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好刺眼……”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在臉上,白井黑子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準備繼續睡個回籠覺。
等等。
這床的硬度不對。
這枕頭的氣味不對。
還有……這個身體的重量感完全不對!!!
黑子猛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
男生的房間。
準確來說,是那個該死的藍發後宮男——五河士道的房間!
「……」
黑子僵硬地低下頭,看到了自己(?)的身體。
平坦的胸膛。
絕對不屬於她的肌肉線條。
還有……那個不該存在的東西。
「……………………」
黑子的表情逐漸崩潰。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隔著睡衣摸了摸那個位置。
是真的。
是真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Σ( ° △ °|||)︴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做夢……對,做夢!」
黑子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臉。
疼。
再掐。
更疼了。
「嗚哇哇哇哇哇哇哇!!!!!」
黑子……不對,現在應該叫「五河黑子」?「白井士道」?總之,這個佔據了五河士道身體的可憐少女,此刻正抱著頭在床上打滾。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我上輩子做了什麼壞事嗎?不對,我這輩子也沒做什麼壞事啊!除了偶爾偷姐姐大人的胖次、偶爾跟蹤姐姐大人、偶爾在姐姐大人洗澡的時候偷偷潛入……呃……」
好像還真做了不少。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現在變成男人了!!!
而且還是變成了那個該死的、搶走姐姐大人的、該被千刀萬剮的藍發人渣五河士道!!!
「太可惡了!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黑子……五河士道(黑子版)一邊在床上翻滾一邊發出絕望的哀嚎。
滾著滾著,她突然停了下來。
一個可怕的念頭浮現在腦海中。
「要不……現在把自己閹了?」
黑子低頭看了看那個不該存在的東西,眼神逐漸變得危險。
「只要沒了這個,我就不算男人了吧?這樣姐姐大人就不會……不對不對不對!!!」
她猛地搖頭,把這個危險的想法甩出腦海。
先不說閹了自己會不會疼死,萬一之後又變回去了怎麼辦?那豈不是虧大了?
「不行不行,這個方案PASS。」
黑子坐起身來,托著下巴思考。
「那麼……現在可以做什麼呢?」
她低頭看了看五河士道的雙手。
這雙手,摸過十香的胸。
這雙手,摸過四糸乃的胸。
這雙手,摸過八舞姐妹的胸。
這雙手,甚至摸過折紙的胸!!!
「咕嘿嘿嘿嘿嘿……」
黑子的臉上浮現出了危險的笑容。
「既然是那個該死的後宮男的身體,那我用他的身體做點什麼,也不過分吧?」
她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現在去調戲一下別人?想想也不錯~伸出我骯髒的爪牙,然後把所有人的胸都摸一遍!嘿嘿嘿……」
正當黑子準備付諸行動時,她突然停住了腳步。
等等。
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被罵的可是五河士道,關她白井黑子什麼事?
「妙啊!妙啊!這簡直是上天賜予的機會!」
黑子興奮地握緊拳頭。
用五河士道的身體做盡變態之事,然後讓五河士道本人背鍋!
等她變回去之後,五河士道就會莫名其妙地成為眾人眼中的變態,被所有女生嫌棄!
到時候姐姐大人就會看清他的真面目,投入黑子的懷抱!
「咕嘿嘿嘿嘿嘿嘿……」
黑子陷入了美好的幻想中。
她仿佛看到了御坂美琴一臉嫌棄地指著五河士道說:「沒想到你是這種人!」然後轉身投入黑子懷抱的場景。
「姐姐大人~黑子好想你啊~」
黑子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臉上浮現出潮紅。
滾著滾著,她又停了下來。
不對。
現在她是用五河士道的身體在想姐姐大人。
也就是說——
她現在是一個男人,在想另一個女人。
「……」
黑子的表情再次崩潰。
「這到底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關係啊啊啊啊啊啊!!!」
她抱著頭在床上繼續打滾。
滾累了,她癱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唉……到底該怎麼辦呢……」
她思考著目前的處境。
首先,她變成了五河士道。
其次,她擁有五河士道的身體。
再次,五河士道這個身體好像可以封印精靈的灵力。
最後,她可以利用這個身體做很多事情。
比如——
「如果現在去找到姐姐大人……」
黑子的眼睛亮了。
她現在是男孩子了!
