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宴当然有感觉,血脉偾张,现在给他一个支点,能撬动整个修仙界。
脸上装作面不改色,嘴上却支支吾吾道:“当然没有!曦云你跟谁学的,怎么能乱吃东西呢!”
他轻轻拽着长衣,生怕让楚曦云看出端倪。
石床上,楚曦云抿着红唇,似在回味。
不应该呀,我能感觉到相公很喜欢呢。
她朱唇微张,说道:“相公,可能是我技术不好,我在河畔听那妇人说他能让自家汉子叫出声呢。”
噗呲!
余宴本想喝口水冷静一下,瞬间一口全部吐出。
他说楚曦云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原来是听了王家农妇的聊天,这些人在私底下向来口无遮拦,让楚曦云学了去。
“他们汉子是凡人,我是修仙者,不一样,别听他们胡说。”
楚曦云歪着头,缓缓坐起,若有所思道:“确实,相公的肯定要更厉害一点,曦云也应该更用力一点。”
她恍然大悟,站起身,一脸期待的看向余宴。
“相公,我懂了,让曦云再试试吧!”
“这,这可不兴试啊!”余宴赶紧往后退,与楚曦云保持着两米的距离。
要是不注意被对方一个雷霆之握抓住,他就彻底把束手无措了。
再让楚曦云吸半柱香,不止真气泄露那么简单了。
楚曦云垂着双手,眸子上蒙了一层水雾,宛若桃花上沾染了露珠,掉落几滴晶莹。
“这样又不会造成阴阳失衡,我只是想像其他夫妻一样,与相公更亲密一点。”
余宴抬起手,向前一步,见楚曦云哭得梨花带雨,又停止了脚步,顿时手足无措。
“这……增进感情也不是非要这样,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增进彼此感情啊。”
楚曦云嘟着嘴,泪眼汪汪的看向余宴,暂时止住了哭泣。
“比如呢?”她娇滴滴的问了一句。
余宴摸着头,他最不擅长哄女生开心,支支吾吾的开口道:“比如……还可以一起吃饭啊,一起赏月,像凡人那样,多浪漫啊。”
楚曦云微微抬起头,泪珠从睫毛上滑落,她怀疑的问道:“这样真的可以增进感情吗?”
余宴重重的点头,肯定道:“当然!你没发现凡人见面时,总喜欢一起吃饭交流感情吗?”
楚曦云嗯了一声,脑子中有了主意。
“那我们今晚一起吃饭!”
“好,我一会儿就去置办。”余宴长舒了口气,害怕楚曦云再落泪,连忙答应。
楚曦云系好腰带,摇头道:“不用,我亲自去办,你在洞府里等我。”
她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余宴身边,脸上气鼓鼓的。
“相公不许骗我,不然曦云又要伤心了。”
余宴立刻竖起四根手指准备发誓,但话没有说出口,楚曦云阻止了他。
“不用发誓,曦云信你。”
她上前抱住余宴,将头埋入对方怀中,安心的吸了口气。
旋即离开洞府,径直朝落云峰山脚而去。
余宴转身望着楚曦云背影,不自觉的嘴角微勾,他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咋突然跳得这般剧烈。
我果真不会哄女孩子,把自己弄紧张了。
他自嘲一笑,愈发躁动的心跳自以为是应对楚曦云落泪导致。
在石床上打坐好一会儿,仍然无法进入状态,神识不自觉的朝山下延伸。
师尊会弄些什么菜品呢?我记得在青阳宗时,她曾吃过一道群英荟萃吧。
师兄说过,师尊筑基期时喜好过一段时间灵稻饭团,虽然现在失忆,口味应该不会改变。
余宴的思绪早已飘散至九霄云外,索性不再强行聚气,休息片刻。
恰逢此时,幽鼬背负一把宝剑,从黎阳山归来。
“主人,我入凌风洞,只在一筑基巅峰虎妖身上找到了这把云阳剑,再无其他机缘。”
余宴将剑在手中打量,剑柄上云阳二字令他无比在意。
这把剑应该是筑基巅峰的法器,难道这位上仙曾在黎阳山修行。
可从秦天均记忆里,黎阳山地界,两百年没出过金丹真人,难不成,在更久之前的岁月?
余宴拔出长剑,以青阳剑诀舞了一套剑法。
他惊奇的发现,每练完一个剑招,云阳剑似有灵智,主动推演起后面的招式,领悟着独属于自己的剑式。
“剑招无意,宝剑有意,这是……孕育有剑灵!”
世间所有剑修无不想将自己的宝剑孕育出剑灵,可即使是楚曦云至金丹大圆满也未能成功。
剑灵的诞生极为苛刻,可谓世间罕至,余宴翻阅古籍,记载孕育出剑灵的修士也不过两三位。
余宴愈加好奇,这云阳到底是何等的仙缘,不仅铸造了《炼气神通》,还孕育出了剑灵。
只是为什么又将这些全部舍弃了呢?
疑点重重,他眼下无心再想,仔细打量着手中云阳剑。
以神识探入其中,果然,诞生剑灵的宝剑其中有了一方天地,有一颗散发着耀眼蓝光的宝珠,如心脏在跳动闪烁。
余宴大喜,随着宝剑不断汲取持剑人的真气与招式,宝珠内总有一天会诞生真正的剑灵。
“这居然只是丙等机缘!”
幽鼬见余宴嘴角上扬的幅度越来越大,也跟着笑道:“主人得此宝剑,三日后秦家七长老有得受了。”
余宴心情大好,当即教授了幽鼬一种法术,浩元镇岳诀。
青阳宗的攻伐法术,入门弟子大多都掌握此法,刚正浩然,以天地正气为引,凝真气作山岳虚影,可镇杀敌手。
教授口诀和运气法门后,余宴看了一眼西边的落日,急切的想要与楚曦云分享这份喜悦,大步走下山。
与此同时,楚曦云正在田燕芸家,专心致志的学习:如何让相公对你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