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烈上前,粗暴地扯断了绑在床头的丝带,然后像扛麻袋一样,直接将穿着女仆装的苏软软扛在了肩膀上。

“不……放开我……你们这两个疯子!神经病!救命啊……”

苏软软在林烈的肩膀上疯狂地挣扎踢打,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那点力气比猫咪挠痒还不如。

两人一前一后,顺着楼梯,再次将苏软软带回了那个冰冷、昏暗的地下室。

“砰!”

苏软软被无情地扔在了一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去拿新的锁链,刚才那个被你弄坏了!”林烈毫不客气地对林音使唤道。

“凭什么是我去?姐姐你离储物柜比较近吧?”林音不满地反驳,“而且,刚才说好了我先玩的,我要给她换上那套刚买的狐狸拘束服!”

“你想得美!她欠我的钱还没还清,今天晚上必须我先来!”

“你刚才答应过要分享的!姐姐你耍赖!”

……

就在这对神经病姐妹为了“谁先品尝猎物”以及“用什么姿势”而站在地下室另一头争吵不休、甚至开始推搡的时候。

被扔在沙发上的苏软软,连呼吸都在颤抖。

她看着不远处那两个正因为争夺她而面红耳赤的变态,又看了一眼地下室那扇因为刚才林烈暴怒冲进来、而没有完全关紧,正虚掩着留出一条缝隙的铁门。

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如果留在这里,被这对姐妹花折磨,她绝对活不到明天早上!

强烈的求生欲压倒了恐惧。苏软软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她趁着林烈和林音正在为一条带刺的皮鞭争夺不休、背对着她时,悄无声息地从沙发上滑落到地上。

因为穿着女仆装,连鞋子都没有,苏软软光着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像是一只灵巧的猫,尽可能压低身体,一步一步、悄无声息地向着那扇虚掩的铁门挪去。

十步……五步……三步……

争吵声依然在地下室回荡:

“我不喜欢用鞭子!会把她身上打出难看的疤痕的!”

“关你屁事,我就是喜欢看她哭!”

没有发现。她们没有发现!

苏软软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她终于摸到了那扇冰冷的铁门边缘。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用极其轻缓的力度拉开铁门,然后侧着娇小的身躯,从门缝中挤了出去。

冲出去!只要冲出去就得救了!

“苏软软——!!!”

就在她即将跨出大门的那一瞬间,突然传出了一声林烈撕心裂肺、暴怒到极点的咆哮声。

她被发现了!

“砰!”

沉闷的巨响在地下室里回荡。

苏软软像是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白鸽,被毫不留情地从半空中掼回了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

她终究还是没能逃掉。

那双光裸的、白皙娇嫩得如同豆腐般的小脚,甚至还没来得及踏出大门的台阶,就被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猛地搂住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像拎起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一样,硬生生地给拖了回来。

“跑啊?怎么不继续跑了?”

林烈高大的身躯如同铁塔般伫立在沙发前,一只穿着黑色铆钉军靴的长腿霸道地踩在苏软软身侧的沙发边缘,将她彻底困死在靠背与自己的大腿之间。

林烈微微喘着粗气,小麦色的肌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双金色的兽瞳里燃烧着暴虐的火焰。她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揪住苏软软那一头如雪般纯白的长发,强迫她仰起头来。

“呜……好痛……放开我……”

苏软软被迫扬起那张精致到不可思议的小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簌地往下掉。

她身上那套被林音强行换上的黑白蕾丝女仆装,在刚才的挣扎中已经变得凌乱不堪,肩带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晃眼的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此刻的她,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瑟瑟发抖的娇弱花瓣。

“姐姐,你可千万别把她弄坏了呀,这么漂亮的玩具,弄坏了多可惜。”

伴随着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穿着纯白蕾丝睡裙的林音也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她那张苍白病态的脸上挂着天真无邪的笑容,手里还把玩着一条用来绑人的粉色丝带。

林音走到林烈身边,那双黑曜石般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沙发上缩成一团的苏软软,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痴迷:“姐姐,既然她这么不乖想跑,那我们刚才的交易还算数吧?不如这样,我们一人一天轮流来玩她,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周日嘛……我们就一起玩,好不好?”

“不……不要……”

听到这句话,苏软软惊恐地瞪大了红肿的眼睛,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被一个变态折磨已经生不如死了,还要被这对疯子姐妹轮流玩弄,甚至一起……?!

“你们不能这样……这是犯法的……呜呜呜……求求你们放过我吧……”苏软软双手死死攥着女仆装可怜的下摆,试图遮掩住暴露的肌肤,哭得嗓子都哑了。

“犯法?在我的地盘,我就是法!”

林烈冷笑一声,松开了揪着苏软软头发的手。

她从工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张被捏得有些发皱的欠条,还附带了手机上那条黑网贷的催收短信界面,直接“啪”的一声,毫不客气地拍在了苏软软那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苏软软,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现在是我的奴隶,是抵债的物品!你欠我的二十五万,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林烈俯下身,充满侵略性的雪松烟草味瞬间包裹了苏软软。

她粗糙的指腹用力捏住苏软软软绵绵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嘲弄:

“怎么现在哭得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了?当初找我借钱的时候,你那副高高在上的‘雌小鬼’嘴脸去哪了?”

听到“雌小鬼”三个字,站在一旁的林音眼睛猛地一亮,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闻。

“雌小鬼?姐姐,你是说……这个哭得连话都说不清楚、软绵绵一推就倒的娇气包,以前居然是个雌小鬼?!”林音凑了过来,像看珍稀动物一样上下打量着苏软软。

“哼,你以为呢?”林烈看着苏软软那瞬间僵硬的身体,报复的快感在心头蔓延,她转头对妹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你不知道她以前有多嚣张。仗着自己长了张好看的脸,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到处对人哈气,杂鱼~杂鱼~”

林烈说着,指尖充满侮辱性地在苏软软白皙的脸颊上拍了拍。

林烈刻意模仿着苏软软那种软糯却又尖酸刻薄的语气,甚至还带上了一个做作的尾音。

“唔……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苏软软只觉得一股血液直冲脑门,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社会性死亡的羞耻感犹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之前做的那些脑残事情被当面揭穿,尤其是在这种被完全控制、毫无尊严的情况下,苏软软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娇小的身体拼命往沙发角落里缩,那双白嫩的小脚趾因为极度的羞耻,死死地扣住了真皮沙发的缝隙,脚趾骨节都泛起了粉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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