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归途残血·龙域恸哭·母女相依
虚空通道崩碎的刹那,两道狼狈的身影自空间裂缝中跌落,重重砸在龙庭圣殿前的白玉广场之上。
尘土飞扬,龙血滴落。
龙天羽死死护着怀中遍体鳞伤的龙凯,九龙帝袍早已被撕扯得破烂不堪,原本光洁如玉的手臂布满深浅不一的伤口,紫金色的龙鳞脱落大半,露出底下鲜红的血肉。她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尚未痊愈的帝伤,嘴角不断溢出淡金色的血迹,可即便如此,她护在龙凯身前的手臂,依旧稳如泰山,没有半分颤抖。
在她怀中,龙凯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一身象征龙族战神荣耀的紫金战神铠崩碎近半,胸口、肩颈、腰腹、四肢,遍布着被帝链勒出的深可见骨的伤痕,金色的龙血顺着伤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浸透了破碎的衣甲,滴落在广场的龙纹玉砖上,晕开一朵朵凄艳的血花。她体内的上古本源龙气被强行抽离大半,经脉寸断,神魂萎靡,战神之力近乎枯竭,若不是心中那一丝想见亲人、想回龙域的执念支撑,早已彻底昏死过去。
“元帅!”
“领袖!”
守候在龙域边境与龙庭的亿万龙族将士、四大先祖、伊曦、克莱伊雅、灵汐、凯尔希等人,瞬间围了上来。
所有人看着眼前这对浑身浴血、狼狈不堪的母女,再想到至今仍被囚禁在人族帝庭、生死未卜的始祖龙曦,心头如同被千万把钢刀狠狠刺穿,悲痛与愤怒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不少将士忍不住跪倒在地,发出压抑而沉痛的呜咽,哭声很快蔓延开来,笼罩了整座龙域。
龙曦,是龙族的始祖,是龙凯的生母,是龙天羽的亲祖母,是撑起龙族万古脊梁的定海神针。
为了掩护她们母女撤离,龙曦燃尽祖龙本源,独自挡在四尊人族大帝面前,断后死战,至今音讯全无,生死不明。
这是龙族万古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也是最深沉的悲痛。
凯尔希第一个冲上前,双手快速掐动治愈神诀,温润而浩瀚的生命神力如同春水般涌入龙天羽与龙凯体内,试图稳住两人不断溃散的生机与龙气。她的眼眶通红,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领袖,元帅,你们终于回来了……先不要动,我立刻为你们疗伤,帝伤霸道,一旦蔓延,后果不堪设想!”
龙天羽缓缓松开紧抱龙凯的手臂,撑着发软的身躯,一点点站起身。
她微微低头,看着怀中气息奄奄、脸色惨白的母亲,银紫色的龙眸之中,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死寂般的冰冷,以及深埋在眼底、足以焚毁诸天的恨意与执念。那是母亲被掳、祖母被囚、族群受辱后,沉淀到极致的决绝。
她轻轻抬手,用衣袖擦去龙凯嘴角残留的血迹,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瑰宝,声音低沉而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凯尔希,先救我母亲。她伤得最重,本源龙气被抽,经脉尽断,不能有半分耽搁。”
“可是领袖,你也……”
“我无妨。”龙天羽打断她,脊背挺得笔直,如同永不弯折的长枪,“我是龙族领袖,我不能倒。在救回祖母、向人族讨回血债之前,我绝不会倒。”
话音落下,她缓缓俯身,小心翼翼地将龙凯横抱起来。
龙凯身躯轻盈得可怕,原本挺拔战神的身躯,此刻只剩下虚弱与疲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双曾经冷冽锐利、执掌全军、八次反攻撼诸天的战神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心疼与愧疚。她看着近在咫尺、满脸血污却眼神坚定的女儿,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伸出布满伤痕的手,轻轻抚摸着龙天羽的脸颊,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天羽……对不起……是母亲没用……让你和曦母……为了我,身陷险境……”
“母亲,不要说傻话。”龙天羽低下头,将脸颊贴在母亲冰冷的手背上,眼眶终于微微泛红,却强忍着没有让泪水落下,“你是我的母亲,是龙族的护国元帅,我们救你,天经地义。祖母也一定会救回来,我向你保证,向全族保证,向龙族历代英灵保证。”
“曦母……她……”龙凯的声音陡然哽咽,一想到母亲龙曦为了掩护自己,独自面对四尊大帝,心就如同被生生撕裂,“她是为了我……是我连累了她……”
“祖母是为了龙族,为了我们所有人。”龙天羽紧紧抱着龙凯,一字一句,沉如万钧,“所以我们更要活下去,要变强,要强大到足以踏平人族帝庭,足以撕碎一切强敌,足以把祖母完好无损地带回家。”
龙凯望着女儿眼中那超乎年龄的沉稳与决绝,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点了点头,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昏死过去。
“母亲!”
