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点力,对对,就是那里!啊嗯~”
夏焰依言拿着那块皮毛在艾蕾诺拉的腹部某个敏感部位不停地搓,直搓得艾蕾诺拉舒服得浑身颤抖,龙吻中不自觉地溢出好听的呻吟。
她的前爪深深嵌入地面,抓了满爪的泥土和碎石块。
原本微闭着嘴巴张开一条缝隙,喘着粗气的同时不停发出诱人的娇哼声。
夏焰听着忍不住小脸一红,手中的力道下意识松了一些。
“谁允许你停下来的?废物!弱小的人类,继续!”
然而夏焰稍有懈怠,头顶顿时传来呵斥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软。
好好好,我弱小,我废物是吧,我搓死你!把你搓上天!
夏焰听得心中来气,眼中闪过一股狠劲。
他双手用尽全身力气把皮毛死死顶住那块细软鳞片,深吸一口气开始蓄力。
艾蕾诺拉顿时察觉到不对劲,正要质问,突然一股前所未有,如同海啸般的刺激感趁她放松之际,朝着她狠狠袭来!
只见夏焰抓着那块皮毛的双手快得几乎闪出残影,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那块皮毛上,然后以堪称疯狂的速度和力道狠狠搓动起来!
“你在干什……啊!”
摩擦带来的刺激感一波高过一波地疯狂顶撞着她,让她的理智瞬间崩溃,她的脑袋都在这股汹涌急促的浪潮中变得一片空白。
她修长秀美的身形绷得笔直,整个身体的肌肉都收缩到极致。
艾蕾诺拉龙首高高昂起,琥珀色的眼睛上翻,眼角溢出大量生理性泪水。
“停……别……停……”
别停?好,那我看你撑到什么时候!
夏焰一听,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双手继续保持着相同的力度和频率快速搓动。
这种状态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直到某一刻,艾蕾诺拉眼睛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她绷得笔直的身体和尾巴,如同没有骨头般瘫软在地,任凭夏焰怎么搓,也只有她那剧烈痉挛着的肌肉回应。
“呼!累死我了。”
夏焰也累得满头汗,坐倒在地,这擦鳞片比和罗蕾莱离别前的那一晚都累!
但是想起刚才艾蕾诺拉一副被狠狠击败样子,夏焰顿时觉得值了!
但是有个问题,就是他担心艾蕾诺拉醒来后会觉得丢脸,然后翻脸不认人或者给他穿小鞋。
夏焰向外面看了看,见外面不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状态,已经有一丝曙光开始从东方亮起,便起身朝外走去。
刚出洞口,扑面而来的就是呼啸不绝的狂风,导致他不得不眯起眼睛,风中带着的丝丝水汽,不一会儿就在他的眼睫毛上凝出一颗颗小水珠。
然后映入眼帘的,就是绵延到天际的翠绿森林。
这处洞穴处于巨大山峦上,距离地面很远,在清晨薄雾的影响下,夏焰甚至看不到山脚。
他忍不住爬到一块巨石上,极目远眺,希望能在这片属于野兽的森林中找到一丝人类的痕迹。
但是很遗憾,晨时的薄雾将可见度降低,就算他开启明瞳也只能在视野尽头看到同样藏在白雾下的巨树,连一只鸟都看不到。
更别说属于人类的痕迹了。
夏焰只好放弃趁着艾蕾诺拉昏迷时逃跑的想法,转而开始思考该如何平息这头年轻且贫穷的红龙的怒火。
……
银月城,菲尔德家族的银月庄园中。
银月子爵维罗妮卡在衾被的包裹中渐渐苏醒,脸上带着浓浓的睡意和一丝疲惫。
虽然身为两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她看上去年纪并不大,岁月没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精致的脸庞,湛蓝色的眸子,银白长发,起伏不大的胸前,饱满却并不宽厚的挺翘臀部,这些让她看上去完全不像是个已经生育孩子的女子。
如果夏焰在这里的话,恐怕会将她认成西尔维娅的孪生姐妹,甚至认成西尔维娅本人。
毕竟两人实在太像了,如出一辙的精致脸蛋和高挑身材。
但是细微区别还是有的,例如她的胸比西尔维娅要大上一点,腿更长一点,身上的肌肉更加紧实坚硬,眼睛中的蓝色更加深邃等等。
但最大的区别,还是她由于长时间面无表情导致看上去有些冷漠的脸庞和那清冷高傲,久居高位而养出的气质。
但是现在,她那张美丽却威严的脸上罕见地带着一丝烦躁。
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工作让她不仅没有在劳累中快速入睡,反而让她有些失眠。
“呼……”
维罗妮卡深吸一口气,让清冷的空气涌入肺中,将自己强行从朦胧的睡意中脱离出来,准备开始新一天。
吃过早餐后,她就像往常那样坐到办公桌前,小口啜饮着热咖啡,处理工作。
可是今天的她不知怎么却失去了往日的沉稳。
那一张张等待她确认的文件,像是她的大女儿西尔维娅那加满了方糖和牛奶的咖啡般腻人。
那一个个字体,就像是她小女儿黛莉那样任性顽皮,在她脑海中四处捣乱。
不行,一点也看不下去。
维罗妮卡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中的文件。
在不正常的情绪中,她做出错误决定和不理智行为的可能性会大大增加。
秉着对领地负责的念头,她不能在这种状态中工作,她需要先处理好自己的情绪。
为什么会心绪不宁呢?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但是在仔细回忆,检查一遍备忘录,并将助手叫来确认后,仍然没有确切的答案。
是女儿们那边出现意外了吗?
