眼眸里闪烁着水光，倔强地看着她，“那你要答应本小姐，以后一定要小心！”
“嗯，我答应你。”苏软软认真地点头。
“还有！”楚幼鱼突然恢复了平时的傲娇语气，霸道地宣布，“以后去那种人多的地方，必须要本小姐陪着！绝对不许一个人乱跑！”
“好、好的……”
“这还差不多！”楚幼鱼满意地松开手，然后拿起托盘，瞬间切换成元气满满的女仆店长，“走啦，给客人送过去！”
……
晚上八点。
随着最后一波客人离开，咖啡厅挂上了打烊的牌子。
苏软软换回了自己那套圣·莉莉丝学院的冬季校服，把那套羞耻的猫耳女仆装小心翼翼地挂进了专属衣柜里。
“呼……终于下班了。”苏软软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小腿。
“辛苦啦软软！今天表现得很棒哦！”
楚幼鱼也换回了校服，从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塞进苏软软手里，“喏，这是你今天的工资，还有那些客人给的互动费和小费。本小姐说话算话，一分不少你的！”
“哇……这么多！”
苏软软捏了捏信封的厚度，眼睛都亮了。前世今生，这还是她第一次拿到靠自己劳动赚来的钱！
“幼鱼老板大气！谢谢老板！”苏软软开心地给楚幼鱼鞠了个躬。
“哼，好好干，以后本小姐每天都给你发工资！”楚幼鱼被这声“老板”叫得心花怒放，“软软，要不要本小姐让司机送你回家？”
“不用啦，我坐地铁就可以了。”苏软软赶紧摇摇头，“而且幼鱼你还要留在店里处理事情，不用麻烦啦。”
“那你路上一定要小心！如果遇到什么奇怪的人，马上给本小姐打电话！”楚幼鱼叮嘱道。
“嗯，我会的。”
“还有！”楚幼鱼突然凑过来，在苏软软白嫩的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脆响，“这是本小姐的祝福之吻！有了它就不会遇到坏人了！”
“呀！幼鱼你……”苏软软捂着脸颊，脸瞬间红透了。
“拜拜~明天见！”楚幼鱼吐了吐舌头，红着脸蹦蹦跳跳地跑去对账了。
苏软软红着脸走出咖啡厅，朝最近的地铁站走去。
夜幕已经降临，街道上的霓虹灯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虽然人流依然不少，但比起下午的拥挤已经好了很多。
她完全没有注意到，在咖啡厅对面的阴影处，一个戴着鸭舌帽、黑色口罩和墨镜的娇小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她。
当苏软软转身离开时，那个身影也跟了上去。
脚步很轻，距离保持得恰到好处——既不会跟丢，也不会被发现。
苏软软一路走到地铁站，刷卡进入闸机，顺着扶梯往下走。
身后那个身影也刷卡进入，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此刻正值晚高峰的尾声，站台上挤满了等车的乘客。
苏软软站在人群中，拿出手机刷着社交软件，完全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
远处传来列车进站的轰鸣声。
"呼——"
列车带起的风吹乱了苏软软的银发。车门打开，乘客们蜂拥而入。
苏软软也跟着人流挤进了车厢。
车厢里非常拥挤，几乎是人贴着人。苏软软被挤在中间，连扶手都抓不到，只能努力保持平衡。
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挤到了她身后。
列车启动，车厢晃动了一下。
苏软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撞在了身后的人身上。
"啊，对不起……"她下意识地道歉，想要回头。
但下一秒，一只冰凉的手突然按在了她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不要回头。"
一个毫无起伏、宛如机器播报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苏软软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
"……不要动。不要叫。"那个声音继续说道，依然平静得可怕，"否则……你想让车上的人都看到吗？"
"你……"苏软软的声音在颤抖。
她想要挣扎，但身后那个人紧紧贴着她，周围又都是人，她根本动弹不得。
"……乖乖站着就好。"
那只按在肩膀上的手慢慢滑下，顺着苏软软的手臂一路向下。
"别……"苏软软想要甩开，但那只手却像蛇一样灵活，最后握住了她的手腕。
冰凉的触感让苏软软打了个哆嗦。
"……很软。"那个声音依然毫无起伏，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列车在隧道中飞驰，车厢里的灯光忽明忽暗。
周围的乘客都在低头看手机或者闭目养神，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的异常。
那只手松开了苏软软的手腕，然后……顺着她的腰侧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