龙天羽心头一紧,连忙将神力渡入母亲体内。
“领袖放心,元帅只是力竭昏迷,没有生命危险,只是本源损耗过重,需要长时间闭关静养。”凯尔希连忙开口,稳定住龙凯的生机,“我立刻带元帅进入祖龙秘境,以秘境龙脉之力温养,配合治愈神术,最快百日,便可恢复大半。”
“有劳你了。”龙天羽微微颔首,将龙凯轻轻交到凯尔希与伊曦手中,“秘境之中,布下九重防御法阵,全族精锐镇守,不许任何人打扰,更不许出现任何意外。”
“遵领袖令!”
伊曦与凯尔希小心翼翼地接过龙凯,转身踏入祖龙秘境的光门之中,光门缓缓闭合,将一切喧嚣与伤痛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片静谧,为这位浴血半生的龙族战神,提供疗伤休养的净土。
龙天羽站在原地,望着祖龙秘境紧闭的光门,久久没有动弹。
微风拂过,卷起她残破的帝袍与凌乱的发丝,少年单薄的身躯,在空旷而悲痛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孤寂,却又格外挺拔。
身后,亿万龙族将士静静跪拜,无人敢出声,无人敢打扰。
他们都知道,此刻他们的领袖,心中承受着怎样的重压。
祖母被囚,母亲重伤,族群蒙羞,强敌环伺,诸天万族虎视眈眈……
所有的担子,全都压在了这位尚且年少的龙族领袖肩上。
许久之后,龙天羽缓缓转过身。
银紫色的龙眸已经恢复了极致的冷静,没有悲痛,没有慌乱,只有运筹全局的沉稳与杀伐果断的威严。她的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跪拜的亿万族人、四大先祖、诸位长老、各路战将,声音清澈而威严,透过龙脉之力,传遍整个龙域,落入每一位龙族生灵的耳中:
“都起来吧。”
“跪拜,换不回祖母,救不回亲人,更洗不掉龙族的耻辱。”
“我们要做的,不是哭泣,不是颓废,而是备战。”
“从今日起,龙域进入最高战争戒备状态,全境封锁,全员备战,厉兵秣马,铸甲练兵,积蓄力量,等待出征之日!”
“我宣布三件事——”
“第一,龙凯元帅入祖龙秘境闭关疗伤,秘境由伊尔比亚、希尔德两大先祖亲自镇守,九重杀阵全开,任何人不得擅入,违令者,斩!”
“第二,克莱伊雅、灵汐两大先祖,主持全境龙脉,重铸防御法阵,修复战争创伤,清点军械粮草,扩充军备,打造足以对抗大帝的神兵利器!”
“第三,我——龙天羽,即刻进入祖龙核心闭关,冲击神主级境界!”
“不破神主,不出关!”
“不救始祖,不出关!”
“不踏平人族帝庭,不报此血仇,终生不出关!”
话音落下,天地共鸣,龙脉震颤。
亿万龙族将士浑身一震,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嘶吼与龙吟:
“遵领袖令!”
“不破神主,誓不出关!”
“救回始祖,血债血偿!”
“龙族万胜!万胜!!万胜!!!”
声浪直冲九霄,撕裂云层,将此前的悲痛与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众志成城、死战到底的铁血战意!
