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诗轻轻地抿了一口啤酒。
酒液入口,一股比普通啤酒强烈得多的冲劲在口腔中炸开,
林诗诗不禁被呛得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而喀秋莎则豪迈地仰起头,将一大杯啤酒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不过几秒钟,一大杯啤酒竟然被她一饮而尽。
林诗诗吓了一跳,睁圆了眼睛:“你、你喝的太快了吧?这样很容易醉的!”
喀秋莎笑了笑,“我很开心,所以才会一口喝干。这是我们的传统,开心的时候,就要大口喝酒!”
林诗诗捂住了小嘴,“不好意思哎……我酒量真的不太行,否则的话,我也想像你那样一口喝干,感觉好帅气。”
“不要紧~” 喀秋莎微笑着,又拿起一罐同款的啤酒,轻松地打开,再次给自己倒满。
这一次,她顺手也给林诗诗的杯子里,又添了一点点,让酒液刚好没过杯底凸起的位置。
“咱们的酒量又不同、又不一样。你慢慢喝,享受这个味道就好。最重要的是开心,对吧?”
林诗诗看着杯中增加的少许酒液,点了点头,小声说:“谢谢。”
她的脸颊也因为刚才那一口酒,开始泛起桃花般的粉红色。
随即,喀秋莎打开了几包俄式小菜。
她将里面的酸黄瓜、腌萝卜、还有咸鱼片,都用小碟子装好,摆在了泡面旁边。
她笑着介绍,“这就是我们俄罗斯常见的一些风味小食品,用来下酒很棒的,你要不要尝一尝?”
林诗诗看着这些腌制品,不由得皱了皱眉。
该说不说,她一向饮食清淡,对于这种重盐重酸、风格粗犷的异国食物,多多少少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感,光是看着就觉得口味很重。
但喀秋莎毕竟表现得热情好客,她也不好直接拒绝。
当即,少女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用指尖捏起一块最小的咸鱼片,放进嘴里快速咀嚼了几下。
预想中可怕的咸腥味并没有爆炸开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带着烟熏味和淡淡香料的咸香,鱼肉紧实有嚼劲,味道居然……层次丰富,越嚼越有滋味。
少女的眼睛不禁一亮,长长的睫毛抬起,看向喀秋莎,眼里带着惊喜。
“怎么了?好吃吗?” 喀秋莎微笑着问。
林诗诗用力地点了点头,将嘴里的食物咽下,才开口道:“嗯!真的……好吃哎!”
她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又捏起一块酸黄瓜尝了尝,酸爽脆嫩,异常开胃。
“我就说嘛!” 喀秋莎托着腮,目光像是黏在了林诗诗脸上,“你看,连这种别人可能吃不惯的东西,你都喜欢……说起来,我们真的越来越像一对……默契的情侣了呢。”
林诗诗正专注于品尝新奇的食物,听到这句话,捏着酸黄瓜的手指顿了顿,“情、情侣的事情……可不可以先暂时不说?”
“嗯,好呀,” 喀秋莎微笑,“那我们就是‘好、朋、友’吧?好朋友一起分享美食,总没错的,对吧?”
林诗诗低低地“嗯”了一声。
“酸黄瓜要配这个——,” 喀秋莎从身旁的塑料袋里,掏出了一瓶俄罗斯伏特加来。
“哎?!” 林诗诗看到那瓶酒的瞬间吓了一跳,“你、你不会是想让我喝这个吧?”
喀秋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放心,我的小可爱,”
她语气带着哄骗,“只是拿出来看看,告诉你最佳搭配而已。”
“当然啦,如果你好奇想尝一点点……可以试试看——”
林诗诗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小声问道:“这个伏特加的度数……是多少度呀?”
她虽然不怎么懂酒,但基本常识还是有的,度数越高的酒,喝起来就越容易醉,后劲也越大。
“76度——一口下去,感觉就像吞了一把烧红的刀子,能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
林诗诗吓得倒吸一口凉气,“那还得了!喝下去岂不是要把人的胃烧坏?”
“不用怕的啦,” 喀秋莎放下酒瓶,“我们俄国的少女,很多都是从会喝水就会喝伏特加了。毕竟在冰天雪地之中,要是不喝点烈酒暖暖身子,那可是真的会冻僵的。”
喀秋莎说着,目光落在林诗诗纤细的胳膊和裸露的肩膀上,“像你这样的小身板,要是去了西伯利亚,估计一天都撑不住哦。”
林诗诗认真地点了点头,脸上浮现出一丝羡慕和向往:“是呀……如果我的身体也能像你们那样健壮就好了。”
讲到这,林诗诗便不由得为自己身体的弱气而烦恼。
身子弱确实是她一直以来的痛,也是她自闭的原因之一。
毕竟,就算是女孩子,谁不希望自己能拥有更健康、更有活力的体魄呢?
退一步说,就算是在……在做……艾做的事情……方面,如果身体能更强韧一些,承受力更好一些,自己大概也不会变成所谓的“水仙子”体质,被主人只是轻轻拍打条斗几下,就……就翻兰成灾……
想到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和申骵返应,林诗诗不禁更脸红了。
一直观察着她的喀秋莎忍不住笑出声,“只喝了这么一点点啤酒,你的脸就红成这样子啦?”
“啊!不、不是喝酒的原因啦!” 林诗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忙捂住脸,“只是……只是因为我想起来一些……一些不好的事情。”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修耻。
“哦?什么事情?” 喀秋莎的兴致被完全勾了起来,“能讲给我听听吗?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呢?”
林诗诗羞得恨不得钻进桌子底下,连连摇头:“不、不太好哎……真的没什么……”
她越是否认,越是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喀秋莎拖长了调子,“是不是跟你那位‘主人’的‘教条’有关的事情?嗯?”
她特意加重了“教条”两个字。
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也许是分享欲刹不住车,林诗诗竟然顺着对方的话,说了出来,“大、大概是吧……不过,你的身体跟我的身体又不一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微微颤抖的双手,“说起来,因为我的身体……真的闹出过很多……很多丑事呢。”
喀秋莎“愣了愣”,她压低了声音,“不会是因为你的申骵过度慜敢,然后被你的主人只是轻轻地那么一条息、就……就容易下雨吧?——像个人形小湓泉?”
“呀——!” 林诗诗猛地向后缩去,差点带倒椅子。
她双手死死捂住脸,“这、这个话题!可不可以不要再谈了?!”
“好好好,不谈不谈,” 喀秋莎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小可爱可能真要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