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三个姑娘全笑了。
二钢锤招招手：“来，这里水干净，也不深，正好学游泳！”
“哇！好！”肖秋菊也兴奋地拍着手，脱了衣服，身子白生生的，跟猴儿似的，“扑通”跳进水里溅起老高的水花，正好泼了刚下水的夏荷一脸一身。
“死妮子！”夏荷笑着去追她，早追不上了。
夏荷慢慢地脱了外衣，身子白得像玉。她俩和春花一样，都是鼓台上一道印沟。二钢锤想看，又不敢像死鱼那样瞪着眼盯着看。
春华走过去看，夏荷脖子里果然戴着一个双心型银锁，不过，她上面雕刻的是一只飞舞的凤。
夏荷刚下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就适应了。
二钢锤像条泥鳅在水里穿梭，“你仨在浅水区玩，千万别过那道水线！”他一个猛子扎下去，半天没动静。
肖秋菊正探头探脑呢，他突然从水底钻出来，吓得小丫头“嗷”一嗓子，抡起小胳膊就往他脸上泼水。
夏荷在齐腰深的水里慢慢走，清凉的河水漫过小腿肚，带着细小的鹅卵石摩挲着皮肤，舒服得直笑。
春华有了刚才的教训，只敢在浅水边扑腾，两只手像小鸭子似的划拉着。
“钢锤哥！”肖秋菊突然直起身，水珠顺着发梢滴在圆脸上，“你教俺仨游泳呗？“
二钢锤抹把脸上的水，露出两排白牙：“好嘞！看俺教你们这群旱鸭子！”
“谁是旱鸭子了！”春华手里的水就泼了过去。
肖秋菊来到二钢锤身边挠他胳肢窝：“二哥，先教我。”
二钢锤笑着托住肖秋菊的肚子往深水里走：“你要像青蛙那样蹬腿！对咯！”
小姑娘吓得闭着眼乱扑腾，溅了二钢锤一脸水花。
“二哥，该教教我了吧？”春华说。
二钢锤放下秋菊，手掌刚贴上春华的肚子，整个人僵住了——那腰软得像没骨头，滑溜溜的，比刚剥壳的熟鸡蛋还滑溜，还软绵。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两下，赶紧把目光瞟到水面漂浮的野菱角上。
“钢锤哥你托稳些呀！”春华浑然不觉，还在“咯咯”笑着扑腾。
二钢锤的眼睛却像长了钩子，总往她翘起的白屁屁上瞟。
春华像模像样地划着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水珠顺着下巴尖往下滴，在阳光下闪着光。
夏荷在一旁看着，嘴巴撅得能挂油瓶儿。
二钢锤瞥见了，赶忙放下春华，过去托住她：“夏荷来！哥教你游泳！”可手一碰到夏荷的腰，他心里就嘀咕——硬邦邦的，跟摸自己肚子似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阳光照在水面上，晃得他睁不开眼。
二钢锤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老想往春华那边瞟。他就是觉得春华的玉体好看，春华笑起来眼睛弯弯的，说话声音像黄莺叫，跟她在一块儿，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夏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轻轻咳嗽了两声。
二钢锤放下夏荷，抹了把脸上的河水，手掌在粗布褂子上蹭出半道灰印。他叉着腰打量三个丫头片子，河湾风把晒得黢黑的胳膊吹得发亮。
秋菊喊道：“二哥，再教我一遍呗。”
“好，秋菊来！”他一把抄起秋菊的腋下转了个圈。
河水漫过小腿肚时，秋菊“嗷”一嗓子蹦起来，溅了二钢锤满脸水花。 “托着肚子！像青蛙那样蹬腿！”
二钢锤架着她往深水区走，“对咯！打澎澎！”
秋菊闭着眼乱扑腾，活像只受惊的兔子，小手把二钢锤胳膊抓出几道白印。
二钢锤故意猛地一沉，看她吓得尖叫着搂住自己脖子，才坏笑着把人往浅滩推：“去去去，自己练去！”
春华还让二钢锤教。
二钢锤的手掌刚贴上她肚子，再次感觉少女的肌肤像刚剥壳的熟鸡蛋，又似初春解冻的嫩藕。他喉结不自觉地再次滚动两下。
春华眨着水光潋滟的杏眼，看他像被马蜂蛰了似的跳开，噗嗤笑出声来。
夏荷在一旁踢着水，辫梢浸在水里也不管。她突然“哎呀”一声，脚腕在暗礁上崴了下。
二钢锤放下春华，刚要过去，就见她自己撑着石头站起来，红着眼圈别过脸去。
“行了，行了，你仨自己练习吧。”二钢锤心虚地往后退，踩着水往深水区走。他不想继续在三个女孩中周旋了。
阳光刺得他眯起眼，眼角余光却总往春华那边瞟。他突然起了坏心思。春华正站在齐腰深的水里，脚尖试探着踩光滑的鹅卵石。二钢锤眼珠一转，像条泥鳅似的潜进水里，河底的淤泥裹住小腿肚，凉丝丝的。
春华感觉有个东西抓挠小腿，又没见人，“哎呀！”一声尖叫着，向后倒去。
二钢锤早有准备，张开双臂稳稳接住她。少女的身体很轻，带着水的清凉和特有的馨香，软得像团棉花。他怀里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二……二钢锤！”春华在他怀里挣扎，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二哥你好坏！”秋菊拍着水跳，小辫甩得像拨浪鼓，“该罚！”
夏荷突然“噗通”一声坐进水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二钢锤后背。
二钢锤回头看时，正撞见夏荷慌乱躲闪的眼神，辫梢上还挂着片柳叶。
“咳咳。”夏荷别过脸咳嗽两声。
他松开怀里的春华，少女像受惊的小鹿般蹦开，脚踝却在石头上一崴，又“哎哟”一声跌回来。
“笨死了！”二钢锤嘴上骂着，身体却很诚实地稳住她，“我背你。” 不等春华反应，他就蹲下身。
少女犹豫着趴在他背上，手臂轻轻环住他脖颈。
二钢锤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还有贴在背上的湿发，心里像揣了蜜罐，甜得冒泡。
“俺也要你背！”秋菊拽着他撒娇。
“背，背，背！”二钢锤笑着拉着小丫头的手。
就在这暖烘烘的气氛里，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不合时宜地从岸边树林里传出来：“哎哟喂！都来看，二钢锤抱春华睡觉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