龙天羽望着群情激昂的族人,眼中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暖意,随即转身,一步一步,走向龙庭最深处、龙族最神圣、最隐秘的禁地——祖龙核心。
那里,是龙族龙脉的源头,是历代先祖沉睡之地,是蕴藏着万古龙力、足以助人突破境界极限的终极秘境。
这一次闭关,她没有退路。
要么,破境成神主,执掌诸天龙力,有资格与人族大帝正面抗衡,救回祖母龙曦。
要么,道心破碎,境界崩毁,龙族彻底坠入深渊,再无翻身之日。
祖龙核心的光门在她身前缓缓开启,无尽紫金色的龙气喷涌而出,环绕在她周身。龙天羽没有回头,一步踏入光门之中,光门缓缓闭合,彻底消失不见。
龙域,正式进入了全员闭关、全员备战、全员蓄力的铁血时代。
二、祖龙核心·道心铸魂·龙天羽冲击神主级
祖龙核心之内,是一片浩瀚无垠的龙气世界。
没有山川河流,没有日月星辰,只有无穷无尽、浓郁到化作液态的紫金色祖龙之气,在天地之间缓缓流淌、翻滚、沸腾。虚空之中,悬浮着亿万块龙族先祖的龙鳞、龙骨、龙珠,每一块都蕴藏着浩瀚无匹的先祖之力与道则印记,缓缓旋转,散发出古老而威严的气息。
最中央,矗立着一尊万丈高的祖龙虚影,双眼紧闭,气息沉寂,却仿佛承载着整个龙族的万古气运与力量,威严到了极致。
这里,是龙族的力量之源,是道则之本,是最适合突破境界的无上圣地。
龙天羽盘膝坐在祖龙虚影正下方的龙纹玉台之上,双目紧闭,双手掐动最古老的祖龙吐纳诀。
她没有立刻开始冲击境界,而是先静下心来,梳理体内的力量,抚平此前大战留下的创伤,稳固道心。
此前与人族大帝死战,为救母亲龙凯,她在极致的痛苦与执念之中,逆命三连破,从神境一路飙升至高阶神圆满,境界提升过快,力量根基并不稳固,道心也沾染了太多的恨意与戾气。
神主级,是超脱神境、触及诸天规则、拥有半步道果的至高境界,是诸天万族公认的“准帝境”。
想要突破神主,不仅需要浩瀚无匹的力量支撑,更需要道心无暇、意志如铁、血脉共鸣、规则加身。
稍有不慎,便会力量暴走,经脉尽断,身死道消。
龙天羽深吸一口气,将脑海中所有的杂念、悲痛、愤怒尽数压下,只剩下最纯粹的执念——
救祖母,护母亲,兴龙族,报血仇!
这八个字,如同烙铁一般,深深烙在她的神魂深处,成为她突破境界的唯一道心。
“祖龙先祖,历代英灵……”
“龙天羽在此立誓,以龙族正统血脉之名,祈求先祖庇佑,祈求龙脉加持,助我冲破神主壁垒!”
“今日,我若破境,必护龙族万世荣光,必踏平人族帝庭,必救回龙曦始祖,必让我龙族,屹立诸天之巅,无人敢欺!”
誓言落下,响彻整个祖龙核心。
刹那之间——
嗡——!!!
万丈祖龙虚影猛地睁开双眼!
两道紫金色的神光贯穿天地,亿万先祖龙鳞、龙骨、龙珠同时爆发出璀璨神光,无穷无尽的祖龙之气如同海啸般疯狂涌向龙天羽,将她的身躯彻底包裹,融入她的经脉、血肉、骨骼、神魂之中!
“昂————————!!!”
一道贯穿万古、震彻诸天的龙吟,从龙天羽体内爆发而出!
她的身躯缓缓悬浮起来,周身紫金色龙气翻腾不息,剥落的龙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更加坚硬、更加璀璨、更加威严;体内碎裂的经脉被龙脉之力重铸,变得更加宽阔、更加坚韧、更加浩瀚;此前与人族大帝大战留下的帝伤,在先祖之力的温养下,以恐怖的速度愈合、修复,甚至变得比以往更加强大。
高阶神圆满的力量,在祖龙之气的灌注下,疯狂暴涨、压缩、提纯、蜕变!
神主级的壁垒,如同一片无形的天堑,横亘在她的身前,阻挡着她的前路。
那是诸天规则的束缚,是境界的枷锁,是无数生灵终生无法逾越的大山。
可龙天羽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她想起了祖母龙曦燃命断后的背影,想起了母亲龙凯在囚神塔中遍体鳞伤的模样,想起了人族大帝冷漠残忍的笑容,想起了全族族人悲痛而期盼的目光……
所有的情绪,化作最狂暴的力量,化作最坚韧的意志,狠狠撞向那道无形的壁垒!
“破——!!!”
一声怒喝,响彻祖龙核心。
轰——!!!
无形的壁垒,轰然破碎!
