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烦洛洛了。”
“不麻烦不麻烦。”
秦洛来到小姨身边,姜清娥坐在沙发上,腴美的黑丝美腿相互交叠,坐姿优雅,她清澈明亮的桃花眸看着宝贝疙瘩,红唇轻启:“洛洛,要小姨脱下外衣吗?”
“……可以。”
秦洛原本还想提醒小姨,穿着外衣,按摩效果会大打折扣。
随着姜清娥腰肢挺起,外衣脱下后,将原本就饱满的峰峦显得更高耸挺拔,把白色衬衣撑的鼓囊囊的。
修长雪白的脖颈隐藏在青丝中格外白皙诱人,从秦洛的身后视野来看,可以用这句话来形容——你在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那,小姨,我就开始了。”
秦洛稳定心神,心中默念女人都是大猪蹄子,来驱散邪念。
“嗯。”
姜清娥红唇微抿,保持着端庄的坐姿,背对着他。
秦洛抬起双手,按在了小姨的香肩上,开始缓缓揉捏起来,果然,小姨的身体很僵硬。
“小姨,放轻松,跟往常一样。”
他不是第一次给小姨按摩了,以前时不时也会给小姨按摩,还有姐姐。
时至今日,他的手法出去开一家盲人按摩的绰绰有余了,众所周知,盲人按摩店,只是店名,至于有没有盲人,这就看老板良不良心了。
渐渐地,姜清娥的神情开始变得舒缓,美眸内荡漾着丝丝愉悦的神色。
而秦洛,哪怕不是第一次给小姨按摩,当他指尖上移,触碰到雪颈时,肌肤如羊脂般白腻滑嫩,又如美玉般晶莹剔透,轻轻抚上去,有种柔腻雪润之感。
姜清娥半眯着桃花眼,脸颊开始变得红润,赞叹道:“洛洛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嘿嘿,我这都是为了小姨。”
“洛洛有给其他女孩子这样按摩过吗?”
“除了小姨和姐姐外,一个也没有。”
再者说了,小姨你和姐姐,两人一起监视着我,别说给女孩子按摩了,连交朋友都莫得有。
姜清娥性感的红唇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对于宝贝疙瘩的回答,她很满意。
随着时间流逝,姜清娥开始放松身心,传出细小的轻哼声,看起来是极为舒服。
从秦洛的角度来看,只见小姨美眸紧闭,肌肤白皙如玉,涂着淡色口红的唇瓣泛着湿润光泽,美艳高贵的娇魇柔和动人。
顺着白衬衣往下,套裙包裹着挺翘美臀。
由于裙摆微微上卷,露出大片黑丝,薄薄的丝袜紧紧贴着丰腴紧致的大腿,隐约间的白皙肌肤,衬得朦胧诱人。
看着看着,哪怕每天都可以看到这具熟美的娇躯,然而在细细观察下,秦洛捏着的手指,忽然停了下来。
“洛洛,怎么不按了?”
察觉到手指停下,姜清娥睁开桃花眼,眸中多了丝丝水意。
“刚才有些走神了。”
秦洛连忙反应过来,继续按捏,秦洛啊秦洛,你在想什么呢!这是小姨!不是可以涩涩的对象!
心中狂念女人都是大猪蹄子。
忽然,姜清娥开口说道:“洛洛,也按按小姨的后背。”
!!!
秦洛瞬间瞪大眼睛,这……
犹豫片刻,他还是手指来到姜清娥的背部,开始揉捏起来。
白色衬衫虽然不透明,但很轻薄,哪怕隔着衣服,指尖还是可以感受到肌肤的细腻滑嫩,曼妙丝滑。
“小姨,力度感觉如何?”
亲手按捏如此娇嫩的肌肤,生怕多用一份力,伤到肌肤。
“嗯~可以~”
姜清娥的嗓音,清冷中又夹杂着妩媚。
“洛洛,再往下一点。”
还往下?!
咕噜——
秦洛喉咙滚动,按照小姨的指示,手指往下,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一根细带,顿时手指一颤,心神荡漾。
明明只是一场按摩,怎么气氛突然间变得暧昧与旖旎起来了。
此刻,姜清娥脸色很是淡定,可是,她的两条黑丝美腿,却微微拢紧。
“小姨,放轻松。”
秦洛内心开始变得躁动,随着再度往下,很快就来到腰肢处,纤细柔软。
再往下便是曲线挺翘的臀儿,他可不敢再往下了。
“小洛,稍微用点力。”
姜清娥如今清冷的神情快要完全被妩媚取代,红唇微微张阖,洁白的贝齿露出些许。
“好的。”
秦洛只觉得自己开始口干舌燥起来,深吸一口气,跪坐在沙发上,继续按捏。
然而,当再次掠过背部时,由于这次力度有些大,一不小心,秦洛勾到了一根细带。
接着,细微的“啪嗒”声响起。
声音很小,却在秦洛耳中,宛如一声惊雷。
明显可以看到,高挂的满月犹如解开束缚,令本就紧绷的衬衣更加紧绷。
这一刻,秦洛瞬间愣住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会发这样的意外。
姜清娥也是怔了怔,美眸轻轻眨动,待她回过神后,俏脸上布满绯红。
“小姨!我,我不是故意的!”
秦洛赶紧解释道,然后举起双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
姜清娥压下心底的羞涩与悸动,双手捂住高挂的满月,声音有些发颤道:“洛洛,转过去。”
没有任何犹豫,秦洛立马转过身,同时庆幸,幸好小姨身材好,雪白也是大大的,要不然,换作现实里大部分女性,恐怕不是衬衣变得更加紧绷,而是完美地遵守重力,滑落。
众所周知,唯一无视重力的,就是裙子,尤其是短裙,又被称为反重力裙子。
另外,不是说很难解开的吗,怎么自己只是稍微一用力,就勾开了?
背对着秦洛,姜清娥伸出手,解开衬衣的纽扣,顿时一阵晃悠悠,高挂的满月似乎想要挣脱束缚。
她下意识看了洛洛一眼,只见秦洛规规矩矩转过身,没有任何偷看。
内心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许不满。
秦洛听到背后悉悉索索声音,大脑自动开始脑补出十八禁画面,不行,不能再想了!要不然该肃然起敬了。
咔擦——
这时,浴室门打开,身穿睡衣的苏婧羽走了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喊道:“小姨,浴室空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