如果又遇到姐姐大人,她們就能成為男女朋友!
姐姐大人就能懷上她的孩子!!!
「咕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黑子的臉上浮現出了極其猥瑣的笑容,嘴角甚至有口水流下來。
她開始腦補接下來的場景:
她(五河士道ver.)在街上偶遇御坂美琴。
「這位小姐,我看你骨骼驚奇,要不要和我交往?」
御坂美琴臉紅:「你……你在說什麼啊!」
她(五河士道ver.)霸道總裁式地把御坂美琴壁咚在牆上:「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就是我命中註定的人。」
御坂美琴害羞地低下頭:「這……這樣太突然了……」
她(五河士道ver.)挑起御坂美琴的下巴:「美琴,嫁給我吧。」
御坂美琴淚眼汪汪地點頭:「嗯……我願意……」
然後就是婚禮,然後就是度蜜月,然後就是——
「姐姐大人生下我們愛情的結晶,一個可愛的寶寶,黑子會是一個好爸爸……不對,好媽媽?也不對……總之,我們會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黑子捂著通紅的臉在床上扭來扭去。
扭著扭著,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如果她真的和姐姐大人結婚了,那生孩子的是姐姐大人,她(五河士道ver.)負責播種。
也就是說——
她現在這個身體的基因,會和姐姐大人的基因結合,創造出一個新的生命。
那個生命,是五河士道和御坂美琴的孩子。
不是白井黑子和御坂美琴的孩子!!!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黑子猛地坐起來,瘋狂搖頭。
「絕對不能讓那個該死的藍發人渣的基因污染姐姐大人的血統!絕對不能!」
她握緊拳頭,眼中燃燒著熊熊烈火。
「所以,首先要做的,就是絕對不能用這個身體和姐姐大人做那種事!」
嗯,這個原則必須堅守。
那麼,這個身體還能用來做什麼呢?
黑子再次陷入沉思。
要不……去調戲十香?
反正用的是五河士道的身體,到時候被罵的也是五河士道。
「咕嘿嘿嘿……」
黑子再次露出危險的笑容。
就這麼決定了!
她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服,準備出門尋找目標。
剛打開房門,就看見夜刀神十香正站在門口,一臉擔憂地望著她。
「士道!你沒事吧?我聽到你在房間裡大喊大叫的!」
黑子:( ͡° ͜ʖ ͡°)
十香:「?」
黑子:( ͡° ͜ʖ ͡°)✧
十香:「士道?你的表情好奇怪……」
黑子緩緩伸出罪惡的雙手,朝著十香的胸口逼近。
十香疑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又抬頭看了看黑子(五河士道ver.)。
「士道?你想做什——呀!」
黑子的雙手成功觸碰到了目標。
軟!
真的好軟!
這就是傳說中的精靈之胸嗎?!
這就是那個該死的藍發人渣每天都能摸到的東西嗎?!
太可惡了!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黑子一邊揉一邊在心中瘋狂吐槽。
十香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士……士道!你在做什麼啊!」
「咕嘿嘿嘿……沒什麼,只是想確認一下手感而已~」
「手……手感?!」
十香羞得頭頂都要冒煙了,但奇怪的是,她並沒有反抗,只是害羞地低著頭。
黑子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在十香眼中,現在摸她的是五河士道。
也就是說——
十香她……居然不反抗?!!!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十香早就想讓五河士道這麼做了!!!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
黑子突然收回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十香:「???」
「士道?你怎麼了?」
「別叫我士道!我不是士道!我是黑子!白井黑子!」
十香歪著頭:「白井……黑子?那不是士織嗎?不對,士織是士道的妹妹……也不對,士織就是士道……啊啊啊好混亂!」
看著陷入混亂的十香,黑子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她現在告訴十香真相,說自己是白井黑子,變成了五河士道的身體——
十香會是什麼反應?
會不會覺得她很可憐,然後安慰她?
會不會因為同情而答應她一些過分的要求?