不,她是骑士,又不是占卜师,哪里会因为遥在远方的女儿们出现这种状况?
可能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维罗妮卡最后得出结论。
今晚喝点酒吧,不用多,几杯麦酒够了。
维罗妮卡如是想着,拿过桌上的一个檀香木的相框。
上面是她和她丈夫的结婚照,也是她丈夫现在唯一还存在的照片。
修长的白皙手指轻轻擦拭着那张熟悉又逐渐变得陌生的脸,仿佛能再像以前那样触摸到那温软如玉,让她心热的软肉。
“……”
维罗妮卡的脸上露出一副不会在别人面前出现的温柔表情。
她的丈夫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去世了,死在了她与其他贵族的冲突中。
虽然现在她已经为他报了仇,但是已经没什么用了,丈夫不会回来,她的寂寞也无处发泄。
虽然身体上的欲望被她死死压制在身体深处,但是她心中积攒的压力越来越多,只能依靠酒精和对丈夫的思念来暂缓。
维罗妮卡自己也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她要么在彻底崩溃后退休,要么她必须找一个新的伴侣。
退休吗?
但是她的大女儿还远远没到可以独自打理领地的地步,西尔维娅才刚刚开始接触家族的生意。
至于黛莉……不提也罢。
找新的伴侣吗?
朋友是不可靠的,唯有利益情感都与她完全绑定的另一半才能让她放下戒备。
可是上哪找?从贵族里找她不放心,她知道那些男人都是什么货色。
从平民里挑难度又太大了,颜值,身材,智慧,性格,情感经历……她都不想将就,她想找一个完全符合她要求的男人,但是这样的平民男人恐怕全大陆也没有一个。
“唉……”
想了一会儿,维罗妮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安慰自己,继续撑下去。
将思绪放空了一会儿后,她的状态也似乎回来了,将相框放在一旁,继续拿起文件。
可是没过一会儿,她就又放下了文件。
“黛莉,有什么事?”
她看向门后地上的阴影。
维罗妮卡对女儿们说过没有重要的事不要在她工作的时候打扰她。
既然黛莉现在过来,那就肯定是有重要的事了。
“嘿嘿,母亲。”
黛莉可爱的小圆脸上不自觉地露出讨好的笑容。
那笑容并不让人觉得谄媚,反而透着一股小孩假装大人的可爱劲儿。
黛莉心里有些发怵,虽然知道接下来说的事与自己无关,但是她还是有些害怕。
“那个,姐姐让我跟你说件事……”
黛莉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但是隐去了西尔维娅的威胁话语。
“哦,一个漂亮的修士男孩,把西尔维娅的心拐走了,然后他被一头红龙抓走了……嗯,这个故事有点老套。”
维罗妮卡评价道。
“不是,这是真的呀,母亲。”
黛莉连忙辩解道。
“知道了。”
维罗妮卡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文件。
“啊?”
黛莉有些懵了,歪头看着母亲。
知道了……是救还是不救啊?
黛莉决定等一会儿,说不定母亲在处理重要的事。
但是维罗妮卡下了驱逐令,湛蓝色如同天空般清澈却深邃的眼睛再次聚焦在她的小女儿身上。
“你还傻站在那里做什么?”
黛莉这才明白母亲的意思:她不想管这件事。
唉,没办法了,只好把话和母亲说清楚了。
黛莉硬着头皮将西尔维娅的话复述一遍。
“威胁我?蠢,像是一名‘真正的骑士’。”
维罗妮卡眉头微挑,不屑讥讽道。
她并没有太多的愤怒,只是觉得好笑和失望。
这就是她寄予厚望的继承人。
西尔维娅或许是一个优秀的骑士,但绝不是一个合格的贵族领主。
维罗妮卡毫不怀疑,如果西尔维娅就以这样的水平继承爵位和领地的话,她这些年打拼下来的全都会被败得一干二净。
但是她没得选,只能等西尔维娅回来后再好好调教了。
不然她还能自己再生一个不成?
“自己想办法,你们不是小孩子了。”
她淡淡道,就要将黛莉轰出去。
忽然,她瞥见桌上相框中的那个男人。
她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是认准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要死要活的,觉得非他不可。
现在看来,真的非他不可。
或许,那个被红龙抓走的男孩对于西尔维娅来说,也是这样。
维罗妮卡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口气。
罢了,再给她这愚蠢的大女儿一次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