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玩意是真的话……
即使只对低阶有用，那依然会有大把人买，买给自己的后辈。
至于副作用，自身等阶提升时，魔力恢复速度和魔力储量都会在现有基础上成倍增长。
相比这些功效提升，那些副作用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了。
“所以现在副作用是？”
“目前的试验结果是会持续损伤使用者的身体，而且伤害是不可逆的。”
“……”
收回之前的话，伊泽觉得这个副作用确实大，不可逆伤害这种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好了，就先别问那么多了，现在的目标就是把副作用减到最小，至少也得把不可逆伤害这一项去除。”
“等到时候制作好了，我当然会给你一份，正好你也能用得上。”
“还有我的份？”
听到她的话，伊泽倒是有些意外，本来以为是说着玩玩的，但是没有想到真的要给自己。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让你给院长说这东西是给你用的。”
“好吧。”
伊泽点了头，现在他觉得自己对瑟芙露有些改观了，至少她不是纯把自己当跑腿的了。
“接下来我需要你辅助我炼金，你要是对炼金感兴趣的话，我可以给你整理一些有关我自己总结的炼金知识，你可以学一下。”
闻言，伊泽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没有太大兴趣。”
得到伊泽的拒绝后，瑟芙露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继续专心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
“果然还是失败了……”
看着面前逐渐失去活力的试验小白鼠，瑟芙露的脸上不禁露出了失落的表情。
这种小白鼠算是一种魔兽，但是连一阶都没有达到，由于对魔力的敏感以及极快的繁殖速度，这种小白鼠也像伊泽以前生活的世界那般，成了十分好用的试验耗材。
伊泽看了一眼此时的小白鼠……
哦，不……
应该叫做小黑鼠了，此时它除了白色的毛发外，身体上布满了黑色的丝线。
“所以这些黑线是什么东西？”
看了一眼那些习以为常的黑线，瑟芙露平静地说道，“身上血管被侵蚀的表现，被侵蚀的血管会逐渐僵化，导致血液无法输送，我所说的副作用就是这个。”
听到瑟芙露那平静的话语，伊泽有些头皮发麻，“这有点吓人了……”
虽然这个世界魔法横行，甚至有神明的存在，但是对于普通人甚至那些低阶实力的人来说，身体还都是十分脆弱的，自身血管被侵蚀真不是什么小事。
瑟芙露摇了摇头，把死去的小白鼠扔进垃圾桶，叹了一口气，“继续吧。”
……
晚上，伊泽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公寓，帮瑟芙露整了一下午炼金，最后也终于是试出了一种能够减少副作用的方法。
但依旧无济于事，所造成的伤害依旧是不可逆的，只不过似乎是没有了持续性，至少当伊泽离开的时候，小白鼠并未死亡，虽然有些虚弱就是了，而且身上的黑线也并未像之前那般黑的深邃。
至于到底是个怎么样的成果，也只能等到明天看看才知道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梅尔蕾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就等着伊泽回来。
正当两人默默吃饭的时候，伊泽忽然抬头朝着梅尔蕾问道
“梅尔蕾，我能问你一件事吗？”
听到伊泽的话，梅尔蕾将目光看向了他，“主人有什么想问的直接问就行了。”
“你们血族的天赋是不是能控制血液？”
听到伊泽的问题，梅尔蕾的瞳孔微微收缩。
难道主人发现什么了？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梅尔蕾心中就有些害怕，不过她还是装作镇定的回答道。
“血族本身的天赋确实可以控制血液，主人是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梅尔蕾就有些不安地看着伊泽，她很害怕伊泽发现自己之前对他做的事情。
“今天帮瑟芙露老师制作炼金魔药，但是一直没有办法解决其中的副作用。”
听到伊泽的话，梅尔蕾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所以副作用是和血液有关的吗？”
“算是吧……”
血管的事情……
应该也算是血液之类的吧……
“所以主人是需要我帮忙吗？”
“那倒不用。”伊泽摇了摇头，“只是想问一下你，明天先看看瑟芙露老师怎么说吧。”
“嗯。”
梅尔蕾点了点头，同时心中彻底地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主人发现了那件事就好。
一直以来，她都在用自己身为血族的天赋来控制伊泽。
伊泽在每次例行的吸血时感觉到的情欲都是她做的，不过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让伊泽感觉到身体的不适。
这种变化是慢慢发生的，一开始他只会感觉到身体有些明显的不同，具体是什么感觉伊泽也没法说清楚，直到后面‘强度’慢慢提升，他才明显感觉到身体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这样慢慢来伊泽也可以自我解释说是副作用，现在不就是吗？
他宁可相信这是副作用，也没有怀疑她一次。
……
第二天，当伊泽再次来到瑟芙露的住所时就把血族天赋控制血液的事情告诉了她，看看能否通过这些来另辟蹊径解决那些副作用。
“血族的控制血液？”
瑟芙露有些诧异地看着伊泽，对于他的话有些疑惑。
看到她那疑惑的表情，伊泽解释道，“我是在想，既然那些副作用是侵蚀血管，能不能加入一些治疗身体的炼金药物？或者有利血液的东西？”
“血族的魔法就是控制血液，我们试一下从这方面下手？”
“既然没有办法从根本上解决副作用，不如加入一些治疗或者缓解这些副作用的东西？”
听到伊泽的解释，瑟芙露陷入了沉思。
“从理论上说，炼金魔药不能随便加入东西，但是……”
瑟芙露将目光看向了伊泽。
“我觉得可以试一下，反正眼下也没有什么好的方法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