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女仆咖啡厅此时还在试营业阶段,正式的招牌店名都没有想好,而柒的女仆裙还在设计当中,在裙子做出来之前,她可以不用来店里工作。
不过阮眠承诺,这个月的工资依旧照发,二人商讨了一遍,将首月的工作时间定在下午四点到八点,月薪三千元。
其实在听店长说女仆店的薪资安排时,柒有些小心动,毕竟首月工资照拿,等女仆裙做好后,这个月就剩下一半了,如果将工作时间拉满,就能干最少的活拿到最多的工资。
但最终她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一个月多赚个几千解决不了现有的问题,下个月还是没及格,则会让问题变得更多。
她得花时间去把成绩提上去,这是如今最首要的。
下午没有事干,柒就和苏小怯一起回宿舍了。
一进屋,就被室友小姐拉到电脑前,一脸兴奋地说什么展示一下新到手的刀皮,进游戏对着墙一顿砍。
实话说,柒没有看出来这把刀哪里特别,平平无奇的,真的能值二十万吗?
“哎呀你不玩游戏,你不懂,否则你绝对能理解我的!”
“或许吧。”黑发女孩对此兴致缺缺。
“对了七七。”这时苏小怯想起了什么,“你当初说,陪我玩游戏这个,还作数吗?”
她问得有些没底气,虽然这当时是作为服装拍摄时陪同的承诺,但她的确没派上用处。
“已经说好的,当然作数。”柒理所应当地点点头,“但我现在要还钱,买不了电脑。”
“没事没事,作数就好!电脑的事不用在意,嘿嘿~”
苏小怯开心了,操纵着电脑里的角色又跑又跳。
“等到时候我拿我这把刀带你!”
“行。”
她似乎每天都这么无忧无虑的,真羡慕啊。
在苏小怯身旁稍微坐着休息了一会,柒起身拿衣服前往浴室。
自己洗澡是不是有些太频繁了?黑发女孩隐隐察觉到了这点。
她的性格说是洁癖,其实也算不上,以前还是男生的时候都没到现在这个程度,现在只是稍微出点汗就有些不适应。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的肌肤更加细嫩敏感的缘故吧,被汗水浸湿的衣服紧贴身体的感觉她并不喜欢,特别是她还穿着更加紧贴的背心,那种闷湿的感觉就更强了。
脱掉外衣,黑发女孩有些笨拙地用手指勾向后背,解开了背心的扣子。
随着背心从胸口脱落,望着镜中赤着上身的自己,虽然经过这么久的适应,她早就习惯了这只有女孩才会有的身体曲线,但一想到镜中的人儿是自己,还是会感到些许羞涩。
不去想这些,柒低头望向手中的背心。
今天的太阳很大,背心也在她衣服内闷了很久,此时拿在手中还散发着身体的余温。
黑发女孩凑近闻了闻,被汗水打湿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反而带着些淡淡的果香。
这大概也是那位神明设计时的一点小巧思,毕竟这具身体就是她捏的。
她将背心放进篮子中,把腿上的白丝脱了下来。
这双由洛清送的白丝已经被她穿了两天,上面难免会沾上些许灰尘,被弄脏了一点。
柒在心中纠结了片刻,缓缓凑近闻了闻,同样没有异味,但也同样沾上了一点只属于柒身上的气息。
要不要再穿一天呢?
最终她还是没那么做,将白丝丢进了篮子中。
哪怕没有洁癖,哪怕没有异味,一双丝袜连续穿两天已经是柒能接受的极限了。
虽然很不情愿,但也没办法,这双白丝总有一天要被换下来,她必须学会接受。
洗完澡后,她换上了一条偏厚一点的白丝,穿在腿上不会透肉,从视觉上看和之前那条没什么区别。
但穿着时的体感上就完全不同了,那种像触电一般的感觉自穿上白丝时就开始从双腿传到全身,使她双腿无法做出太剧烈的活动。
如果现在跑起来的话,一定会腿一软跌倒在地上的。
黑发女孩长叹一口气,在浴室内试着走了几圈,稍微适应下腿上被丝袜包裹的紧致触感后,再穿好其他衣服,抱着篮子走出浴室。
宿舍内并没有洗衣机,但宿舍一楼的大厅内侧,是有公共的洗衣区域的,装配了几十台洗衣机供学生免费使用。
柒抱着要换洗的衣物下了楼,路上她走得小心翼翼,每一步都迈得小小的,太很怕过度的动作会让自己的双腿受到刺激。
而这幅姿态在其他人眼里,却多了份恬静又端庄的感觉,仿佛刚出闺阁的小公主,看上去轻盈而优雅,原本就可爱的她,如今更加引人注目。
已经连续七位女生在路过时回头多看了她几眼,这让柒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哪里衣服没穿好,或者白丝破了洞什么的。
上下检查一遍发现并没有,真是奇怪。
唉~以后穿这种不透肉的丝袜,估计只能这样慢慢走路了,至于学校每周一次的体育课时,就穿洛清给的那双白丝,那个并不会影响她的运动。
到了洗衣区域,柒找到一台空闲的洗衣机,将篮子放在脚边,拿出手机开始扫码解锁。
虽然是免费使用,但还是要用学生信息认证一下的,防止放置在洗衣机里的衣服被其他人偷走。
当然,宿管阿姨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将洗衣机内没被拿走的衣服取出来,防止洗衣机被一直占用。
随着她一下下操作,洗衣机上面的小屏幕上显示了她的名字,面前的圆盖咔哒一下打开了。
从洗衣机顶部的架子上拿下一小块洗衣液,放入内部槽中装好,柒这才蹲下身拿起地上装衣服的篮子。
只是看着篮子里的衣服,黑发女孩微微一愣,随即翻找了起来,越翻,她的脸越红。
柒没想到,这种事情有一天居然也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篮子就放在脚边这么一小会,她的白丝就被人给偷了!
不知羞耻!没公德心!黑发女孩心中又羞又恼。
这双白丝,她……她就这么一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