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搂到了，温热的，柔软的，带着熟悉的气息，她下意识的捏了捏，是满满的幸福，也不知道瑟莉亚是怎么练的，身材这么好。
奥妮克希娅的嘴角刚要弯起来，然后她感觉到了不对。怀里的人没有像往常那样往她怀里蹭，也没有发出那种慵懒，带着睡意的轻哼，瑟莉亚居然没有任何反应，就那样直直地躺着。
奥妮克希娅连忙睁开了双眼，她回头一看，瑟莉亚躺在她的臂弯里，睁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那眼睛里，空洞得像两潭死水，没有焦点，没有神采，没有任何反应。
吓奥妮克希娅的呼吸停了一拍。“瑟莉亚？”
没有回应。
“瑟莉亚！！”
她猛地撑起身，双手捧住瑟莉亚的脸，用力拍了拍。
“瑟莉亚！醒醒！你怎么了？！瑟莉亚！！”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完了。是不是昨晚要得太多了？是不是把瑟莉亚玩坏了？
“瑟莉亚！你看着我！瑟莉亚！！”
瑟莉亚的眼睛终于动了动。眼睛慢慢聚焦，落在奥妮克希娅那张焦急的脸上。
“嗯？怎么了？”
“你、你刚才……”
她指着瑟莉亚的脸，又指指天花板。“你盯着天花板，眼睛都不眨，我叫你你也不应。”
瑟莉亚眨了眨眼，然后她轻轻“哦”了一声。
“我在抽奖。”
“什么抽奖？”
“抽奖。”瑟莉亚重复了一遍，“系统抽奖，我不是和你说过吗。需要集中精神，所以没听见你叫我。”
奥妮克希娅终于松了口气，她慢慢松开手，坐回床上。
“……你吓死我了。”
瑟莉亚转过头，看着她。她伸出手，轻轻握住奥妮克希娅的手指，“对不起。”
“下次抽奖之前，先说一声。”
“好。”
安静了几秒。奥妮克希娅想到了什么，她的目光落在瑟莉亚脸上，带着一丝警惕。“这次又抽到什么奇形怪状的东西了？不会又招惹过来一个什么人吧？”一个龙族公主已经够她受的了。再来一个，她真的会疯。
瑟莉亚摇了摇头。“没有，不是那些，不过我出金了。”
“金？你的意思是你抽到那个天赋挑选了？”
“嗯。”瑟莉亚点点头。
这立马引起奥妮克希娅的兴趣，“你选了吗？”
“还没有，我还没有点开就被你吵了出来。”
“那说来，给我听听。”
“那我看看。”瑟莉亚说着，意识就钻进了系统空间里。片刻后，瑟莉亚睁开眼，表情复杂。
“怎么样？”奥妮克希娅凑过来。
“有三个可以选择，第一个叫好事成双。”
“好事成双？”奥妮克希娅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可以分出一个身体。完完全全的另一个我，有自己的意识，可以独立行动。”
奥妮克希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不是很好吗？两个瑟莉亚，正好我一个，伊莉雅丝一个。”
“但代价是情欲大幅度上升。”
“这不是好事？”
瑟莉亚盯了奥妮克希娅一眼，奥妮克希娅连忙收敛起脸上的笑容，清了清嗓子。“咳，我是说，从理论上来讲，确实不是坏事，总比以前给你提升敏感度的强，虽然敏感度也不错，但太高了，让我很没有成就感。”
瑟莉亚收回目光，继续往下说。
“第二个天赋，叫飞升，提升身体敏捷度，反应速度、移动速度、攻击速度，全方位的提升。如果选这个，我以后打架应该能快不少。”
“听起来不错，副作用呢？”
“……”
“不会又是.....”
“身体会变敏感，系统说，敏捷度的提升会同步作用于神经系统，所以……”
她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奥妮克希娅也沉默了。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瑟莉亚被她碰一下直接瘫软在地。“原来天赋名字是这个意思，是爽到飞升啊，这系统真的是助力，而不是惩罚你的吗？”
“我怎么知道系统在想什么！”
“好好好，我的错。那第三个呢？”
瑟莉亚的表情变得更复杂了，她缓缓开口，像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第三个叫快速生长，她可以快速把我的实力提到大陆顶级。”
“大陆顶级？！”
瑟莉亚点点头，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喜悦。奥妮克希娅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异样。“副作用呢？”她的笑容收敛了一点，“不会又是什么敏感度什么的吧”
瑟莉亚沉默了两秒。“不是，是更容易怀孕。”
奥妮克希娅愣住了。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鸟叫的声音。
“更容易怀孕？！”奥妮克希娅的声音高了八度，那条尾巴唰地一下竖得笔直，尾尖激动地颤抖着。
“你是说，更容易怀孕？！”
“你，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当然是好事啊！”奥妮克希娅一把抓住她的手，眼睛里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光芒，“大陆顶级实力加上更容易怀孕，这不是完美吗？！”
“完美什么完美！”瑟莉亚用力抽回手，“还有更过分的！”
“更过分？”
“它...”瑟莉亚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它说选了之后，会立马怀上一个宝宝。”
奥妮克希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那条尾巴已经兴奋得快要甩出残影。
“意思是...”她的声音都在抖，“如果你现在选这个，你立马就会怀上，我和你的宝宝？！”
瑟莉亚的脸红得快要滴血。“我、我不选！”
“为什么不选？！”奥妮克希娅往前凑了凑，双手捧住她的脸，“你看，实力直接到大陆顶级，还能有我们的孩子，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一举两得个头！”瑟莉亚推开她的手，“我可不想当第一个怀孕的暗精灵！”
“那又怎样？”
“暗精灵历史上从来没有怀孕的记录！”瑟莉亚急急地说，“我怎么知道会是什么样子？肚子变大？身体变笨重？还能不能打架？而且，我们的事情都还没做完。伊莉雅丝还在圣教国等着我们，灰烬平原还等着我们去探索。我现在怀孕，根本不可能。”
“其实我觉得可以等你生下来再做这些事，你觉得了？”
“我不干，我根本没有准备好！明明我才成年不久，为什么就要开始讨论当妈妈的事了？！”她推开奥妮克希娅的手，整个人往后缩了缩，银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眼睛里写满了慌乱和抗拒。
“而且，而且我还是个暗精灵！怀孕这种事，不应该是伴侣的事吗？为什么会落到我头上？！”
奥妮克希娅叹了口气，“瑟莉亚，你忘了一件事，你身体这么敏感，一直在下面，按常理来说，我根本不会怀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