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着墙试探性的走了几步。
“嗯哼。”
大腿根部皮肤与布料摩擦带来强烈的刺激,让何舒不受控制的哼唧了几声。
“啧啧啧,这就不行了。”
华烟云嘲笑的声音传来,让何舒心中感受到了强烈屈辱。
紧抿着嘴唇,何舒脸颊羞红,用着自认为凶狠的眼神瞪着华烟云。
华烟云面对何舒的愤怒眼神不以为意,调侃的说着:“朕待会儿还要带你去参宴呢,到时候可别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给朕丢脸。”
一双鞋重重的砸在了小腿之上,剧痛传来,何舒有些狼狈的软倒在地上。
攥紧了自己的小手,指甲陷进肉里,何舒紧闭双眼,委屈的情绪在心底泛起。
“还...真是狼狈呢......”
何舒自嘲出声,微微抬起头,视线对上华烟云那双玫红色的眼睛。
双手撑地,何舒踉跄着地面上站了起来,一只手扶着墙。
看着落在脚边的白色高跟鞋,目测是九厘米鞋跟的款式,对于何舒的身材来说这多少有些强人所难了。
“我能不穿么?”
“不能。”
何舒并不想穿,毫不意外的被华烟云给回绝了。
坐在椅子上,何舒试着将脚探进高跟鞋中。
脚趾刚挤进去,内衬与足底的摩擦的触感便让她身子颤了颤。咬紧了下唇,何舒硬着头皮将绑带系好。
何舒的脚本身就不大,穿上之后脚背被绷得笔直,脚踝处的疼痛让何舒额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忍着疼痛将另一只高跟鞋也用同样的手法穿在了脚上,何舒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视野被硬生生拔高了许多,何舒感到重心十分不稳。
九厘米对于何舒来说还是太高了,小腿肌肉被拉得僵硬紧绷,脚踝可活动的角度变得极小。全身的重量压了上来,疼痛也更加明显。
“来吧,走两步看看。”
华烟云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便上前牵起了何舒的手。
被迫松开了撑住椅背的手,身体重心随着华烟云的动作不受控制的往一边倾,眼看就要再次摔倒下去,一双手搂住了何舒的腰。
“真是没用,连走路都不会了。”
华烟云将何舒的身子扶稳,用调侃的语气说着。
何舒默不作声,全身精力都放在自己穿着跟鞋的脚上。
试着走了几步,脚踝疼痛的感觉让何舒倒吸一口凉气。
穿着这双鞋的何舒根本没有办法正常走路。
华烟云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这正是她想看到的结果,她喜欢这种掌控别人的感觉。
“来吧小家伙,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可爱呀。”
取出一面落地镜放在何舒面前,华烟云扶着何舒不让她摔倒。
镜子中的青丝少女与何舒一般无二,一张精致无瑕的小脸微微泛红,像是有些害羞,皮肤白里透粉,身穿一件贴身的夜蓝色高定礼裙,裙摆拖在地面上,面料上亮晶晶的闪片如同夜空繁星点点。
如此美丽佳人,让何舒也不由得发愣。
何舒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是以荷挽依的身份示人,用原本身体的时候大部分时间还都在为修炼资源发愁,自然没时间好好打理一番。
“呵呵,小家伙一副看呆了样子,想必曾经在南风仙国的日子并不好过吧,都没好好打理过自己。”
华烟云的话有些戳中了何舒的心,让她回想起了自己幼年在南风仙国时的窘迫生活。
“不说话?看来是被朕给猜中了?”
看着何舒忽然沉默的样子,华烟云伸手拿起何舒的一缕长发。
“朕知道你心中的想法,你不过一个不受宠的何氏旁系,既然在南风仙国过得不好为何不投靠朕呢?”
“你的灵根完好无损,还有重修的可能,只要你心甘情愿的成为朕的妃子,朕便许你无尽的荣华富贵。”
用蛊惑般的语气对着何舒耳语,华烟云调戏着眼前的青丝少女。
面对华烟云的蛊惑,何舒偏过头去。
让她投靠华烟云?怎么可能!
说是给华烟云当妃子,实际上就是成为华烟云的宠物,被任其玩弄羞辱,最后累死在床上吧。
“呵呵,小家伙,不得不说,朕的确对你产生一些意思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跟着朕,不要有逃跑的想法,朕还是会对你很好的。”
华烟云不管何舒怎么想,一个劲的自言自语着。
看了眼窗外已经有些黑了的天色,华烟云这才停了下来。
“走吧小家伙,宴席已经开始了,可不能缺少了主角。”
......
沐心怜风风火火的赶着路,法力已经消耗大半,却才刚出城南。
忽然间一股庞大的灵力波动从空中传来,被沐心怜以及众多修士的感知所捕捉到。
“快看!天上有人飞过!”
许多人下意识的抬头望天,便见一人大摇大摆的飞在仙城上空,速度极快宛若流星,眨眼间便从视野中消失。
“如此庞大的灵力波动,怕不是炼虚大能吧。”
“看身形,似乎是一位女修?”
“散了吧散了吧,这里可是云汐仙城,有那些大人们的行迹并不奇怪。”
很快人们便散开了,纷纷忙起自己手中的事情,如同刚才人说的,这里是仙国中枢云汐仙城,炼虚大能的身影并不罕见。
在短暂的小插曲后,沐心怜如同许多人一样继续赶着路。
她并不知道,天上飞行着的人正是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何舒的华烟云。
华烟云并没有遮掩自己的行迹,这里是云汐仙城,她也不必要遮掩。
宴会地点并不在皇宫内部,而是如同挽依楼般设立在郊区。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皇宫内部到处都是权力斗争,碧水仙国矗立数万年,各种家族势力盘根错节,华烟云在皇宫中的一举一动都受到密切关注,她并不想让自己设立的私宴成为各族权利斗争的一处场地。
......
宴会被设在临水阁,这是华氏皇族的产业之一,自然地被华烟云给征用包场了。
临水阁依湖而建,湖中心有一座面积不小的水上露台,通过木质回廊链接许多同样建立在水上的亭台小楼。
湖水并不深,亭台之间假山怪石林立,被人工栽种着不少长青墨竹,更有在夜色中泛着荧光的灵植药草点缀其中。
湖中不少荷花莲灯随波逐流,穿着各色华服的年轻妃子们三三两两的的凑成一个个小团体,穿梭在亭台回廊之间。
悠扬的琵琶声充当背景音乐,更显得此处宴会地点高雅奢华。
柳淑梅身穿一身浅蓝旗袍,手持一柄折扇,正与她的几个跟班坐在一座凉亭之中有说有笑。
“淑梅姐,你听说了么?城西魏家老祖与一位元婴散修杠上了,三天后便会公开赌斗。”
“是呀是呀,这场赌斗可不得了,赌注好像是一件准化神级的毛笔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