「咕嘿嘿嘿嘿……」
黑子的臉上再次浮現出危險的笑容。
她站起身來,一臉嚴肅地看著十香:
「十香,其實我要告訴你一個驚人的真相。」
「什麼真相?」
「我其實不是五河士道。」
十香:「?」
「我是白井黑子!不知道為什麼變成了五河士道的樣子!」
十香沉默了三秒。
然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十香笑得彎下了腰。
「士道你在說什麼傻話啊!你怎麼可能是黑子嘛!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黑子:「我說的是真的!」
十香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好好好,你是黑子,你是黑子行了吧?那黑子同學,你能不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現在用的是士道的聲音?」
「呃……」
「為什麼你長的是士道的臉?」
「這個……」
「為什麼你的身高比黑子高了那麼多?」
「那是因為……」
「而且——」
十香湊近黑子(五河士道ver.),一臉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
「黑子的眼神和士道的眼神完全不一樣。黑子的眼神總是色瞇瞇的,像個變態一樣。而士道的眼神……呃……士道的眼神……嗯……該怎麼說呢……反正就是不一樣!」
黑子:「…………」
她突然不知道該為十香看出自己不是士道而高興,還是為十香說她眼神像變態而難過。
「總之,你就是士道啦!別開玩笑了!」
十香拍了拍黑子的肩膀,轉身準備下樓。
「對了士道,早飯做好了,快點下來吃吧!今天我做了你最喜歡的味噌湯哦!」
說完,十香就蹦蹦跳跳地下樓了。
留下黑子一個人站在原地,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人相信我……」
她癱坐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發呆。
過了許久,她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如果連十香都看不出來她是假的,那其他人呢?
其他人會不會也把她當成真正的五河士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
她是不是可以利用這個身份,做更多的事情?
比如——
去折紙的房間?
黑子的眼睛再次亮了。
她記得折紙的房間裡,好像藏著很多五河士道的照片和私人物品。
如果她以五河士道的身份去折紙的房間——
「咕嘿嘿嘿嘿嘿嘿嘿……」
黑子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折紙的房間走去。
來到折紙房門前,黑子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折紙?你在嗎?」
門內傳來一陣慌亂的聲音,然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然後是腳步聲。
門被打開了。
出現在黑子面前的,是頭髮有些凌亂、臉頰微紅、呼吸略顯急促的鳶一折紙。
「士道……你終於來了……」
黑子:( ͡° ͜ʖ ͡°)
折紙:(⁄ ⁄•⁄ω⁄•⁄ ⁄)
兩人就這樣對視了三秒。
然後折紙一把抓住黑子的手腕,把她拉進了房間。
砰!
門關上了。
黑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折紙按在了床上。
「等……等一下!你要做什麼?!」
折紙俯視著黑子(五河士道ver.),臉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
「士道,我等你這句話等了很久了。」
「什麼話?我什麼都沒說啊!」
「你剛才敲門了。」
「敲門怎麼了?!」
「根據我的研究,男生主動敲女生房門,有87.3%的概率是想做那種事。」
「你哪來的數據啊喂!」
折紙無視黑子的吐槽,開始解自己的衣釦。
「士道,不用害羞。我們都是成年人了。」
「誰跟你成年人啊!我才14歲!而且我是女的!女的!」
折紙停下動作,歪著頭看著黑子:
「女的?」
「對!我是女的!我是白井黑子!不是五河士道!」
折紙沉默了三秒。
然後——
「原來如此。」
黑子驚喜:「你相信我了?」
「嗯。」折紙點點頭,「你是白井黑子,變成了士道的樣子。」
「太好了!終於有人相信我了!」
黑子感動得差點哭出來。
然而下一秒——
「那麼,白井黑子小姐。」
折紙繼續解衣釦。
「你現在用的是士道的身體對吧?」
「呃……對……」
「也就是說,這個身體,是士道的。」
「……對……」
折紙的臉上浮現出危險的笑容:
「那麼,我現在對這個身體做什麼,都是合理的吧?」
黑子:(°△°;;)
「畢竟,這個身體是士道的,不是你的。」
折紙俯下身,在黑子(五河士道ver.)耳邊輕聲說道:
「所以,就算我把你睡了,也只是睡了士道,不是睡了你。」
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