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肚子疼，是腰疼，酸得像是被人拆开又胡乱拼回去。我躺在硬邦邦的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心里默默吐槽：这破沙发到底是谁设计的，简直是刑具。
昨晚从酒店回来太晚，秦瑶说让我睡主卧，她睡沙发。我没好意思——再怎么说也是前女友，还是个大美女，哪能让她蜷在沙发上凑活。
结果就是，我现在浑身酸痛，骨头跟散了架一样。
“醒了？”
秦瑶的声音从厨房飘过来，清清淡淡的，却一下子把我混沌的意识拉了回来。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看见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正低头煎蛋。晨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在她发梢和肩膀镀上一层软金边，侧脸线条干净又好看。
说实话，这画面，挺晃眼的。
“几点了？”我揉着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
“七点半。”她头也没回，铲子轻轻一翻，“你不是九点上班吗？起来洗漱，吃饭。”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九点上班？”
“昨晚你自己说的。”她把煎蛋盛进白瓷盘，“失忆了？”
我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还真有这么回事。昨晚累得脱力，往沙发上一瘫，随口念叨了一句“明天九点上班”，然后就直接睡死过去了。
“洗漱去。”秦瑶端着盘子走过来，放在茶几上，忽然顿了顿，“对了，你那个……完了吗？”
我老脸“唰”地一红。
“应该……完了吧。”
“什么叫应该？”她把盘子放下，上下扫了我一眼，“你去厕所看看。”
我站起身，往卫生间走。
才走两步，忽然觉得腿间不对劲。低头一看，裤子上赫然一片暗红。
我当场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秦瑶也看见了。
她沉默了两秒，轻轻叹了口气。
“等着。”
她转身进了主卧，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条全新的内裤和一包卫生巾，递到我面前。
“去换。”
我接过来，灰溜溜地钻进卫生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十分钟后，我蔫头耷脑地出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挫败感。
秦瑶坐在沙发上，端着一杯咖啡，慢悠悠地看着我，眼底藏着点笑意。
“学会了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会还是不会？”
“会……一点。”
她挑眉：“会一点是什么意思？”
我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就是勉强贴上了，但位置歪歪扭扭，浑身都别扭。
秦瑶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站起身。
“算了，我教你。”
她拉着我又进了卫生间，反手把门关上。
“脱裤子。”
“啊？”
“啊什么啊，又不是没见过。”
我：“……”
这话听着是没错，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三年前确实见过，但现在我这身份算什么？姐妹互助现场？
我磨磨蹭蹭地褪下裤子，脸烫得能煎鸡蛋。
秦瑶扫了一眼，眉头立刻皱起来。
“贴反了。”
“……”
“而且位置也不对。”
“……”
她直接上手帮我调整，一边弄一边低声叮嘱：“这个要贴正，不然容易漏。你量有点大，得用加长版的。”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僵在原地，耳根烧得厉害。
好不容易弄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卫生间，脸还红得发烫。
苏小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趴在书房门口，一双眼睛弯成月牙，一脸姨母笑。
“姐姐，你们刚才在干嘛呀？”
“没干嘛。”我故作镇定。
“我都听到啦，秦瑶姐姐说‘脱裤子’~”
我瞪她：“你听错了。”
她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摆明了不信。
秦瑶从卫生间出来，面无表情地洗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吃饭。”
三个人围在茶几前吃早饭。我低着头，闷声扒拉粥，苏小糖时不时偷偷瞄我一眼，然后憋笑。秦瑶则淡定得很，该吃该喝，神色自然。
吃到一半，我忽然想起正事：“对了，我今天上班，你们俩干嘛？”
秦瑶说：“我去公司一趟。”
“你公司？楚氏？”
她点头。
我愣了一下：“你还要回楚氏？”
她看了我一眼：“不然呢？婚是不结了，班还得上。”
“楚天阔他爸没意见？”
“有意见又怎样？”她喝了口咖啡，语气平静，“我是他们高薪挖来的，合同签了三年，违约金八位数。他舍得放我走？”
我沉默了。
八位数。
这女人，现在这么值钱了？
苏小糖乖乖举手：“我去逛街！”
秦瑶看向她：“一个人？”
“对呀~”她眨着眼睛，“姐姐们都要上班，我一个人在家多无聊嘛~”
秦瑶没说话，但我分明看见她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
我懂她的意思。这姑娘看着软萌无害，包里却常年装着各种“防身工具”，放她一个人出去，指不定能惹出什么事来。
