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比亚第一视角·深情治愈·完整甜向)
我是伊尔比亚。
曾是逆神之主,曾一剑破天道,曾踏平九重天阙,曾让万界俯首。世人称我为传奇、为战神、为打破宿命的人。
可他们都不知道,我所有的勇气、所有的坚持、所有千万年不曾熄灭的道心,最初、最后、永远,都只为一个人——希尔德。
我永远记得那一天,天道锁链穿透她的肩头,将她钉在神树花园最中央。
她那么轻,那么安静,明明神魂在被一点点啃噬,明明痛得浑身发抖,却在看见我的时候,勉强抬起头,对我轻轻笑了一下。
那一刻,我心中的天地,彻底碎了。
天理说:她是世界本源,必须被掌控,必须被禁锢,这是天道秩序。
我只觉得可笑。
秩序不该是囚笼,守护不该是伤害。
她不是一件器物,不是一种力量,不是供你主宰的工具。
她是希尔德。是我放在心尖上,连碰都舍不得碰的人。
那天我立下万古不变的誓言:
我必救她出来。
必拆穿这虚伪天道。
必还给她,一片可以自由呼吸的天。
若诸天不许,我便逆了这天。
两百年。
我在黑暗里血战,在深渊里修行,在绝望中一次次站起来。
多少次濒临死亡,多少次神魂破碎,多少次被规则碾压、被众神背叛。
我撑下来了。
支撑我的,从来不是什么逆神之志,不是什么权柄霸业,不是什么万界臣服。
只是神树花园里,那个在黑暗中等我的人。
我每多撑一刻,她就少痛一刻。
我每强一分,她就离自由近一分。
两百年后,我重回天界。
白衣依旧,剑心更明。
我没有狂怒,没有嘶吼,没有毁灭一切。
因为我知道,激动无用,暴怒无用。
我要稳稳地、轻轻地、毫发无伤地,把我的人,带回家。
我走到她面前,抬手触向天道锁链。
那是禁锢她两百年的枷锁,是啃噬她神魂的毒刺。
我说:
我不毁你天道,我只取回,属于我的人。
锁链寸寸瓦解。
她身子一软,落入我怀中的那一刻,我整颗心,才算真正落地。
她轻得像一片羽毛,体温微凉,神魂布满暗伤。
我抱着她,连呼吸都放轻,生怕稍一用力,就碰碎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回来了。”
我声音微哑,这是两百年里,唯一一句想说的话。
她睁开眼,轻轻抱住我,声音微弱却温柔:
“我不怕,只要在你身边,就不怕。”
那一刻我便认定——
我这一生,战过天道,逆过诸天,赢过万界,可真正的胜利,只是抱住你。
后来,我带她走遍万界。
别人以为我在寻灵药补她神魂,我自己知道,我只是想把两百年亏欠的时光,一点点补回来。
我抱着她走过生命古界,走过时光长河,走过混沌起源。
她累了,我便停下;她困了,我便守着;她想看风景,我便为她踏平所有险地。
我不在乎她是谁,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力量。
我只知道,她是我的希尔德。
是我要护一生、宠一生、爱一生的人。
直到混沌起源之地,真相炸开——
她竟是诸天本源化身,是世界本身,是万物之始。
众神震惊,万界臣服,天地为之共鸣。
可我看着她,只轻轻笑了。
原来我爱上的,从一开始就是整个世界。
难怪我愿意为她,逆了整个诸天。
知道真相那一刻,我没有敬畏,没有疏离,没有因为她是世界本源而改变半分。
我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以后,我护着你,也护着你爱的整个世界。”
天理忏悔,规则重写,混沌入侵,万界同心。
我执剑镇守东方,她化光镇守西方。
这一次,我们不再是守望与等待,而是并肩作战。
我为她斩尽强敌,她为我撑起天地。
天理燃尽自身赎罪时,我没有悲戚,只有释然。
所有囚笼,终被打破;所有宿命,终被改写。
这世间,终于自由了。
而我,终于可以卸下逆神之主的身份。
不要神座,不要权柄,不要万界朝拜。
我只要我的希尔德。
我们回到人间,江南水乡,筑一间小小竹屋。
门前种桃,屋后流溪。
我为她煮茶,为她挽发,为她摘花,为她撑伞。
清晨看雾,夜晚观星,闲时游山,静时相拥。
没有战争,没有囚禁,没有分离,没有遗憾。
夜里,她靠在我肩头,轻声问:
“你放弃一切,陪我在人间,后悔吗?”
我握紧她的手,吻过她的眉心。
“我逆过诸天,斩过天道,赢过天下,都不稀罕。
我这一生,最值得、最骄傲、最不后悔的事——
自始至终,都只是爱你。”
她是世界本源,是万物之始。
而我,是她一生的爱人,一生的依靠,一生的归人。
往后岁月悠长,
朝朝暮暮,岁岁年年,
我不再是逆神之主。
我只是——
希尔德的伊尔比亚。
—— 番外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