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信了吗？
我不知道。
但至少她没有追问。没有追问就好……没有追问就好……
我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个碗放进碗架，擦干手，走出厨房。
客厅里，叶灵儿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她换了一条居家裤，那条膝盖上有水渍的已经不见了。看到我出来，她抬起头，露出惯常的温柔笑容。
“洗完了？辛苦姐姐啦。”
“嗯……不辛苦……”
我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在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刚坐下，我就后悔了。
因为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换的这条居家裤。
是一条稍短的短裤，露出白皙修长的小腿。她窝在沙发里，腿微微蜷着，膝盖那个位置……那个刚才抵着我的位置……此刻就那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我的视线像被烫到一样赶紧移开，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若有若无蹭动的……
停！
我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看向别处。
“姐姐。”
叶灵儿的声音忽然响起，我浑身一紧。
“嗯？怎、怎么了？”
“你头发好像有点湿。”她歪着头看我，“刚才洗碗溅到了吗？过来，我帮你擦擦。”
说着，她已经起身，从茶几下面拿出一条干净的小毛巾，朝我走过来。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我赶紧站起来想接过毛巾。
可叶灵儿已经走到我面前，轻轻按着我的肩膀让我重新坐下。
“别动，姐姐帮了我那么多，让我也帮帮你嘛。”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让人根本无法拒绝。
她就那样站在我面前，俯下身，拿着毛巾轻轻擦拭我的发梢。这个距离太近了，近到我又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腻的馨香。她的呼吸就在头顶，温热的气息拂过发丝，每一次拂动都带起细微的战栗。
我僵坐在那里，手指紧紧攥着沙发垫，大气都不敢出。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擦拭的节奏缓慢而有耐心。偶尔指尖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耳朵。
太敏感了，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一颤，差点跳起来。
“姐姐耳朵好敏感呢。”她轻笑一声，气息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
“没、没有！”我矢口否认，可耳朵却更红了，连带着脸颊都开始发烫。
叶灵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只是继续细细地擦拭着。擦完发梢，她的手指轻轻拨开我后颈的碎发，毛巾若有若无地蹭过后颈裸露的皮肤。
“这里也有一点……”
她的指尖碰到后颈的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脊椎都绷直了。那里也是敏感区，之前治疗的时候她就发现过。
此刻那温热的触感再次覆盖上来，带着毛巾柔软的摩擦，身体深处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唔……”一声细微的闷哼差点冲出喉咙，被我死死咬住嘴唇咽回去。
“姐姐别咬嘴唇。”她的声音就在耳边，低低的，“放松点，只是擦水而已。”
放松……怎么可能放松……
可她的动作确实太舒服了。
那柔软的毛巾，温热的指尖，还有她若有若无拂过皮肤的呼吸，都像是最精密的安抚，让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软化下去。
我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已经微微向后靠着，后脑勺几乎要抵在她身前。她的身体就站在我身后，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温度。
“好乖。”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从身后传来，贴着我的后背，带来酥麻的共鸣。
好乖……她说什么好乖……
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细想，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后颈那若有若无的触碰上。她的指尖拨开发丝，毛巾轻轻擦拭，偶尔指腹会不经意地滑过皮肤，每一次都带起一串电流。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停下了动作。
“好啦，擦干了。”
她的声音响起，那股压迫性的馨香微微退开。
我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又轻又浅，整个人软在沙发里，像是刚泡完热水澡一样懒洋洋的。
“谢谢……灵儿……”我的声音有些飘。
“不客气。”她绕回自己的位置坐下，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姐姐刚才好像很享受呢。”
“没、没有！”我立刻否认，可发软的身体和绯红的脸颊毫无说服力。
叶灵儿没有戳穿我，只是笑着摇摇头，然后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
“姐姐要看电视吗？还是想休息一会儿？”
“看、看电视吧……”我赶紧说。
电视打开，随便调到一个综艺节目，欢快的笑声填满了客厅的安静。我努力让自己专注于屏幕上的内容，可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旁边飘。
她窝在沙发里，抱着一个抱枕，短裤下白皙的长腿随意伸展，脚丫轻轻晃着，偶尔会不小心碰到茶几边缘，发出细微的轻响。
好可爱……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狠狠按下去。
不对不对不对！我在想什么！
我赶紧把视线钉在电视上，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欣赏，就像欣赏任何美好的事物一样。
可是几分钟后。
“姐姐。”叶灵儿忽然侧过身，把怀里的抱枕递过来一半，“这个综艺好好笑，我们一起盖好不好？”
她说着，已经把抱枕的一角搭在了我腿上。
那抱枕很大，她抱着的一半压在她怀里，另一半搭在我腿上，中间几乎没有缝隙。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白皙的手指按在抱枕边缘，离我的腿只有几厘米。
“好、好啊……”我干巴巴地应着，身体又僵硬起来。
综艺节目继续播放，欢笑声不断。可我根本看不进去，全部的注意力都被那若有若无的距离吸引。她偶尔会因为笑而轻轻颤动，那颤动会通过抱枕传递过来，细微的，温热的，像无声的触碰。
有一次，她笑得厉害，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腿。
“啊，抱歉姐姐。”她立刻收回手，对我歉意地笑笑。
“没、没事……”
可那一瞬间的触碰，却像烙铁一样印在皮肤上，久久不散。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只是看电视而已，很正常的朋友之间的相处，不要想太多……
可当她的脚丫不小心碰到我的小腿，又若无其事地移开时；当她的发丝随着转头扫过我的肩膀，留下一缕馨香时；当她因为困意而微微侧身，脑袋几乎要靠在我肩上时。
每一次触碰都那么轻，轻得像是无意。
每一次又那么重，重得让心跳漏拍。
我就这样在煎熬与享受之间摇摆，一边告诉自己这很正常，一边沉溺于那若有若无的亲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综艺节目的笑声还在继续。
而我，坐在她身边，感受着那温热的触碰，心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