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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卡列尼娜终于停下时，

塞西莉娅感觉自己的的身体软得不像话，

少女的每一寸肌肉都放松下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异的清明感在脑海深处苏醒。

她让魅惑之神测算了一下精神力——

竟然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竟然增加了一百。

这一点让塞西莉娅颇为的惊讶。

看来吸血鬼的玩挵并非单纯索取，那种极致的刺激反而能增加自己的精神力。

这让塞西莉娅既兴奋又修持。

毕竟……

能变强是好事。

但变强的代价却是……挨疟……

这也太讽刺了。

但无论如何，她现在都需要变强。

所以，脸面和节操什么的，都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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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列尼娜站起身，走到石室角落的矮桌前，拿起银质水壶倒了杯水。

她在喝水——

几滴水珠从唇角滑落，顺着脖颈的曲线消失锁骨之下。

塞西莉娅不由自主地注视着那道水痕。

“姐姐在看我？”卡列尼娜突然转头，似笑非笑。

塞西莉娅连忙移开视线，但已经来不及了。

吸血鬼少女放下杯子，赤足走回座椅边。

“我……”塞西莉娅开口，声音沙哑得让她自己都吃惊。“你刚才问了我很多问题，我现在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哦？”

卡列尼娜挑眉，单手撑在座椅扶手上，再次俯身靠近。

“姐姐，”她轻声说，手指卷起塞西莉娅的一缕银发“你好像忘记了一件事情。你是我的血奴，我是你的主人。所以——”

她凑得更近，鼻尖轻碰塞西莉娅的鼻尖，“提问可是需要许可的哦。”

塞西莉娅感到一阵窒息——

她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做出驯服的姿态。

“那……主人，我可以问吗？”塞西莉娅终于说出了这个屈辱的词汇。

卡列尼娜笑了。

“问吧。”她大方地说，手指从塞西莉娅的发梢滑向脸颊。

塞西莉娅深吸一口气，挤出了一丝微笑，“我只是想对我的主人多一点了解而已。这样的话，我才能够对我的主人更加忠诚。”

话一出口，她就知道自己犯了错。

吸血鬼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猫科动物般的眼睛盯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忠诚？”她轻声重复，“你不想忠诚，你有的选吗？”

话音未落，她抬起一只脚。

那只脚纤巧白皙，足弓线条优美，脚趾涂着与手指相同的暗红色蔻丹。

可此刻，这艺术品般的脚正缓缓落下，精准地踩在塞西莉娅的脸上。

塞西莉娅的身体瞬间僵硬。

冰冷的脚掌贴在脸颊上，脚心柔软的弧度恰好压住她的颧骨。

脚趾蹭过她的鼻梁，足弓压过她的嘴唇，脚跟在她下颌处停留。

每一个动作都刻意放慢，仿佛在标记领地，又像在玩挵到手的猎物。

“瞧瞧你，”卡列尼娜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愉悦的残忍，“一个女巫，洛伦王国骄傲的公主——”

她每说一个头衔，脚上的力道就加重一分。

“现在却被我踩在脚下，像条乞怜的狗。”

塞西莉娅咬紧牙关。

耻辱如滚汤的岩浆在血管里奔涌，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静乱。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对方脚底下发汤，能感觉到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忍住。

“你有什么能力向我讨价还价？”

卡列尼娜俯身，“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可以问你——”

她脚趾用力，压进塞西莉娅柔软的唇瓣。

“但是你不能问我，知不知道？”

塞西莉娅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点了点头，动作微小，因为脸部被踩着而显得格外艰难。

“乖。”

卡列尼娜终于移开脚，但下一秒，她赤足踩上塞西莉娅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回地面，“记住你的身份，我的小血奴。下次再忘了，惩罚可就不会这么温柔了。”

塞西莉娅点了点头。

她心中一阵火大。

但表面上，她只是顺从地趴伏在地，让脸颊贴着冰冷粗糙的石板。

时间在屈辱中缓慢爬行。

塞西莉娅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她做了一个混乱的梦——梦见自己回到了凯旋城，躺在柔软的天鹅绒床上，奥菲卡正用温热毛巾为她擦拭脸颊……

然后是一阵钝痛。

“咚。”她的脑袋被什么东西踢了一下。

不重，但足以将她从梦境边缘拽回冰冷的现实。

塞西莉娅睁开眼，视线先是模糊，然后逐渐清晰。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脚——白皙、纤巧、涂着暗红色蔻丹的脚，正轻轻踩在她的额头上。

视线向上移动，是线条优美的小腿，再往上，是黑色蕾丝睡裙的下摆，隐约透出大腿部根苍白的肌肤。

“我的女巫小血奴，竟然睡着了。”卡列尼娜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慵懒沙哑，比平时更加性感。

“我允许你睡了吗？”她问，脚趾在塞西莉娅额头上轻轻点了点。

塞西莉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前——

这是昨晚卡列尼娜玩累了之后重新调整的兹太。

阻魔金手铐的链条缩短了，让她的双手只能保持合十祈祷般的姿势，稍微分开就会勒紧手腕。

脚上的镣铐倒是放松了些，锁链长度足够她小步行走，但绝不足以奔跑或踢击。

“我……”她开口，声音干涩。

“嘘。”

卡列尼娜用脚趾按住她的嘴唇，“血奴不需要解释，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明白吗？”

塞西莉娅点头。

这个动作让她的嘴唇摩擦过对方冰凉的脚趾。

“很好。”吸血鬼少女满意地收回脚，优雅地从座椅上起身。

她赤足走到石室另一端的矮桌前，倒了杯水。

“肚子好饿。”卡列尼娜喝了一口水，转过头来，“看起来又要到进食的时间了。那么，我的小血奴，你是不是饿了呢？”

塞西莉娅点头，腹部发出一声轻微的“咕噜”声——这并不完全是表演，昨晚的激烈“娱乐”确实消耗了大量能量。

“很好。”卡列尼娜笑了，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让塞西莉娅脊背发凉。

吸血鬼少女走到墙角，用脚尖轻轻碰了碰地上的某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