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事发生。
风原的动作僵在原地,他有些不解地看着自己的手。
【奇怪,按理说杀身因果,肯定是可以被花折承认的才对。】
可是,预料之中的光点并没有浮现,对方的存在之力也无法被他招来。
“呼……”
风原吐出一口闷气,刚刚他那么装,还不是因为他觉得,杀了对方之后,将对方转化为他的他我。
有什么信息直接看记忆录像就好了,那还需要去费劲巴拉的询问对方呢?
打不过的时候我问你,打得过我直接搜魂不就好了?
我将会亲眼见证这一切的意思也是指风原会通过对方的回忆录像观看。
谁知道……
【逼装过了。】
风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意的看了一眼周围被灰败剑气腐蚀过的大地。
原本郁郁葱葱的草原,现在只剩下满地的荒芜。
不知名动物的骨灰在随意的飘摇着,就像是逝者的哀歌般。
【话说,刚刚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一个很眼熟的徽章。】
风原略微回忆,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以他目前的记忆力,还是很轻易地从脑海中翻出当时的影像。
之前没有在意,还是因为那个死盔甲给他的压迫感太强了。
不触发他潜意识警报的人和事物都无法让他为之分心。
此刻想来,倒是很快想到了那枚徽章的来历。
“好像是修斯之前说的那个什么,红狼冒险团?”
“算了,反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物。”
风原又看了一眼漫天飘舞的飞灰,感觉好像也没啥遗物值得他给人带回去的。
虽然对于殃及池鱼这种事情他感到很抱歉。
但是很抱歉。
他也不想的。
他已经很用力的向着远离洛城的方向跑开了,也已经很劲量的远离人口聚集地了。
但谁知道,这种荒郊野岭处竟然还能看到活人。
风原无奈的摇了摇头,便也不准备继续想这件事情。
现在的首要目标是去看看那座死亡地下城如何了,纱娅有没有恢复过来。
……
一处不算大,但是非常雅致的小旅馆中,点点正在昏昏沉沉的熟睡着。
这里是专门的魅魔旅店,是专门出租给她们这种,晚上上班,白天休息的魅魔们的。
嗯,旅馆是莎伦娜小姐的资产。
自从风原他们住进来之后,她就很少回到那个小别墅里面了。
因为作息实在是相差太远了,即便再怎么小心,也总会发出这样那样的动静。
而且,因为纱娅的原因,莎伦娜也被祈禁止饮酒。
她的酒品实在是太差了,那不雅的姿态,非常容易带坏小孩的。
所以这些天,莎伦娜基本上都是来到这个小旅馆中居住。
这里的租户作息基本上相同,而且这里距离市中心也很远,即使是白天,也是十分的僻静。
而且,这里是她的产业,即便再怎么白日酗酒,也不会有人管她。
这让莎伦娜的精神得到了极大的舒缓。
不过比起别墅那会的狂放,在这里,莎伦娜倒是收敛了不少。
即便是喝醉了,也会好好的穿着衣服。
“欢迎光临。”
挂在门口的风铃,伴随着推门的动作起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响声。
已经有些醒酒的莎伦娜,顶着一双迷糊的眼睛,看着走进来的一男一女。
“挺像的嘛,和你城堡里的画像。”
有些沙哑俏皮的少女音响起,随之而来的则是一道冷漠沉闷的苍老男音。
“毕竟魅魔长得都差不多。”
“是这样吗?”
莎伦娜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可是,她此刻眼皮却是意外的沉重。
困倦,舒展,像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般,浑身充满了慵懒的味道。
她应该警惕起来的,可是意志上的慵懒让她无法警惕起来。
再睡一会儿……
再睡……
头点着点着,莎伦娜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渊眨巴着好奇的眼神,看着索伦菲斯公爵眼中闪过的红光,非常有趣的提议道。
“既然不重要的话,那我们把她杀了怎么样?”
索伦菲斯公爵轻轻的斜睨了她一眼,旋即目光看向了一旁闪烁的银色光点,轻轻叹了口气。
“即使动作这么轻,也还是被注意到了啊。”
随后,他微微躬身,向着浮现出来的祈行了一礼。
“空殿。”
渊像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轻轻拉起自己的裙摆,身子微微下蹲。
“山主大人。”
祈瞥了一眼渊,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看着眼前这个虚弱的血族公爵。
“你过界了。”
索伦菲斯公爵无奈叹息,他试图打出感情牌:“你总不能拒绝一个将死的父亲,去看望他的女儿吧?”
祈的表情毫无波动,只是重复着:“你过界了。”
索伦菲斯搓了搓手,最后什么都没有再说出来,只是眼神深深地凝视着这座旅馆的某一处地方。
那里有着一个正在沉睡的少女,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眉头微微皱起,将怀里的小熊抱得更紧了。
沉默,衡量。
最后,索伦菲斯公爵叹了口气,凝聚出一颗血珠。
“那么,请待我将此物转交与她。”
血珠并不浑浊,反倒是透露着一种晶莹剔透的美感。
祈只是看了一眼,就清楚眼前此物是什么了。
亲王源血?
她看着眼前脸色更加苍白的血族,毫不留情地说道:“你们该走了。”
只是平淡的叙述着一个事实,他们能来此处,全都是依靠世界的背面——地下城的规则联系。
而此刻,地下城的核心已经被风原击破了,他们再不走,可就走不掉了。
毕竟,如果能提前诛杀魔王,对于烈阳教会而言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还真是无情啊。”
索伦菲斯公爵无奈,披风一抖,带着渊一起离开了这里。
祈看着眼前漂浮的血珠,又看着像是猪一般沉睡的莎伦娜,她也不由得轻轻一叹。
……
“唉唉唉?”
飞在半空中,渊被索伦菲斯公爵夹在腰间,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对方:“你不和她打一下吗?多好的机会啊。”
“你不会打不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