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之空:有你这话,我倒是不急了。不是我硬催你,是我最近也缺钱用。不过看你还是第一次对一份工作这么满意,看来确实不错呢,那这次你大概会干多久呀?]
[江亦:呃,好歹是月薪工作,至少也得干个把月才行吧。]
[秋之空:好吧,我希望你这份能干长点,不然我挺为难的。]
[江亦:谢谢,借你吉言。]
见网友没了下文,正好也回到了公寓,江亦收起手机,长吐一口浊气。
不管怎么说,大家把话说通了,至少双方不会出现信任危机。
……
江亦把整栋公寓的走廊和楼道打扫干净后,又去负责公共区域巡检,但凡一有问题,他就立马跟进设施故障报修,配合维修人员进行工作。
很快一早上便过去——
江亦想着沈疏影肯定不会来这吃午饭,就自己一个人,懒得做饭,随便在外面面馆简单解决一顿得了。
哪料这时,一通电话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午饭的好心情瞬间全无,是原来的房东来催租了。
这个房东大妈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每次房租还有好几天才到期,她就提前打电话来催。
江亦扪心自问,自己从没有逾期交过房租,每次都是按时缴纳,可这房东大妈却生怕他交不起房租一样,真是个看人下菜的人!
“喂!你这混小子,该交房租了吧?不然我就把你行李丢出去了哈!”
“大妈,要不是我在上班,我早就过来当面交房租了。但现在是午休时间,我马上就到,而且我也要退租搬房。”
“呸!谁稀罕你啊,赶紧退租吧!要不是看你可怜没地方去,我早就把你撵走了!”
“就这样吧,可我在你那的小几百押金,是不是也该退我了?毕竟苍蝇再小也是肉。”
“你!想钱想疯了吧?”
“搞笑,你是在骂你自己吗?反正我这是于理有据,合法合规。”
……
江亦去得有多快,搬行李回公寓就有多快。
反正他对那个冷冰冰的狗窝没有一点留恋,当然,不代表厌恶。
毕竟不管怎么说,那个老小区,好歹是此前现实社会中歇脚的地方。
江亦三两下就把自己为数不多行李全部安置在了三零三房间。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拿上钥匙径直上到四楼,亦就是天台,smoke放松一下。
午后阳光铺洒肩头,四周景致清朗明媚。
突来一阵微风,拂起江亦额间的发丝,他长长伸了一个懒腰打着哈欠。
“唉,昨晚一晚没睡,困死了都。”
“巡逻一下,稍微眯个十分钟应该没问题吧?”
江亦锁上天台门。据他所知,这里的租户好像是人手一把天台钥匙,虽然锁不锁都无所谓,但锁一下是工作需要。
江亦双手插兜下到三层,眼前一幕,他眼角猛地一颤,睡意全无。
只见三零三房门上,贴满了粘着红手印的A4纸,似乎这房主,是被厉鬼缠上了。
“啧,不用猜也知道这是谁的杰作。”
“原本还想着对方应该不是个小家子气的人,大家各退一步,这事就这么算了,下一秒却啪啪打我脸。”
“可笑,接二连三的,真当我是软柿子,想捏就捏了是吧?”
江亦蹙眉撕下一张,转身下楼找人对证。
哪料一两步到楼梯口,就瞧见一名身上披着纯黑兜帽外套的女性,她的背影鬼鬼祟祟,活像做贼一般。
……
“都怪凌晨那两个暴露狂,害我一觉睡到现在才醒。尤其那老妖婆十通电话轰炸,我还能咋办?只能受着呗。”
“呵呵呵,不过话又说回来,我真会就这么受着吗?那老妖婆我得罪不起,可罪魁祸首我还得罪不起吗?”
“等着瞧吧,你们两个暴露狂害得我今天被迫旷工一天,那你们今天也别想好过。”
“我要是不把这口气发泄出去,我就不叫唐矜瑜!”
“吼!”
唐矜瑜紧了紧身上披着的纯黑兜帽外套,防止怀里那一沓“厉鬼杰作”掉落在地。
她快速抽了一张,垫脚正要贴上,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箍住了手腕,钳子似的甩也甩不掉。
她语气里忍不住带上一丝烦躁。
“谁啊?没看到老娘正在办正事吗?”
“是吗?可你办的正事,正在妨碍我工作啊,OK?”
耳边传来一道十分陌生,却又有点点熟悉的男人声音。
她心中一个激灵,猛地转头看去。
“吼!原来是你啊!”
“我正要去找你算账呢!”
江亦皮笑肉不笑。
“既然咱们面对面了,那你说,这笔账要怎么算才好?”
唐矜瑜闷声不吭,一手使劲拉低兜帽,却被江亦抢先撩上。
一双浓重的黑眼圈赫然显露。
江亦顿时忍俊不禁。
“噗嗤——你这是在cos大熊猫呢?”
唐矜瑜心中那是又羞又恼。
“请你的嘴巴对一个受害者放尊重点!”
“呃,亲爱的小姐,你的意思是,我就不是受害者喽?”江亦反问道。
“什么小姐?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老娘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唐矜瑜记住了!”
“吼!还有你个暴露狂要抓我的手抓到什么时候?”
唐矜瑜铆足了劲,却还是挣脱不开江亦的手劲。
「唐矜瑜你是哪里来的痴女啊,原来异性的手如此温暖有力的吗?」
看着唐矜瑜的脸蛋泛起一阵不正经的潮红,江亦神情古怪地多看了她一眼,搞什么M表现啊?
不过他实在没想到,这位给自己留下非常不好第一印象的203租客唐矜瑜,居然还是个纯情的单身狗……
不过江亦并未放开手,而是又加了一分力气。
疼得唐矜瑜下意识夹紧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双腿。
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语气满满地不自然。
“吼!你快放手啦!是不是非要我揍你一顿,你才老实?”
江亦空闲的手掏了掏耳朵。
“我放你,你一跑,这事还怎么说清楚?”
唐矜瑜捂着砰砰直跳的心脏,咬着银牙,怨气冲天。
“那你想怎么样?”
江亦深呼吸一口气,表情认真。
“对不起,唐矜瑜,这件事我承认是我扰民在先,也就是有错在先,但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