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怎么进去?”阿尔斯静静看着面前黑色大铁门,上面没有把手,没有可以查看外面的猫眼,就像是一间只能进不能出的牢房。
听到阿尔斯问题,二百五细细打量铁门,经过三秒思考后开口道:“直接推开!”
“我...”听到二百五简单直接的回答,阿尔斯的内心一时无语。
“不对啊,这个铁门推不动。”二百五背靠铁门,大口喘息,丝毫没有察觉铁门有无异常。
“让开。”
看着阿尔斯凝聚权能的双拳,二百五赶忙朝着对方身后台阶跑去。
砰————————
震耳声音在甬道内不断回荡,频率不亚于激烈的鼓音。
“这么硬?”看着被权能包裹拳头砸下的细微划痕,阿尔斯心中大惊,吞噬之权能在自己身上虽然没有抵达银色,但早已有对抗金色权能的力量,可面前铁门居然连凹痕都没有。
“我去,都这么响了,居然还没有砸开。”二百五惊愕的看着面前毫无变形的铁门,心中万分惊讶,刚才的声音可是让自己耳膜都快弄穿了,结果这门安然无恙!
阿尔斯将手贴在如冰块般寒冷的铁门上,摸起来十分光滑,像是一整块铁皮,但中央的缝隙却无不告诉自己这就是铁门。
人类对实验场这么重视,这样看来刚才的一击已经让里面的人陷入警惕。
必须要加快速度,在对方准备完毕之前击碎这扇门。
“黑衣人,我们要不先离开这里,你都打不穿这扇门,我就更没有办法了。”二百五赶忙为自己开脱,生怕之前的事情再度发生。
“回不去,而且你还想爬这么长的楼梯吗?”
听到阿尔斯的回答,二百五开始在心里斟酌,回去确实是下下之策,毕竟外面还需要面临许多士兵,还有那带着钻头的平台,不过那些人的实力对于黑衣人而言就是渣渣,一巴掌就可以弄死,远比现在这个破门强,但那么长的楼梯确实不是人爬的,想到于此,自己还是选择死在这里吧。
“虽然这扇门我们没办法打开,但想要进去不只有一个办法。”说罢,黑色长剑凝聚手心,强大的权能将其彻底笼罩,火焰般的权能开始不断轰击铁门,直接将其啃出一个供人钻进去的洞。
“你这权能居然连铁都可以吃掉!”二百五看着面前一米厚的铁板,心中顿时明白刚才为何那一拳只有那么点点痕迹,但更让他担忧的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看着一米厚的铁板,阿尔斯缓缓蹲下身子,吞噬之权能可以吞噬万物,但眼前这东西明显不像是普通材料,可以压制权能的运用,难不成整个房间是由特殊权能制作的,可这到底需要多强的权能做出这么大的空间。
阿尔斯目光投向对面的房间。
这是一个十分朴素的房间,除了铁制的墙壁外只有散发着光芒的铁门在对面亮起,上面没有玻璃,完全看不清内外的情况。
“二百五。”
听到阿尔斯的声音,二百五悬着的心彻底死掉。
“我马上钻进去,但是黑衣人,如果里面出什么事情你记得把我拽出来,就算拽不出来也要陪我进去。”
二百五罗嗦的话让阿尔斯握紧拳头,直接握住对方衣领,硬生生扔了进去。
乒乓声在房间内响起,被吞噬的墙壁上冒出点点血迹,完全可以看出刚才丢的不太准。
“好疼啊。”二百五揉着发疼的后脑勺,心中很想咒骂阿尔斯几句,但天知道这逆天的权能会不会在吞噬点点后夺得对方的记忆,万一真是如此,对方稍微吃一点发现自己骂他,岂不是给自己埋下死亡的种子?
阿尔斯迅速钻入房间,静静打量着面前的一切。
“这个房间居然什么真的什么都没有。”看着面前只有墙壁的房间,阿尔斯万分疑惑,一个试验场出现完全封闭的房间,绝对是用于测试某种东西的场所,可房间内完全没有血腥味,而且还有一米厚的铁板阻隔。
难不成灯塔内的东西就是出自这个房间吗?
可这么窄的道路是如何将那种庞然大物运上去的,莫非他们弄到了可以将物品凭空转移的权能吗,可拥有这种逆天权能的人不是强者就是尸体,完全没有跑到人界的机会。
阿尔斯不由得摸向放在口袋中的【驱动徽章】,虽然这东西可以让在物理层面扭转生死,但完全没有可以更改大小的能力。
“黑衣人,这个房间好高啊。”
听到二百五的感叹,阿尔斯抬头看向天花板,脑海中忽然想起之前初入灯塔之中的时候,现在与那时高度基本相同。
“看来这里确实是灯塔产物的试验测试场地了。”
“那东西居然在这里进行实验和测试的吗,可那么大的东西是怎么在后面运输至灯塔内的,明明有那么长的甬道。”
“多半是权能,毕竟你的权能就是在这里被转嫁到罗茨尔·卡威利身上的。”
“确实。”二百五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眼睛忐忑扫过所处房间,对于他而言,这里可完全没有任何值得回忆的,毕竟全部都是痛苦,直到权能被抽走大半,对方为了实验权能在阳光下的运用和改造才将自己运至灯塔之上。
“放心,这一次有我在,对方如果敢随意施展权能,我可以直接将权能吞噬掉,而且吞噬之权能的最好养料就是权能。”看着不远处散发着光芒的木门,阿尔斯微微翘起嘴角。
吞噬之权能可以以权能为食物,而且权能本身不含任何杂质,吞噬下去根本没有副作用,有时候甚至可以得到其中权能的部分,自己能够查看手中宝物的作用以及名称便是得益于之前吞噬过的权能。
“该走了。”阿尔斯催促一句,朝着发亮铁门走去。
手指接触铁门的瞬间,一股寒意涌上心头,阿尔斯迅速凝聚剑刃,向后挥去。
砰——————
清脆的声音响彻房间,吞噬掉的洞窟彻底消失不见,一位穿着同样黑色斗篷的人出现在房屋中央,宛如一位复制人,身上散发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