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雨沫的语气有些为难。
“当然,这样不是也挺好的吗?”
洛雨沫皱了皱眉。
粉白色的狐尾不时地摇一下,随后又不动了。
“这样对师姐是不是不太好……”
林倾汐微微勾了勾唇。
“想的还挺多。”
林倾汐上前一步,手掌放在洛雨沫的头顶。
洛雨沫那对粉白色的狐耳在林倾汐的手落下时趴了下来。
“我想的多?师姐,你看清楚,我是狐妖。”
林倾汐‘嗯’了一声,手掌抚摸着洛雨沫的发顶,同时也有意无意的蹭了蹭洛雨沫的毛绒绒狐耳。
“所以呢?狐妖又怎么了?”
洛雨沫抬起头,盯着林倾汐的眼睛。
“师姐在宗门内还是很有名的吧?”
“身后跟着我这样一个妖,一点也不像话。”
“而且,一个名门正派的弟子和狐妖待在一起……你觉得其他宗门怎么想?”
林倾汐收回手。
“其他宗门怎么想?”
“这些东西一点都不重要。”
“有什么事情,宗主会帮我们挡着呢。”
她的手又抚上洛雨沫的小脸,轻轻的捏了捏。
“而且,我也没想着做的太过火,没想着让你直接招摇过市。”
洛雨沫有些不满的咬了咬唇。
拍开了林倾汐那个一直作乱的手,狐耳和狐尾都直了起来。
“别再捏了。”
林倾汐被拍开手也没有生气。
“不喜欢?”
倒也不是不喜欢……狐狸耳朵被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但是这么羞人的事情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松的承认!
“不喜欢!”
林倾汐看着洛雨沫眼中的羞愤,心中也大致明白一点。
师妹这是……害羞了?
林倾汐轻笑一声,也没有戳穿她,而是转而针对洛雨沫刚才说的另一点。
“还有你说不像话?”
“这些都轮不到任何人评头论足。”
话是这样说,林倾汐看着洛雨沫不服气的样子,语气还是软了下来。
“是是是,师妹脑子聪明,那你想一些可用的法子?”
“哪有什么可用的法子。”
洛雨沫无意识地甩了甩尾巴,声音平静。
“人族和妖族对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就算你用武力让他们不敢说话。”
“但是肯定不会有人心服,到时候少不了麻烦。”
洛雨沫见林倾汐想要开口,率先说了出来。
“我知道师姐厉害,可是那些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做出的小动作真的很烦人。”
“所以,就算别人不知道我是狐妖也没有问题,不是吗?”
林倾汐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好,都听你的。”
“不过,你刚才一直叫我什么?”
洛雨沫心中咯噔一下。
“雨沫,这么久了,你还是没有适应吗?”
洛雨沫强装镇定。
“叫什么都无所谓吧?”
林倾汐上前一步,更加靠近洛雨沫。
洛雨沫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逃,但是还是没有快过林倾汐抓尾巴的手。
“噫?!”
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尾巴也不自觉地僵住。
洛雨沫想要将自己的尾巴拽回来。
“别动。”
林倾汐抓着尾巴根扯了一下。
洛雨沫腿软地求饶。
“倾汐姐姐,我知道错了,不要、不要再拽了,唔。”
看着洛雨沫这个样子,林倾汐轻声一笑。
尾巴是她的弱点。
这一点林倾汐无比地清晰。
无论是什么,只要捏一下尾根,就什么都答应了。
不论之前是多么的嘴硬,捏一下就软得出奇。
“叫我什么?”
“倾汐姐姐,倾汐姐姐……唔……”
林倾汐的手没有再停留在洛雨沫的尾根。
只是她的手也没有离开洛雨沫的尾巴,而是慢慢地滑到尾尖。
洛雨沫还能够清晰地感受到林倾汐冰凉的手掌正握在自己温热的尾尖,很明显,她没有松开的打算。
“雨沫,你还记得我们最开始的样子吗?”
“你当时可是把我骗得团团转啊。”
洛雨沫心中一颤。
怎么现在突然说这个?
林倾汐要开始翻旧账了吗?
尽管如此,她还是强装镇定。
“我、我那是事出有因。”
“要是有别的选择,我也不会做那种事情。”
林倾汐轻笑一声。
她对洛雨沫说出的话并不怎么在意。
或者说,即使到现在她也能够感觉到洛雨沫在说谎。
真是一点都不诚实。
不过林倾汐转念一想。
也是,期待一个狡猾的小狐妖能够说得事事顺心,也不怎么现实。
况且,这个满口‘谎言’的小狐妖才是真正的洛雨沫。
想到这,林倾汐又感到一阵舒心。
这样也挺好的。
要是自己真的想要从她口中知道什么的话,只需要捏一下她的尾根,就什么都吐出来了。
不过林倾汐现在倒是享受洛雨沫这副极力狡辩的样子了。
“事出有因?但你终究还是做了那样的事情,不是吗?”
林倾汐使坏似的捏了捏洛雨沫的尾尖。
“满口谎言的狐妖,到现在还想要骗我吗?”
“你应该清楚,我最厌烦阳奉阴违的人了。”
洛雨沫也顾不得被林倾汐玩弄的尾巴。
“真的是事出有因,我也是为了倾汐姐姐!”
“我从一开始都没有想过要害姐姐!”
“这点我拿性命保证!”
林倾汐看着洛雨沫急的快要炸毛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
“说什么呢?”
“我又没让你用性命做担保。”
她将那条尾巴拉到洛雨沫面前。
“自己拿着。”
洛雨沫稀里糊涂地用两只手拿住。
“你我早已结为道侣。”
“在我面前还这么拘谨?”
林倾汐的食指点在洛雨沫的下巴上,随着上滑,整个手掌都抚上了洛雨沫的侧脸。
面对林倾汐这毫不掩饰的挑逗,洛雨沫心中一紧。
“唔……”
林倾汐也不在意。
“你想的什么我都不在意。”
“我只在意你能不能老老实实的安稳陪在我的身边。”
洛雨沫被迫抬起头,看着林倾汐的样子。
虽然她有时候也会笑起来,不过还是清冷的样子居多。
就像此刻一样。
林倾汐的拇指正不断的摩挲着洛雨沫的薄唇,声音清冷,却又极为认真。
“早在你对我出手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想到今天。”
林倾汐低头靠近洛雨沫,一手拦住她的腰肢,阻止她退后。
“这是你欠我的。”
“一辈子都还不清。”
话音随着薄唇一同落在洛雨沫唇上。
充斥着占有和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