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些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基本上在被抓到的前一刻就自尽了。
而莱莎·丹丘诺尔正好就是前几个月在外出逃是被妖族的高手抓获。
阳光透过落地窗斜射在布满金丝花边的羽绒沙发上,穹顶上的水晶吊灯更是由著名的矮人工匠花费数月精心雕琢而成。
房间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又珍贵的石料细致雕刻,家具更是由常人究其一生都无法见到的稀有木料打造。
整个房间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奢靡华贵的气息。
我此刻感觉自己才是从乡下来城里的乡巴佬,
(八阶魔兽的头骨竟然被拿来制成了艺术品,九阶魔兽更是被直接拿来制成了标本!)
我内心疯狂吐槽,一路参观完这边的商行本部后我只觉得自己是不是得去抱一下大腿。
见我一脸羡慕的样子,艾琳娜莞尔一笑,
“奥塔弟弟若是喜欢,我可以让人帮你打造一套一模一样的哦!虽然千年玄晶难寻,但若是奥塔弟弟喜欢,可以先把这里的东西拿回去哦!”
对于艾琳娜的偏袒,我并不感冒,她似乎就是真的把我当成了她的弟弟一般,
“不用,艾琳娜姐姐,我们还是聊聊莱莎·丹丘诺尔的事吧!”
艾琳娜眉头一翘,似乎是有一点点扫兴,
“虽然我可以暂时保她们无恙,但妖族这边终究是和血族那边在开战,所以她们只能以俘虏的身份被囚禁在监狱。至于后续如何,还得看接下来的审判!”
“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就算莱莎是受害的一方,但她的身份太敏感了,加上她已经完全与血族那边失去了联系,所以对战争也起不到什么要挟性的作用,更何况她还是在逃女皇呢!
“不过女帝陛下似乎并没有斩草除根的打算,不过就算是这样,那个小家伙也还是可能熬不过今年的夏天。”
“是因为诅咒的缘故吗?”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没错,但棘手的是,如果对她使用进化魔法的话,她整个人都会被进化掉。”
“那就没办法了,我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吧!”
艾琳娜突然抬起手指敲了敲我的头,
“欸,奥塔弟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情了?”
“我又和她不熟,力所能及地帮一下已经很好了欸!”
我摸了摸脑袋,正疑惑着艾琳娜怎么跟奥瑞拉一个样时,
“哐当!”
刚从昏迷中苏醒的奥瑞拉一路打听着来到了会客大厅。
“……弟……弟……弟弟……”
“欸……姐姐……”
看着我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奥瑞拉一个恶龙冲撞直接就给撞倒在了地上。
“弟弟,你没事……没事,真是太好了……”
“诶诶诶,先从我身上下来好不好?”
奥瑞拉像是没有听见我的建议一样,自顾自地翻开我的上衣,检查着我受伤的部位。
看着应该被开膛破肚的我如今却完好无损,奥瑞拉也是松了口气。
“你……”
奥瑞拉举起拳头,
见状我也赶紧用手臂护住了我那英俊的帅脸,正当我以为她要朝着我的面门砸下时,她却只是轻哼了一声。
“欸?没打我?”
我刚把手臂从面部挪开,迎面而来的就是奥瑞拉的无情铁拳。
“砰!”
“啊——”
“让你多把警惕性提高一点,你就是不信,这次先放过你。”
我捂着被揍紫一圈的左眼,心想(你这也没放过我啊!)
而一旁看戏乐在其中的艾琳娜也感觉到奥瑞拉的注意开始朝自己这边转移。
“她是谁?”
奥瑞拉指着艾琳娜,双眼却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
“能先让我起来吗?”
“……”
“砰!”
这下好了,右眼也对称了……
经历过小插曲后,我总算是得以坐上了柔软的沙发。
“原来您就是艾琳娜会长,刚才真是失态了。”
奥瑞拉一副谦卑有度的姿态向艾琳娜鞠了一躬。
“没事没事!奥瑞拉小姐不必介意,我和令弟也算是老相识了。”
奥瑞拉惊鸿一瞥,
我赶紧随便拿起一本书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艾琳娜,你坑我!)
“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我弟弟是不是给您添了很多麻烦?”
“麻烦倒也称不上,反而是奥塔弟弟帮了我不少忙呢!”
“哦?原来我弟弟这么有能耐啊……?”
“是啊!他还有很多优点呢!比如……”
……
我判断出自己若是再呆在那儿会受到无妄之灾,于是我以上厕所为由偷偷溜了出来。
走在长廊上的我,感觉到浑身不自在,怎么总感觉奥瑞拉会成为我未来某一条路上的巨大阻碍啊!
正这样想着的我,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莱莎·丹丘诺尔的暂住房前。
“话说艾琳娜还真是厉害,竟然一句话就让监狱答应放人。”
虽然我早有猜测,当初我在家族领地里暗地里四处求资时,艾琳娜就是一副和蔼大姐姐的模样来找到的我,还带我来了薇尔纳。
更是从妖族国库里拨来大量资金,要不是我已经见过妖族的那位女帝了,我还真以为艾琳娜就是妖族的那位女帝,毕竟她还重来没有在我面前暴露过自己的真身。
不管怎么样,艾琳娜在妖族里肯定有着相当高的地位。
我推开房门,开门时没有发出任何响动,这是门匠修门时对门庭结构极致的把握。
从门口向右望去,就能看见床帘的一角,屋里十分宽敞,采光也非常好,梳洗柜台和镜子也是一应俱全。
怎么说呢?感觉这间屋子比我那边要清朗许多,也有可能是我不太爱整理的缘故。
进入屋内,床上正躺着一位沉睡不醒的小女孩,精致的面容像极了精心雕琢的洋娃娃。
白皙的皮肤让人觉得她只是一副艺术标本。
“可惜了,这么好的一个小姑娘,唉~~”
算了,我决定还是离开,要不然被其他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是个喜欢萝莉的变态萝莉控。
正当我转身准备离开,身后那冰凉的触感顺着我的神经传到我的大脑。
“不好!神经麻痹……”
脖颈处传来一丝刺痛,我整个人像是突然僵直了一般,倒在了那柔软的大床上。
感受到血液在不断流失的我预感到大事不妙,
如果她一直吸的话我就没法解除麻痹状态了,
直到一个小时后,那小家伙还在吸,虽然吸吮的速度放缓了许多,但我已经无法调用魔力,直到我开始出现贫血的状况。
视野越来越模糊了,
同样的招式我咋中了两次啊……!这家伙不会要把我吸成人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