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10点49分

地点:不落之城「切尔诺伯格」

“灾厄从者是什么意思?”看着上面的播报,凛真的大脑陷入短暂的停滞。

也就是说,并非灾厄,而是与灾厄抗争的灾厄从者造成了这次破坏?

嗯……毕竟灾厄从者也是有好有坏的。

那些成为灾厄从者的人并没有保护平民和城邦的义务啊。

但是,也绝对没有肆意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利。

不知怎的,凛真的脑中出现了这两句话,也许是自己潜意识对这种暴行进行了拒绝吧。

想到这,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灾厄从者是怎样产生的?

是异能觉醒,还是肉体改造?

凛真意识到自己对灾厄真的了解太少了,虽然月上华说过自己的灾能比普通人都微弱,但人总要抱着点希望吧。

要是自己也能成为灾厄从者,未来肯定会轻松许多。

嗯,决定了,找菲默问一下。

凛真的笑容突然一僵。

对啊,我该怎么联系菲默呢。

他好像……跟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通讯方式。

“凛真先生,您终于出门了,我在这里等候多时。”一道凛真熟悉不已的声音响起。

“顾管家,别来无恙啊! ”见到老熟人,凛真郁闷的心情烟消云散,立马上前打招呼。

“这里应该是从城外来的旅客们临时的居所,所以我们才能这么快见面。”

“能见面是好事,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有你在安心多了。”凛真搂着顾怀礼的肩膀,准备随便逛逛。

“抱歉啊凛先生,虽然我确实想和您散散步,但我此次前来带着四队的消息。”他向凛真表达了歉意,随后伸手递出一张请柬。

“这是……”拆开后,里面浮现出工整的文字。

“亲爱的凛先生,为庆祝天灾侧灾厄的讨伐成功,分部将于下午四点开设宴会,鉴于您是此次讨伐的绝对主力,我诚邀您与好友一同参与本次庆功宴,如果可能,请尽早前往,恭候佳音……”

“看来是邀请信啊,正好我有事找他们,顾管家和我一起去吧。”

“我尊重您的想法。”顾管家点头同意。

身上还留着点钱,凛真决定打车去信上写的地址。

“喂小哥,你城外的?不知道外面的货币不流通吗?”出租车司机看见凛真掏出的钱,有些诧异的盯着凛真。

“啊,这……”

“像这种货币,你应该在入城的时候就去找窗口换掉。”他耐心地将货币兑换流程讲解给凛真听。

“啊,抱歉抱歉,是我疏忽。”

“没关系凛先生,先用我的。”顾管家拿出信用卡,这才终于上了车。

“真是不好意思啊,还得麻烦你掏钱,我一定会还给你的。”凛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要有负担,菲女士告诉过我,如果遇到需要掏钱的地方我可以先垫付,后续找她报销就行。”

“这样么……感谢。”

“你们说的这个菲女士,难道是菲默小姐?”开车的司机突然问道。

凛真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对,就是菲默小姐。”

“你们居然和她认识啊,那可真是不得了,她可是一队的队长。”

一队的队长……?

菲默居然有这层身份,难怪和染嗣这么熟。

这样一路聊着,凛真与顾管家到达了目的地,一座巨大的框架结构建筑,与凛真见过的鸟巢有点相似。

“到了,两位这是要去参加庆功宴吧,祝贺你们。”司机笑着挥手,扬长而去。

“真是气派,「CRA」果然不同凡响。”

进入检票口,凛真拿出请柬,工作人员用扫描仪在上面来回扫动,凛真注意到请柬上出现了一些肉眼看不见的细节,看来是为了防止伪造。

令他惊讶的是,工作人员只扫描了请柬,就这样放他们进去了,难道不怕有人带武器?

“凛先生好像有疑虑,是对安检力度么?据说是因为来这里的绝大部分都是灾厄从者,对他们中的某些来说,这些武器可能是他们的能力或是操控对象。”

顾管家懂得可真多啊,明明来的没比自己早多少,看来做足了功夫。

因为来得比较早,现场的人没有特别多,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的头发颜色全都五彩缤纷,看不到有几个黑色头发的人。

“关于他们的头发颜色,顾管家有什么头绪吗?”

“凛先生是想表达什么?”

“就是颜色啊,他们的头发都不是黑色诶。”凛真想要明白其中的原理。

“额……这些头发颜色不是与生俱来的特征么。”

与生俱来?他们都是变异人么。

“那顾管家你呢,你头发以前是黑色的吧。”见到顾管家那黑白参半的头发,凛真肯定那是白头发。

“抱歉,我并不是黑色头发,只是染成了这样,以前我的头发是金色的。”

坏了,我不正常了。

怎么会这样,人有黑发不是常识么?他们怎么好像对异色习以为常一样。

凛真想要回忆起三个月前的记忆,以及小镇上其他人的发色,可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只能作罢。

“说起发色,凛先生您的黑发可是非常引人注目呢,我之前一直以为您是染的,难道不是?”

“啊……不是染的,我生来就是黑发。”

“我以前一直认为不会有天生黑发的人,看来是我见识浅薄了。”顾管家向自己的孤陋寡闻表达了歉意。

这个世界的奇怪之处又增加了,自己必须找个时间好好调查一下。

意识到自己与周围的人有些格格不入,他不免有些拘束,还是当成自己染的吧,这样更合群一些。

自己似乎本来就和灾厄从者背道而驰啊,毕竟有这样一只左手……

既然能抹除灾厄,这是否意味着头发的异色也是灾厄的一种呢?而自己在不自觉的情况下消除了这种灾厄。

这么一想果然有道理,但这也意味着。

灾厄渗透的比他想的还要更深入。

或许它还改变了人类的其他特征,而自己又没受影响,这将加剧他的格格不入,如果被注意到可能还会被抓走研究。

看来自己的生存之路,任重而道远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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