“小糖。”我开口，“你逛街可以，但得答应我一件事。”
“姐姐你说~”
“不许买刀。”
她立刻瘪起嘴：“可是我想买一把新的水果刀，家里那把被姐姐扔了。”
“买水果刀可以，但只能买折叠的，小的。”
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真的。”
她欢呼一声，蹦蹦跳跳跑回书房换衣服去了。
秦瑶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你对她还挺纵容。”
我苦笑一声：“不然呢？她那种性格，越管越叛逆。不如给点自由，让她自己玩去。”
秦瑶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我换衣服准备出门，站在衣柜前犯了难。昨天那套西装套裙穿过了，今天穿什么？
秦瑶走过来，扫了一眼衣柜，随手抽出一件白衬衫和一条黑色阔腿裤。
“穿这个。”
我接过来，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那个……内衣呢？”
秦瑶挑眉：“你没买？”
“我哪知道要买这个……”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主卧，再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未拆封的文胸。
“新的，我买的，还没穿过。”
我接过来，又犯难了。
这玩意儿……怎么穿来着？
秦瑶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明显在憋笑。
“怎么，不会穿？”
我硬着头皮：“会……吧。”
她靠在门框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拿着文胸比划了半天，死活搞不明白肩带和扣子怎么弄。最后实在顶不住，抬头看向她，彻底放弃抵抗。
“教教我。”
她笑了，笑得挺开心。
然后走过来，接过文胸：“把衣服脱了。”
“抬手。”
我乖乖抬手。
她把文胸套上来，帮我调整肩带，然后绕到我身后扣扣子。
“弯腰。”
我照做。
她伸手轻轻把多余的肉拨进去，整理了一下边缘。
“好了。”
我站直身子，低头看了看，好像……确实像样多了。
她绕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点了点头：“还行，大小刚好。”
我老脸再次爆红。
她转身出去，丢下一句：“裤子自己穿，这个总会吧？”
这个我会。
十分钟后，我收拾妥当，站在门口换鞋。
秦瑶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藏蓝色西装，衬得气场全开，又飒又冷。她扫了一眼我的脚，眉头皱了起来。
“你就穿这双鞋？”
我低头看了看脚上的平底鞋：“怎么了？”
“你今天是入职第一天，穿平底鞋？”
“有什么问题吗？”
她没说话，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拎着一双高跟鞋，鞋跟至少五厘米。
“穿这个。”
我看着那双鞋，头皮发麻：“我不会……”
“学。”
她把鞋放在我脚边，抱着胳膊看着我，一副“今天必须学会”的样子。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换上。
站起来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在晃，重心完全飘着。
秦瑶伸手扶住我：“站稳，挺胸，收腹，眼睛看前面。”
我照做。
“走两步。”
我刚迈出一步，差点直接摔下去。
她扶着我，让我靠着墙：“慢慢走，脚后跟先着地，重心放稳。”
我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挪，姿势滑稽得要命。
苏小糖从书房出来，看到我这副样子，笑得直不起腰：“姐姐你在干嘛呀？学企鹅走路吗？”
我瞪了她一眼。
她立刻跑过来，扶住我另一边：“我来扶姐姐~我们一起走~”
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我，我在中间，活像个刚出院的病人。
好不容易挪到门口，我已经出了一身汗。
秦瑶看了看时间：“八点四十，你公司不远，打车去吧。”
我点点头，扶着门框赶紧换回平底鞋——高跟鞋？算了，到公司再折腾吧。
秦瑶把高跟鞋装进袋子里，递给我：“到公司换上。”
我接过来，点了点头。
三个人一起出门。
楼下，分道扬镳。秦瑶往左去地铁站，苏小糖往右去公交站，我站在路边等网约车。
阳光很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我深吸一口气，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像也没那么糟。
虽然身体变了，麻烦多了一大堆，但至少，还有人陪着。
车来了。
我上车，报了地址。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瞥了我一眼，没多问。
我靠在后座，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脑子里忽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宿主早上好~】
“早。”
【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死不了。”
【那就好~提醒宿主，今天是您入职第一天，可能会遇到一些挑战哦~】
“比如？”
【比如……同事的刁难，老板的考验，还有前女友的突然袭击~】
我皱眉：“秦瑶去楚氏，跟我有什么关系？”
【抱歉，本系统不能剧透~】
“那你说了等于没说。”
【嘻嘻~】
我懒得理它。
车子在顾氏集团门口停下。我付了钱下车，抬头看着这栋三十层的大楼，深吸一口气。
