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莉薇娅的声音响起，她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
这时两个瑟莉亚刚好换上衣服，正在互相整理衣襟，左边的那个把右边歪掉的领口翻正，右边的那个把左边褶皱的裙摆抚平。
奥莉薇娅的视线从左移到右，又从右移到左。但她没有惊讶，没有震惊，她好像对眼前这一幕早有预料。
“果然。我猜的没错。”
两个瑟莉亚同时僵住。奥莉薇娅走到她们面前，目光在两个之间转了转，然后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左边那个瑟莉亚的手臂。
温热，柔软。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有实体的分身。”她的声音里带着惊叹，“这可真是个奇迹，我的母亲都不能做到这种事情。”
瑟莉亚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奥莉薇娅眼睛发亮，紧紧的盯着她。“这也是系统给你的？”
瑟莉亚点了点头。
她又伸出手，这次轻轻捏了捏右边瑟莉亚的脸颊。
“喂！”
奥妮克希娅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冲过来挡在中间。
“你干什么！”
奥莉薇娅无辜地眨眨眼，收回了手。
“我只是想试试手感。”她看向奥妮克希娅身后的两个瑟莉亚，“看来就算用这种力度，也不会消失？”
右边的瑟莉亚揉了揉被捏过的脸颊，摇了摇头，左边的瑟莉亚也跟着摇了摇头。
“这不就和实体差不多了吗？”奥莉薇娅感叹道。
她抬起手，指尖亮起一道淡蓝色的魔法光芒。
“别动，让我检查一下。”
奥妮克希娅还想阻拦，但瑟莉亚轻轻拉了拉她的袖子。
“让她看看吧，我也想知道系统给的分身能到什么地步。”两个瑟莉亚同时说道。
奥妮克希娅没有办法，只能让开。奥莉薇娅走上前，手中的魔法光芒在两个瑟莉亚身上缓缓扫过，从头到脚，从肩膀到指尖，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她的表情越来越专注，越来越认真，最后，光芒散去，她收回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在我的魔法感知下……”，她看向两个瑟莉亚，“这简直是另外一个你，完全一模一样。”
“根本分辨不出来哪个是本体，哪个是分身。这简直是另一个身体，另一个有血有肉，有体温有心跳的身体。”
奥妮克希娅的尾巴激动的摆动着摆动着，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她们，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她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我进来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把分身收回去？按我对奥妮克希娅小姐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让她的情敌知道这个秘密的。”
两个瑟莉亚对视一眼。右边的瑟莉亚咬了咬嘴唇，小声开口。
“因为……我们太紧张了。”，“精神力无法集中。”左边的补充。
“所以收不回去。”右边的接着说完。
“那你现在心情好点了吗？”
两个瑟莉亚同时点了点头，“不是很紧张了，怎么了？”
“那就好，现在我想看看你们解除分身。”
两个瑟莉亚同时愣住了。“为什么？”左边的问，右边的也同时开口。
“因为我好奇呀，这么神奇的能力，我想知道解除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分身是会直接消失，还是跑回你身体里，还是怎么的？”
奥妮克希娅拦住了差点扑倒瑟莉亚身上的奥莉薇娅，“你又想干什么？”
“只是看看而已。真的只是看看。我又不会动手动脚，难道你们不想知道吗？”
她看向两个瑟莉亚，目光里充满了真诚。
“可以吗？”
两个瑟莉亚对视一眼后，她们同时点了点头。
“好。”
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奥妮克希娅还想说什么，但瑟莉亚已经闭上了眼睛。卧室里安静下来。奥莉薇娅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们。
一秒。两秒。三秒。然后，左边的瑟莉亚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边缘开始，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一点点抹去。没有光。没有声音。就那么静静，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空气里。
原地只剩下一个瑟莉亚。她睁开眼睛，身体微微晃了晃，像是失去了某种支撑，奥妮克希娅连忙扶住她。
“还好吗？”
瑟莉亚点点头，但脸色有些苍白。
奥莉薇娅愣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
“消……消失了？”她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完全没有魔法波动，没有空间扭曲，就这么……没了？”
她冲上前，在刚才另一个瑟莉亚站着的地方转了两圈，甚至还伸手在空中挥了挥。
“真的什么都没留下！”她猛地转向瑟莉亚，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好奇之火。
“去哪了？！分身去哪了？！你能感觉到她吗？！”
瑟莉亚靠在奥妮克希娅怀里，闭上眼睛感知了一下。
“……能。”她轻声说。
“在哪？！”
“系统仓库。”
“系统仓……仓库？就是你放丝袜的那个地方？”
瑟莉亚点了点头。
“那她现在在仓库里干什么？能出来吗？还是说....”
奥莉薇娅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砸过来。瑟莉亚又感知了一下。然后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她可能在睡觉。”
“睡觉？！”
“强制沉睡。”瑟莉亚补充道，睁开眼睛看向奥莉薇娅，“系统好像设定分身解除后，必须沉睡一段时间才能再次召唤。”
奥莉薇娅眨了眨眼。
“一段时间是多久？”
“不知道。”瑟莉亚摇摇头，“可能几个小时，可能几天，也可能一会，看她什么时候恢复。”
奥妮克希娅的尾巴终于放松了一点。
“所以现在只有一个你了？”
瑟莉亚点点头。
奥莉薇娅站在原地，看着瑟莉亚，沉默了。然后她的脸扬起了笑容。“有意思。”她喃喃道，“真有意思。”
“瑟莉亚，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
“什么？”
“系统说这是分身，但我们刚才亲眼看见了，有实体，有体温，有心跳，有自己的触感，甚至在被捏脸的时候会同步反应。”
“这不是普通的幻象，也不是能量投影。这是一个真正的、完整的、活生生的身体。”
“你的意思？”
“我是说，系统给你造的，不是分身，是另一个你。两个身体，同一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