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卑微到了极点的诗织,苏软软浑身的僵硬突然慢慢褪去了。一股深深的心疼和愧疚涌了上来。
苏软软没有再推开她。
她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刚好跌进诗织的怀里。
随后,她伸出那双白嫩纤细的手臂,主动环住了鹭宫诗织的脖颈,将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埋进了诗织的肩膀里,用力地抱住了她。
“呜……诗织是个大笨蛋……”
苏软软红着眼眶,声音软糯却带着无比的认真:“谁说我要离开你了?”
感受着怀里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那股香甜的草莓气息,鹭宫诗织浑身猛地一震,原本紧绷颤抖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我突然想赚钱,想懂事,才不是为了推开你,或者去讨好别人……”苏软软的小手轻轻拍着诗织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是因为我不想再当一个只会给你惹麻烦的废物了。我想变成一个更好的人,一个……能堂堂正正站在诗织身边的人啊。”
“软软……”诗织的眼瞳微微放大,连呼吸都停滞了。
“诗织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呢?”苏软软从她怀里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红瞳直直地望进诗织的眼睛里,“我永远都不会离开诗织的,我们还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呢。”
这句真诚的承诺,就像是一股温暖的泉水,瞬间浇灭了鹭宫诗织心头那些翻涌的、阴暗扭曲的黑泥。
“至于当主播……”苏软软看着诗织依然有些不安的眼神,脸颊微红,轻轻捏了捏诗织的手指,“我打游戏那么笨,肯定会被游戏里的怪物吓哭的。要是没有诗织在身边保护我,我一个人根本不敢玩。所以,如果我开播的话,诗织来当我的专属房管好不好?”
“专属……房管?”
“嗯!就是那种拥有最高权限的超级房管!到时候你就坐在我旁边。直播间里如果有任何女人敢对我说奇怪的话,或者想惹我不高兴,你就直接把她们封号!全踢出去!好不好?”
空气凝滞了。
鹭宫诗织那双原本充满恐慌的眸子,在听到这番话后,瞳孔骤然收缩,迸发出了一种极度狂热的亮光。
“……真的吗?”诗织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如果有讨厌的女人给你刷礼物,我也可以把她封掉吗?”
“封!只要诗织不喜欢,全都封!”苏软软为了哄好这只大型犬,毫不犹豫地放了权。
听到这肯定的答复,鹭宫诗织紧紧抱住苏软软,嘴角终于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满足的笑容。
就在苏软软以为自己终于把这个有些重力的青梅竹马安抚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时——
诗织却突然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声音变得有些黏糊糊的,还带着一丝可疑的红晕和羞涩:“不过……软软……”
“嗯?怎么了?”
“虽然现在变得懂事温柔的软软,我也很喜欢……”诗织修长的手指悄悄滑落,极其自然地握住了苏软软那纤细莹润的脚踝,轻轻摩挲着,“但是……我其实还是有点怀念以前的软软的。”
“哎?以前那个整天骂人借钱的雌小鬼的我吗?”苏软软愣住了,“那有什么好怀念的啊!我以前简直就是个人渣好吗!”
“才不是人渣!”
诗织急切地反驳,冷清的脸颊此刻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神里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痴迷与回味:
“以前……每当我惹软软生气的时候,软软都会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踢掉小皮鞋和白丝袜……然后用那双~哔(电音,请读者自行脑补)~,一边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骂我是‘没用的笨狗’……”
说到这里,这位平时在学校里被无数女生视为高冷女神的鹭宫诗织,竟然发出了“哈啊”一声病态的喘息。
“被软软的~哔~踩着……那种感觉……真的好棒啊……”
轰——!
苏软软的大脑瞬间死机了,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噌”地一下红成了即将爆炸的蒸汽姬。
“软软……”
诗织抬起那张精致红润的小脸,用一种极其渴望、甚至带着点乞求的眼神看着她。
“现在这里没有人……可以……可以像以前那样,再~哔~我一次吗?就当是给狗狗的奖励……好不好?”
“你、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呀!变态!大色狼!绝对不行!”
苏软软羞耻得浑身发抖,这种要求她怎么可能答应!
她立刻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后退,试图把被握住的脚踝抽回来。
可是,她那点和没有一样的力气,在常年练剑的鹭宫诗织面前,简直比小猫咪蹬腿还要无力。
“不行吗……”
诗织低垂下眼眸,原本湿漉漉的祈食眼神瞬间变得晦暗不明。
她没有松手,反而那只握着苏软软脚踝的手指猛地收紧,如同铁铸的镣铐,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强硬。
“可是……我已经忍了很久了。软软刚才明明答应过,不会抛弃我的,我真的忍不住了,请惩罚我吧!”
“等、等等!诗织,你想干什么?快放手!唔……”
在苏软软惊慌失措的娇呼声中,鹭宫诗织极其强势地倾身压了上来。
她单手扣住苏软软的脚踝往自己怀里一拉,另一只手动作利落、却又带着某种朝圣般的狂热,直接扣住了苏软软右脚的制服小皮鞋。
“哒”的一声轻响。
小皮鞋被强行脱下,扔在了一旁。
紧接着,诗织修长的手指捏住那纯白棉质短袜的边缘,不顾苏软软那细弱的挣扎和因为羞耻而发出的呜咽,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白袜褪了下来。
一只毫无瑕疵、白嫩透粉的娇小玉足,就这样被迫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脚背的肌肤细腻得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脚趾因为过度的紧张和羞耻而紧紧蜷缩着,像是一排圆润可爱的小珍珠。
“不要看……好奇怪……诗织你快放开我呜呜呜……”
苏软软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泪失禁”的体质让她眼眶瞬间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往下掉。
然而,这副软弱可欺、哭着反抗的模样,不仅没有唤醒诗织的理智,反而像是一剂猛药,彻底引爆了这只“小狗”心底的渴望。
诗织双手捧起那只~哔~,眼神迷离而狂热,直接~哔~!
“哈啊……”
“好香……软软的味道……就是这个感觉……”
被迫“踩”在鹭宫诗织脸上的苏软软,感受着脚底传来的惊人热度,连脚趾都尴尬得快要抽筋了。
“软软,”诗织从那只白嫩的脚掌后抬起那双盈满血丝的桃花眼,用一种极度病态且兴奋的声音哀求道,“骂我。像以前那样……骂我是没用的笨狗。”
不仅强行脱鞋贴脸,还要强迫别人骂自己!
这是什么魔鬼展开啊!
苏软软浑身战栗,为了能快点结束这地狱般的羞耻酷刑,她只能自暴自弃地闭上眼睛,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用那软糯到根本不像是在骂人、反而像是在撒娇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喊出了那句台词:
“笨、笨狗……杂鱼诗织!快点放开我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