从今天起，我就是这里的员工了。
市场部副总监，听着挺唬人，本质还是个打工的。
我拎着装高跟鞋的袋子，走进大楼。
前台还是昨天那个丸子头小姑娘，看到我立刻笑着打招呼：“林总监早！”
我点点头：“早。”
“我带您去市场部吧？”
“好。”
她带我进电梯，按了十八楼。电梯上升的时候，她偷偷打量我，我装作没看见。
十八楼到了。
一出电梯，就是开放式办公区，格子间、电脑、绿植，还有嗡嗡的说话声，充满了职场气息。
丸子头拍了拍手，提高音量：“大家注意一下，这位是新来的市场部副总监，林不悔林总监！”
所有人齐刷刷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好奇的、打量的、审视的，还有几个女生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我笑了笑，语气平和：“大家好，我是林不悔，以后请多关照。”
掌声稀稀拉拉，客气又疏离。
丸子头带我去办公室。副总监有独立办公室，不大，但够用，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个文件柜，还有一盆快枯死的绿萝。
我坐下，把高跟鞋放到一边，打开电脑。
丸子头说：“林总监，您先熟悉一下，人事部待会会送资料过来。有事您叫我，我就在前台。”
“好，谢谢。”
她走后，我靠在椅背上，环顾四周。
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奋斗的地方？
正想着，门被敲响。
“请进。”
门推开，进来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戴眼镜，穿格子衬衫，典型的技术部打扮。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走到我面前。
“林总监您好，我是技术部的小王，来给您送系统权限的。”
我接过来，随意翻了翻：“谢谢。”
他站着没走。
我抬头看他：“还有事？”
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林总监，我想提醒您一下……”
“提醒什么？”
他看了一眼门口，确定没人，才小声说：“市场部有几个老员工，本来以为副总监的位置是他们的，结果被您空降占了。他们可能会……找您麻烦。”
我看着他，笑了笑：“谢谢提醒，我知道了。”
他点点头，转身离开。
门关上。
我靠在椅背上，若有所思。
找麻烦？
来吧，我当社畜七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正想着，门又被敲响。
这次没等我说话，门直接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三十岁上下，短发利落，妆容精致，一身名牌套装，一看就不是好惹的角色。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就是新来的副总监？”
我站起身，伸出手：“你好，我是林不悔。”
她没握我的手，只是冷冷看着我。
“我叫周敏，市场部高级经理。”
我收回手，依旧保持微笑：“周经理，有事？”
她盯着我，眼神带着挑衅：“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看看，能让顾总亲自面试的人，长什么样。”
“现在看到了？”
“看到了。”她上下扫了我一眼，语气不屑，“也就那样。”
说完，她转身就走，门被“砰”一声关上。
我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笑了。
有意思。
第一天上班，就直接给我来下马威。
看来这个副总监的位置，不太好坐。
门又被敲响，这次轻轻的，小心翼翼。
“请进。”
进来的是个年轻姑娘，看着像刚毕业，抱着一堆文件夹，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林、林总监，我是市场部的助理小陈，来给您送资料。”
我点点头：“放桌上吧。”
她放下资料，却没走。
我看着她：“还有事？”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林总监，刚才那个周经理……她是市场部的老人，本来以为这次升副总监的是她，结果被您……”
“我知道了。”我打断她，“谢谢你。”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
“等等。”
她回头。
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你叫什么名字？”
“陈、陈晓晓。”
“晓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来找我。”
她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
我坐回椅子上，揉了揉太阳穴。
这才第一天，戏就这么多。
以后还得了？
手机响了，是秦瑶发来的微信。
“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我看着那四个字，想了想，回复：“还行，刚被同事下马威了。”
她秒回：“谁？”
“一个叫周敏的。”
那边沉默了几秒，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她的声音冷了几分：“周敏？她是我前下属，能力一般，脾气不小。你小心点，她背后有人。”
我回：“谁？”
“楚天阔的堂姐。”
我愣了一下。
楚天阔的堂姐？
那不就是楚家的人？她怎么会在顾氏？
我正要再问，秦瑶又发来一条：“楚家和顾家表面合作，暗地里一直在互相挖人。周敏是楚家安插在顾氏的棋子。”
我盯着屏幕，脑子飞快转着。
原来如此。周敏找我麻烦，不只是因为争位置，还有这层利益关系。
秦瑶又发来：“你自己小心，有事找我。”
