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大人居然在求我原谅……那、那如果姐姐大人真的什么都能原谅的话……
昨天晚上趁姐姐大人洗澡时,我偷偷从脏衣篓里摸走的那条纯白色蕾丝小胖次……也能被原谅吗?
因为以前的苏软软脑子不太好使,粗心大意,根本记不清自己到底有几件衣服。这给了苏小小极大的操作空间。
在苏小小那张破木板床的床底下,早就悄悄囤积了一大箱属于姐姐的“原味贴身衣物”——袜子、发带、没洗过的小内衣……全都是她每晚夜深人静时的“精神食粮”。
可是虽然有贼心偷东西,但苏小小绝对没有贼胆做出更大的举动。
她甚至想起了她在圣莉莉丝学院选拔营里认识的一个“坏朋友”(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高阶魅魔魔女)。
那个魅魔朋友曾无数次蛊惑她:
“小小,你可是三阶幽影法则的掌控者啊!对付那种只有一阶的废柴雌小鬼姐姐,你直接把她按在床上就地正法不就好了吗?你想想,她平时那么嚣张,一旦被你压住绝对会吓得瑟瑟发抖、眼泪汪汪,但为了面子肯定还会一边哭一边骂你‘下流的杂鱼’!那种又怕又嘴硬的绝赞表情,你就不想看吗?!”
当时苏小小听到这番描述,鼻血差点喷到天花板上,脑内疯狂循环播放姐姐哭唧唧的画面。
但一回到家,看到姐姐双手叉腰瞪她一眼,她那点可怜的色胆就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本能的滑跪和道歉。
不行不行不行!要是真的那么做,绝对会被姐姐大人用看垃圾的眼神讨厌一辈子的!绝对不行!
视角回到现在。
主角苏软软根本不知道,眼前这个低着头、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弱气萝莉妹妹,脑子里正在翻滚着何等大逆不道的小九九。
“不、不是的!姐姐大人永远没有错!”
苏小小猛地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黄色的废料甩出去。她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个犯了错的笨拙大狗一样,不安地搓着粗糙的魔法学袍衣角,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拉出丝来:
“是小小太没用了……小小不该惹姐姐大人伤心……小小这就去做饭!姐姐大人一定饿了吧?小、小小今天买了姐姐大人最爱吃的红齿兽肉!”
看着妹妹这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苏软软心里更愧疚了。
多好的妹妹啊!自己都被欺负成那样了,第一反应居然还是怕我饿着!
“我来帮你吧!”
苏软软立刻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跟着苏小小走向了阁楼角落那个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露天小厨房”。
“诶?!不、不行!厨房里都是油烟,会弄脏姐姐大人漂亮的白丝的!”苏小小吓了一跳,连忙摆手。
“没关系啦,我也想学着做点事嘛。”
苏软软不由分说地从墙上扯下一条打着补丁的小围裙,试图系在自己身上。但因为身子太娇小,带子总是够不到后面。
“那个……小小,帮我系一下带子好吗?”她转过身,背对着妹妹,微微翘起脚尖。
“咕咚。”
苏小小极其清晰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佝偻着高挑的身子,颤抖着伸出修长苍白的手指,绕到苏软软的背后。
两人靠得极近。苏软软身上那股因为刚出过汗而微微散发出的、独属于魔法少女的奶甜味,如同致命的毒药般,直往苏小小的鼻腔里钻。
手指不可避免地、隔着单薄的布料擦过了苏软软纤细的腰肢。
*好软!姐姐大人的腰好细!感觉用力一折就会断掉!*
苏小小那藏在刘海下的脸瞬间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她胡乱地打了个死结,然后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谢谢啦~”
苏软软浑然不觉,转过身,挽起袖子,露出莲藕般白嫩的手臂,十分积极地拿起旁边的水盆:“我来洗菜!你负责切肉!”
昏黄的魔法灯光下,两个美丽的女孩并肩站在狭窄的案板前。
苏软软虽然拥有了前世的记忆,但毕竟这具身体是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娇弱魔女。她洗菜的动作有些笨拙,几滴水珠飞溅起来,调皮地挂在了她的鼻尖上。
她下意识地用手腕蹭了蹭鼻尖,水渍晕开了她脸上残留的一点点灰尘,显得有些滑稽,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憨态可掬。
“小小你看,这个发光蘑菇好难洗哦。”苏软软举起一个沾着泥土的魔法食材,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语气,仰起头看向旁边的妹妹。
这一眼,配合着【美之权能】那无可名状的被动魅惑。
苏小小手里拿着菜刀,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苏软软身上:那件因为不合身而略显宽大的旧围裙,堪堪遮挡住平坦的胸口;围裙下方,是一双被绝对领域和过膝白丝完美包裹着的纤细双腿;
而那张平时只会对自己露出嫌弃表情的绝美萝莉脸,此刻正带着毫无防备的温柔笑容,嘴角还有一个小小的梨涡。
太可爱了。
太XX了。
简直像是小妻子在给自己做饭一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瞬间直冲苏小小的天灵盖。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往一个不该去的地方汇聚,呼吸变得像拉风箱一样沉重且浑浊。
一种极其可耻的、属于高阶魔女对低阶猎物的旺盛**,在她那阴暗的躯壳里疯狂叫嚣。
想把姐姐大人按在案板上。
想把脸埋进那双白丝大腿里狠狠地吸。
想看姐姐大人哭着求饶的样子……
“呼……呼……姐姐大人……”苏小小的鼻息变得炽热,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菜刀在案板上微微发抖。
“嗯?小小,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苏软软疑惑地歪了歪头,看着突然满脸通红、大口喘气的妹妹,以为她是刚才被讨债的吓生病了,连忙放下水盆,踮起脚尖,将自己带着凉意的白嫩小手贴在了苏小小的额头上。
“天呐,好烫!你是不是发烧了?!”
肌肤相触的瞬间。
“噗——”
两道鲜红的鼻血,再也控制不住地从苏小小的鼻孔里喷涌而出。
“噫!!我、我没事!绝对不是因为对姐姐大人的身体产生了下流的幻想!小小这就去切腹谢罪!!!”
苏小小发出一声极其破防的尖叫,丢下菜刀,捂着狂流不止的鼻子,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犬一样,连滚带爬地冲出了阁楼,一头扎进了外面的冷风里。
只留下苏软软举着湿漉漉的小手,在风中凌乱。
“这孩子……到底在说些什么胡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