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在梦境中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

江时念转身，看到始终模糊不清的身影，悠闲地晃悠着双腿。

江时念抬头看着少女，明明看不清，却莫名其妙觉得那位少女在狡黠的笑。

少女轻笑一下，带着些许俏皮，晃悠着双腿都顿了顿：“我知道——你现在有什么的疑惑，有很多的不解？。”

少女歪了歪头，顿了顿又道：“现在呢，我可以替你解答一些疑问。”

少女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道：“但是呢——我现在回答不了的，就无可奉告了哦。”

少女说完轻笑一笑，又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那些梦里的画面，会让你难过？”

少女不等江时念回答，带着促狭道：“因为那不是别人的故事。”

“而是你自己的故事。”

“而那些你看到的东西——”

少女顿了顿，一字一句道：“就是你的前世。”

江时念听到少女的话，沉默片刻。

然后江时念开口，声音干涩沙哑：“那……”

江时念下意识吞咽一下，又道：“苏清璃……是我的前世对吗？

江时念话音落下，心便提到嗓子眼。

江时念怕。

怕少女回答不是。

怕那个穿着等着五百年的苏清璃，终究不是我自己。

怕那些画面，那些悲伤，那句以后每一年我都陪着你。

更怕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错认了别人的人生。

少女听见江时念的话，轻轻的点了点头道：“是。”

少女的声音里没有促狭，没有俏皮只有那种温柔的笃定。

“苏清璃就是你的前世。”

“那些画面，那些悲伤，那些你不敢认的执念——”

少女顿了顿，声音软的不像话：“都是你自己的。”

江时念听见系统的话，带着疑问道：“那之前的慕容雪？是谁？”

少女听见江时念的话，吐了吐舌，脸上露出狡黠的道：“慕容雪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是谁。”

少女晃了晃腿，语气中带着计谋得逞的小得意：“本尊最开始的计划，就是让我设计一个名字来迷惑你。”

“等你梦到苏清璃的时候，再告诉你真相。”

“那为什么……苏清璃和我长的一模一样？”

江时念下意识说出这句话，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少女对于江时念的话并没有露出反感的情绪，只是歪了歪头看着江时念，让江时念松了一口气。

少女无奈的摊了摊手，语气带着理所应当然的无奈道：“因为那就是你啊。”

少女晃了晃腿。

“不然呢？难道前世和今生，还能长出两张脸？”

少女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软了下来：“江时念，你的灵魂从来没有变过，模样当然也不变。”

“变的，不过是那些被你遗忘的记忆。”

少女忽然想起来什么，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道：“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喝了孟婆汤、走过奈何桥，才进入轮回的吧？”

江时念听见少女话，抬头看着少女，微微蹙眉：“不然呢？还能是因为什么？”

少女闻言，扑哧一下笑了出来，捧腹大笑：“不然呢？不然呢！哈哈哈哈——”

少女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半天才平复下来，看着江时念的眼神里满是你这么可爱的意味：“江时念啊江时念，你可是修仙之人，修的是什么道？修的什么仙？”

“孟婆汤？奈何桥？那是世间中的凡人与修仙的路——”

少女顿了顿，又道：“至于你，江时念——”

少女一字一句，语气中带着严肃道：“你的灵魂，从来没有走过奈何桥，没有喝过孟婆汤。”

江时念听见少女的话，呼吸一滞。

“因为你的转世是本尊亲自操作的转世。”

少女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是本尊，亲手把你的灵魂，送到天玄界的。”

少女顿了顿，嘴角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少女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江时念愣神的样子，才慢慢悠悠的开口道：“你也不是什么小狼妖，而是小狐妖。”

少女顿了顿，看着江时念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这才心满意足的道：“本尊，之所以没给你换脸。”

“那是因为。”

少女从屋檐上站了起来，拍拍手，身影如烟般消散——

下一秒，少女出现在江时念的身后，凑到江时念的耳边。

少女的声音带着压制不住的笑意道：“你家那位小妻子，就是看上你这张脸，才喜欢你的。”

少女顿了顿，笑意更深：“要是变了，你家那位小妻子不要你了——”

“本尊可是赔不起哎～”

话音刚落，江时念忽然转身。

少女让江时念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一蹦，险险避过差点撞上的距离。

少女拍着胸口，一脸劫后余生地瞪着江时念，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道：“你干嘛啊！突然转过身——差点就亲上了！你知不知道！？”

少女说完，双手抱臂，脸颊鼓得像塞了那个小包子，脑袋往旁边一偏，留给江时念一个气呼呼的后脑勺。

整个动作都透露着一个信号：我生气了，快来哄我。

江时念看着少女这副模样，愣了愣，随即无奈地扶额苦笑道：“好了，好了，我错了，我不该着急转身的。”

少女听见江时念的话，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本少女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

少女顿了顿，又小声嘟囔：“不过江时念你下次要注意一点，别下次又差点就亲到了。”

少女说完撇了撇嘴。

就当江时念张嘴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咚咚咚——”

钟声响起，把江时念从梦境中吵醒。

江时念坐起身，用手拍了拍脑袋，眉心微蹙。

“头疼。”

江时念顿了顿，摇摇头道：“以前做梦，最多只能看到那个模糊的少女……”

“结果，昨天到好，一口气梦到三个人。”

江时念揉了揉太阳穴，声音轻的下去道：“一个是我自己的前世，一个……是我前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