我回：“好。”
放下手机，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忽然觉得，这家公司比我想象的复杂多了。
正想着，门再次被敲响，三声，很规律。
“请进。”
门推开，顾临渊站在门口，笑得温和儒雅。
“林总监，还习惯吗？”
我立刻站起来：“顾总。”
他走进来，在我对面坐下：“刚才周敏来找你了？”
我点头。
他笑了笑：“她说什么了？”
我看着他，没说话。
他也不介意，自顾自道：“她那人就这样，不用理她。”
“不过，”他顿了顿，神色稍稍收敛，“有件事我想提醒你。”
我看着他。
“周敏是楚家的人，但她现在，是我的人。”
“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沉默两秒，开口：“顾总的意思是，她虽然以前是楚家的，但现在效忠于您？”
他笑了：“聪明。”
“所以，她刚才来找你，可能不只是给你下马威。”
“也可能是在试探你。”
我皱眉：“试探我什么？”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试探你，和我表妹的关系。”
我愣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我：“林小姐，我知道你和秦瑶的事。”
“我也知道，她现在住在你家。”
“这件事，周敏也知道了。”
我心里一沉。
“周敏想知道，你和秦瑶到底是什么关系。”
“是朋友？是恋人？还是……别的什么？”
我迎上他的目光，没回避。
他走回我面前，语气认真：“林小姐，我不管你和我表妹是什么关系。”
“但在公司里，你只是我的员工。”
“我希望你能处理好私人关系，不要影响工作。”
“顾总放心，我有分寸。”
他点点头，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我。
“对了，明天有个谈判，你准备一下。”
我愣了一下：“什么谈判？”
“和楚氏的小合作，你去谈。”
“对方是谁？”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门关上。
我坐在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
和楚氏谈判？
对方不会真的是秦瑶吧？
正想着，系统突然弹窗：
【触发支线任务：第一次商务谈判】
【任务说明：在明天的谈判中，为公司争取最大利益】
【任务奖励：修罗场能量+200，解锁技能‘话术大师’】
【失败惩罚：无（但会影响顾临渊对你的信任）】
我看着任务面板，深吸一口气。
管他对方是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下午，我开始埋头熟悉工作，资料堆得老高，看得我头都大了。期间小陈进来几次，送咖啡、送文件，顺便悄悄汇报一些情况。这姑娘机灵、细心，就是胆子太小了点。
快下班的时候，她又进来了，神色有点犹豫。
“林总监，那个……周经理让我通知您，明天上午的谈判，她也会参加。”
我抬起头：“她也参加？”
“对，她说她是谈判组的成员。”
我沉默两秒：“知道了，谢谢。”
小陈走后，我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周敏也要去？
这就有意思了。
她是楚家的人，却代表顾氏去跟楚氏谈判？这里面的水，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下班时间一到，我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走出办公室，发现格子间还有几个人在加班，其中就有周敏。她看到我，眼神闪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装作看电脑。
我没理她，径直走向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从反光里看见，她抬起头，冷冷地盯着电梯方向。
回到家，秦瑶已经在厨房做饭了，香味飘了一屋子。苏小糖窝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傻笑。
看到我回来，她立刻跳起来：“姐姐回来了！今天怎么样？”
我把包一扔，瘫在沙发上：“还行，就是有点累。”
秦瑶从厨房探出头：“第一天都这样，适应了就好。”
我点点头。
吃饭的时候，我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说到周敏也要参加谈判时，秦瑶皱起了眉。
“她也在？”
“对，而且她说明天谈判她也参加。”
秦瑶沉默片刻：“那你小心点，她那人手段多。”
我苦笑：“我知道。”
吃完饭，我洗碗。秦瑶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
“明天谈判，对方是谁知道吗？”
我摇头：“顾临渊没说，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了。”
她没再问，但我看得出来，她眼神里藏着一丝担忧。
洗完碗，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苏小糖凑过来，塞给我一个暖宝宝。
“姐姐贴这个，暖肚子。”
我接过来，心里一暖：“谢谢。”
她眯着眼笑，像只满足的小猫。
晚上睡觉前，我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乱成一团。
明天谈判，对方到底是谁？
周敏会耍什么花样？
我真的能应付过来吗？
想着想着，迷迷糊糊睡着了。
梦里，我坐在谈判桌前，对面坐了一排人。最中间的那个人，缓缓抬起头。
是秦瑶。
她看着我，轻轻一笑。
“林默，好久不见。”
我猛地惊醒。
窗外，天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