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林诗诗一个人。
空气里还弥漫着某种气息……
林诗诗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将自己身上那件睡裙拖下,走到了房间里的全身镜前。
镜中的少女,有着一张纯真又隐含媚态的娃娃脸,松散的披肩发被她随手拨到耳后,录出那对闪亮的耳钉。
她的身材纤细却并不干瘦,兇前的弧度美好,腰肢细得不盈一握,往下是骤然鞘起的的屯。
双腿笔直修长,膝盖和脚踝的线条都十分精致。
她对自己这具精致美丽的身体,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喜爱和自豪。
“我竟然……爱上我自己了。”
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嘴角忍不住上扬。
她玩心忽起,伸手抓住自己垂在兇前的两束头发,想象成是双马尾,然后对着镜子,缓缓地跪了下来。
她想象着宋清欢就站在她身后,正用那双好看的手,抓着自己的“马尾”,在她耳边命令着……
林诗诗羞得满脸通红,连忙站起身。
但脚下的地板上已经是一摊痕渍。
“真是的……”她小声埋怨自己……
然后穿上了那件吊带睡裙。
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的少女,纯真的脸蛋与姓感甚至略显嘤迷的装扮形成鲜明对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和谐。
林诗诗满意地转了转圈。
她开始收拾略显凌乱的房间,换下脏床单,打开窗户通风。
“该说不说,”她一边整理,一边自言自语,“我好像……比以前更辫泰了呢——”
她用了这个词,却没有丝毫厌恶。
“但仔细想想,以前的自己,其实也很辫泰啊……”
只是,以前的林诗诗,是孤独的、无助的、内向的。
她所有的“异常”渴望和幻想,都只能深深埋藏在心底,或者,在夜深人静时,躲在没有人的角落里,偷偷地、修持地势放。
然后——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让她忍不住蜷缩起来,小声地哭泣。
哭泣,是她缓解内心压抑和孤独的唯一方式。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她有宋清欢了。
宋清欢接受她的一切,引导她,占有她,也宠爱她。
她的“辫泰”,有了分享的对象,有了回应的港湾,甚至成了两人之间最亲米的游戏和纽带。
她现在不爱哭了。
她觉得,笑容似乎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生命里。
她爱笑,巢膏的时候会満足地笑,被主人乘法时会含着泪笑,哪怕只是想到主人,嘴角也会不自觉地上扬。
哪怕申骵不适,哪怕偶尔心情低落,她也愿意努力笑起来。
因为,她是被爱着的。
林诗诗摸了摸自己的小脸蛋,对着镜子里那个装扮特别的少女,柔声说:“要记得,每天都要笑哦。要每天,都开心起来哦。”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有节奏的敲门声。
林诗诗一愣,从自我沉浸中惊醒。
她下意识地收起了脸上那略带迷醉和【樱花荡漾】的表情,努力让眼神变得清澈无辜一些。
她踩着柔软的拖鞋,走到了门口。
“是、是谁呀?”她小声问,声音还带着一丝晴动后的微哑。
门外,传来了喀秋莎那带着异国腔调、但非常流利的中文,“是我,喀秋莎。方便……开一下门吗?”
门立刻被打开了。
喀秋莎站在门外,俄国少女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了然的光,但她脸上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夸张地吸了吸鼻子。
“哇,好香哦,”喀秋莎歪着头,“所以小可爱,你好像浑身都充满了诱惑。刚刚洗过澡吗?”
林诗诗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纤长的睫毛澶了澶,轻轻“嗯”了一声。
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褪。
“怎么……” 喀秋莎又向前凑近了一点,鼻翼微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还有一种奇奇怪怪的味道?刚才你不会是……做了什么事情吧?”
“啊——哪、哪有?” 林诗诗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不是你想象的这样,人家只是觉得洗个澡之后,会更加的舒服。”
该说不说,尽管已经仔细清理过了,但那缕淡淡的气味,仍旧弥漫在空气里。
“哦,原来如此。”喀秋莎不禁笑了起来,“对了,诗诗,今天的晚饭你有没有想好要吃什么?”
林诗诗转过身,“还没想好……不过中午吃得太丰盛了,晚上的话,我可能最多吃一点泡面。”
喀秋莎眼睛一亮,“我也想吃!说起来,我给你推荐一款我们俄国的泡面吧,味道非常好的呢!”
林诗诗微微歪着头,好奇地问:“什么样的泡面?”
“楼下超市就有!” 喀秋莎立刻接话,“要不要我们去超市里买点东西来?也许……还可以买一点啤酒。说起来,我也好久没有喝过啤酒了。”
林诗诗咬了咬下唇,暗自心想,这个应该没什么问题。
超市就在楼下,人来人往的。
她当即点了点头,小脸上露出一点乖巧的笑容:“好呀,那我们现在下去。”
她答应得干脆,似乎也想快点离开这个还残留着爱昧气息的房间。
喀秋莎笑了,目光却黏在林诗诗身上,“不过——小可爱,你确定不换件衣服?”
啊?
此时林诗诗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睡裙。
这件睡裙实在太过单薄清凉,裙摆只到膝盖上方,走动间,浑身的玲珑剔透几乎暴录无遗。
林诗诗立刻拿了一套衣服,然后看了一眼喀秋莎,“对了,你能不能背过身子去?”
“啊……好吧……”俄国少女无奈的点了点头,背过身子去。
林诗诗这才扭扭捏捏的开始换衣服。
“对了,我刚才……去找张淑兰校长了,申请要调到你的宿舍里来。但是,张校长拒绝了我。”
趁着这个时间,俄国少女嘟囔了一句。
林诗诗已经快速的换好了衣服,她故意睁大了眼睛,“怎么了?为什么她不同意啊?”
“张校长说,” 喀秋莎模仿着校长的语气,“她说宋清欢并没有退铺,她只是不在这住了而已,但是名额的话还在这。因此,除非是我能够让宋清欢选择主动退出,否则的话,她是没有办法把我安排进来的——这样的话,我就没有办法跟小可爱朝夕相处了,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