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在岗位上待着,怎么都到这来了?” 苏鸠浅强行压下内心的慌乱装出稳重的样子。
“伯父,是元首阁下派人通知我们要给咱们家族嘉奖赐节钺了,在您的英明领导下咱们家族这不是复兴有望,而是即将迈上新的台阶啊!”
“老叔我们一听消息不管有没假期都火速往这赶,旷他一天工不叫事儿耽误了见证家族发展的关键时刻才叫抱憾终身!”
“族长我们给您带了点谢礼,是您让家族发展壮大,等会领完赏咱们……”
不等苏鸠浅做出反应几声巨响庄园的围墙就被步战车给推倒了。
“什么情况?哪个不开眼的!”
没有回应,在众人惊愕中如疾风骤雨一般的炮弹打了进来
“注意换弹间隙,火力压制不要停!”
这次行动清羽特地让邱冬夏从赛里斯仓库中捞了200辆石勒喀河,为这些老旧的自行防空炮加装新型雷达和光电系统,目的就是快速清理普通的魔法师。
这可是先有防空后有天的石勒喀河!
经过十多分钟的火力倾泻眼前的华丽建筑早已化为废墟。
随着射击停止眼前也没有出现反抗迹象,邱冬夏不相信这么快就能完事,硬着头皮带着一支小队前去探查。
工兵们用仪器小心的搜索着,遇到活口就先刨出个头来,然后让邱冬夏一剑结果,再整个挖出来抬到一边。
“这是你们的指挥官吧?放下武器!不然她出了什么事儿,你们没法交代!”
虽然谨慎小心,但掩埋在废墟之下的苏鸠浅还是瞅准时机挟持了清羽。
“苏鸠浅,她只是一面象征性的旗帜,并无多少实际作用甚至还有替代品。出了什么事只是我难办,跟我手下的兄弟可没有什么关系。”
清羽的重要性不仅关系元首和乌罗斯,甚至能改变邱秋冬本人的命运,上面那些话纯属忽悠。可说话的人十分淡定,竟真把半个莽夫的苏鸠浅镇住了。
“把她放了,我来当你的人质。这样我能交差,我兄弟们能听话,你也能平安离开。”
大好局面才刚刚显现,邱冬夏不得不奋力一搏。
不担千分险,哪得一片天?
“好吧,那你把武器扔了,慢慢的走过来。”
面对巨大变故苏鸠浅不知所措,但是平日里说一不二的脾气使他没有露怯,他一边期待幸存的家族子弟还有战力出来协助,一边打算把事情闹大做最后的挣扎。
“我可以过来了吗?”
邱冬夏扔掉手里的利剑在苏鸠浅审视的目光中缓步走来和清羽交换了位置。
“10分钟之内去调一架Yak-38来,赶快!”
苏鸠浅期盼的家族子弟是一个也没有起来,不知是他们心存侥幸不愿帮忙,还是真的没有实力,大多死亡或重伤了。
Yak-38即俗称的雅克38,是赛里斯从北方强国进口来的战斗机,因为主打垂直起降导致其飞行速度还不如身为魔法大师的苏鸠浅。
是的,身为名门家主的他不准备逃跑而是要去博浪一击,冲向元首府,让其他家族警觉,若是能联合施压,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这时隐藏在人群中的苏璃动了,她冲开人群来到父亲身边一脸关切的准备上前帮忙。
“女儿,你可算……”
话音未落苏鸠浅看着自己跳动的心脏愣住了,这个长期以来被他视为家族重要资产的女儿居然徒手挖出了自己的心脏。
“废墟清理下去风险太大了,我来烧了它们到时候再来打扫。” 听到女儿那有些熟悉的声音苏鸠浅才稍稍回过神来,再看苏璃脸上哪有半分关切?分明是复仇的冷静。
“你……” 苏鸠浅想要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随着废墟上的烈焰逐渐扩大,里面传来凄厉的惨叫声,几道身影破开废墟窜了出来。
“妹妹放过我们吧,决定都是父亲下达的,我也是迫于无奈啊。”
开口求饶的正是苏璃的亲哥苏似,身边还有两个堂兄也都着了火,由于苏璃的火焰能灼烧灵魂以他俩的能力无法扑灭,只得跪在地上呲牙咧嘴的忍着。
“苏鸠浅你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寄予厚望的家族精英?” 苏璃看着自己的父亲嘲讽的反问。
血都快流干的苏鸠浅早已是气若游丝,但他仍然强撑着瞪了苏似一眼,像是在指责他们刚才为什么不出手。
“妹妹,我知道你恨我,母亲的事也跟我有些关系,但我会给你们出气报仇的。” 苏似说完像是为了证明一般抬起手抽了苏鸠浅几个耳光。
“你…混…” 苏鸠浅想起来反抗,只可惜失去了心脏哪怕是魔法大师也只有等死的份。
“你这老东西欺负了妹妹害死了母亲还想反抗?!”
随后苏似又是几个耳光还踹上去一脚,这下苏鸠浅眼瞅着是要死了。
“妹妹还不解气是吧?哥哥帮你。” 苏似唯恐父亲死早了没法让妹妹消气,大吼着抬起手掌砸向苏鸠浅,随着啪咔一声颅骨碎裂,苏鸠浅不择手段复兴家族的野望随着他性命的终结烟消云散。
“妹妹我可以走了吗?” 苏似看着刚刚还和他一起破障而出现在已成焦炭的两位堂兄,强行压下直接跑路的想法哀求道。
“为了活下去,哥哥你真是大公无私呢。” 苏璃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哥哥。
父亲固然可恨,但逼死母亲的关键人物却是眼前这位“好哥哥”。
“存在就是一切,哥哥我没啥大志向,只愿好好活着,你放过我吧。” 眼看妹妹余怒未消,苏似语气极其卑微就差跪下祈求了。
“我没权决定你的命运,这次行动的指挥是她。” 苏璃牵了牵清羽的手把白毛小萝莉扶了过来。
“既然你想跑,那我给你个机会,你可要把握住喽” 清羽也紧紧握起苏璃的手像是回应又似安抚,她可不愿意美少女背上杀父弑兄的骂名,至于苏似的下场嘛。
呵呵,只会比他父亲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