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祝月溪身上有什么能让许生侧目的,估计就是她的忍耐力了。
祝月溪用药确实猛,若是换做寻常女子,恐怕就已经跪在地上舔着许生的脚求着许生去……
可是现在的祝月溪居然还能保持清醒。
“混蛋……许生,我说过你不能动我……”
说到这里,祝月溪忽然一顿,似乎接下来的话已经说不出口。
“否则会怎么样?否则你会让你师父将我碎尸万段?呵呵……”许生把玩着手中的留影石,意味已经很明显。
“我并不在意鱼死网破,可是你要知道,祝月溪,你一旦真实面孔暴露在莫如雪面前,按照她嫉恶如仇的性子,你就会失去一切,甚至连带着她的爱都一样。
而你最清楚你下药有多重,若是我真的什么都不做,你绝对会欲火攻心而死,人死了,也同样会失去一切。”
随着时间的推移,祝月溪双腿已经逐渐瘫软无力,一个不注意,就发软地跪在了床榻边。
不过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愤恨。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你这妖人得逞。”
许生点点头,显得尤为无所谓。
“行,那你就等死吧。”
说着,就后退两步,重新坐上了椅子。
祝月溪目瞪口呆。
而许生则是用手拖着腮,饶有兴趣地看着祝月溪。
而祝月溪的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怒意。
她当然知道这不是许生就要善罢甘休的态度,这是对方在赌自己的一切都是嘴硬,自己并不是真的想死。
不过此时的情形还容不得祝月溪想那么多。
祝月溪就想要撑起身子,至少不要让自己显得狼狈。
不过她显然是低估了自己下药的强度。
此时祝月溪浑身上下像是有着一万只蚂蚁在爬,身上的火气几乎无法压制。
她的双腿也开始不自觉地夹紧。
所以刚才最为简单的站起身来,她都已经做不到。
她的喘息逐渐地变得急促起来,她忽然又觉得自己很冷,而不远处的许生是方圆十里内无疑的火源。
好想靠近……
好想……
此时的祝月溪大脑已经逐渐化作一团浆糊,并不是指失去意识,而是那股欲念正在和意识抗衡。
两者就像是天使和恶魔在大脑中打架,谁也不让谁,这道防线一旦突破,她就会彻底控制不住……
“救救我……”祝月溪看向许生的方向,她的一只手已经下意识地放在了……
此时的许生仍旧坐在椅子上无动于衷。
她还残留着最后一丝的神智,她忽然想起来许生是万毒谷的谷主。
万毒谷的谷主……怎么可能解不开这毒?
“解毒……”
祝月溪的说话声已经带上了喘息,甚至于她觉得自己说这句话的时候口水都流了出来。
或许不止口水。
而许生这一次总算是回应起了祝月溪。
“哦……你说解毒啊,这个就抱歉了啊,若是十秒前你求我解毒,我说不定还有别的方式,不过你选择把我骂了一顿,现在就算我想要救你我都无能为力咯~现在你若是不找个对象释放出来,恐怕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咯!”
许生此时的语气有些贱兮兮的,不过祝月溪实在是没有办法分神出来。
光是保持最后的一丝清醒,就已经耗费了她所有的力气。
没办法……
已经彻底没办法了……
“帮我……”
祝月溪几乎已经趴在了地上,脸贴上了冰冷的地面,身子却弓起,此时的姿势诡异而勾人。
“帮帮我……”
许生刚才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没有办法解毒,而祝月溪已经听明白了。
所以这里的帮她……大概不是解毒的意思了。
说实话,刚才祝月溪的态度,以及她在未知李清清的真实身份之前所下的套,已经让许生打心底里厌恶这个人。
所以此刻看到她这股狼狈模样,倒是有着一股快感。
“爬过来。”
许生发号施令,像是现实中一切的掌权者。
祝月溪光是听见这句话,就有种想要臣服的冲动。
于是除了这药带来的身体反应之外,她的心底莫名地滋生某种自己从前从未发觉的感觉。
她下意识地想要臣服他……
已经不容祝月溪想其缘由,听见命令,祝月溪朝着许生爬去。
而当祝月溪好不容易爬到了许生的身前。
“别动。”
这一声指令听起来平淡,可言语间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
听见这句话的祝月溪身体深处似乎被什么满足,又因为这份满足而激起更深的欲念。
“道歉。”
许生带着笑容。
“对不起……对不起……”
祝月溪只剩下最后一丝的神智。
许生知道,最有趣的部分大概到此为止了。
若是可以,他其实不打算依靠药剂这种东西的,只能说这祝月溪实在是太蠢了,自己下的毒自己还中毒了。
毕竟依靠药剂这种东西,是最容易掩耳盗铃的。
一旦在心中的平衡打破,欲念占据上风,即使是理智还存在,也会潜意识地隐藏这份理智。
这或许是一种保护机制,分明还残留理智却装作完全是药剂的祸,之后发生的一切对于“羞耻”来说,都可以减缓。
他要的说真正的征服,更深层次的征服,不依靠任何外力的征服。
不过以后的日子还有很长很长。
许生不介意在以后的相处中将祝月溪这骄傲击碎,将她一切的遮羞布都掀开,彻彻底底地征服她。
“低头。”
许生下令。
……
坐在山头,许生收回回忆。
后续就是祝月溪彻底沦为欲念的奴隶,潜意识里装作完全没有自我意识的剧情了。
一点都不有趣。
许生还是更喜欢心理上的征服,他已经越来越后悔让祝月溪自己中毒了,这样在第一次的途中少了很多乐趣。
很多言语在上的挑拨刺激击垮对方的招数都还没用上呢。
“不过这祝月溪抗压能力可真强……这样的刺激都不能让其本体醒来,要是让莫如雪这个师父来,恐怕第一次的那天就是醒来的那天了吧。”
许生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
“先退出去看看两人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