诸天规则在她身前崩开一道缺口,一股远超神境、凌驾于万物之上的神主级力量,从她体内轰然爆发!
紫金色的神光冲霄而起,贯穿祖龙核心,直达龙域九天!
龙域全境的龙脉,同时沸腾、咆哮、共鸣!
亿万龙族生灵感受到那股浩瀚无匹、威严到极致的气息,全部跪倒在地,敬畏高呼:
“领袖破境!”
“神主降世!”
“龙族万胜!!”
祖龙核心之内,龙天羽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银紫色的龙眸,此刻变得更加深邃、更加浩瀚、更加威严,眼底深处流淌着诸天规则的印记,一举一动,都带着撼动天地的力量。
神主级,成了!
她没有停下,而是继续闭目,稳固境界,提纯力量,消化先祖之力与龙脉之气。
她知道,仅仅突破神主还不够。
四尊人族大帝,都是屹立万古的老牌帝境强者,神主与大帝之间,依旧有着天堑般的差距。
她要做的,是在闭关之中,不断夯实根基,领悟祖龙秘术,修炼龙族禁忌战法,将神主级力量锤炼到极致,做到同境界无敌,越境界应战!
祖龙核心的神光,日复一日,从未熄灭。
龙天羽的气息,也在日复一日,不断变强、变强、再变强!
三、祖龙秘境·龙气觉醒·龙凯涅槃重生
与此同时,龙域另一处圣地——祖龙秘境之中。
凯尔希与伊曦日夜不离,守在龙凯的疗伤密室之外。
密室之内,龙脉之气浓郁如春,无数生命神晶铺成地面,温和的治愈神力与龙脉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龙凯体内,修复着她破碎的身躯与枯竭的本源。
龙凯盘膝躺在龙脉温床之上,双目紧闭,面色依旧苍白,却已经没有了此前的虚弱与痛苦,呼吸平稳,陷入深度疗伤状态。
她体内的经脉,在龙脉之力的修复下,一点点重铸、愈合;枯竭的战神之力,一点点恢复、充盈;被帝链勒出的伤痕,一点点结痂、脱落,只留下淡淡的印记。
而最关键的,是她血脉深处,那道被人族大帝觊觎、强行抽离大半的上古本源龙气。
这道龙气,并非来自人族,而是龙族上古时期遗失的祖源龙气,是初代祖龙残留的本源之力,不知为何,沉睡在了龙凯的血脉之中,连她自己、连龙曦都不曾知晓。
人族大帝谎称此龙气是人族所有,不过是为了掳走龙凯、夺取龙气的阴谋借口。
此刻,在祖龙秘境的龙脉温养、凯尔希的治愈神术、以及龙凯自身战神本源的牵引下,这道残缺的上古祖源龙气,竟然开始自主复苏、自主修复、自主壮大!
一丝丝淡金色、凌驾于一切龙气之上的本源龙气,从龙凯的血脉深处缓缓流淌出来,融入她的四肢百骸,与她的战神之力融为一体,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涅槃蜕变。
她的肉身,被祖源龙气重塑,变得更加坚硬,足以硬抗帝兵而不伤;
她的神魂,被祖源龙气温养,变得更加坚韧,足以抵御帝术神魂攻击;
她的战神之力,与祖源龙气融合,化作祖战神力,威力暴涨十倍、百倍!
龙凯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之中缓缓苏醒。
她看到了一片金色的龙气世界,看到了初代祖龙的虚影,看到了血脉之中流淌的上古印记,看到了那道属于自己、属于龙族的本源龙气。
她终于明白,一切的真相。
人族的谎言,大帝的阴谋,掳走她的目的,夺取龙气的野心……
一切,都清晰无比。
“人族……”
龙凯的意识之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你们骗我,伤我,囚我,伤我母亲,伤我女儿……此仇,不共戴天!”
“待我出关之日,便是你们血债血偿之时!”
话音落下,她的意识彻底回归本体。
轰——!!!
密室之内,金色祖源龙气冲天而起,祖战神力席卷四方!
龙凯猛地睁开双眼!
那双眼眸,不再是此前的冷冽,也不是虚弱,而是战神与祖龙合一的无上威严,紫金与金色交织,目光所及之处,空间微微震颤,规则隐隐波动。
她缓缓站起身,周身破碎的紫金战神铠,在祖源龙气与战神之力的灌注下,自动重组、升华、蜕变,化作一套更加璀璨、更加威严、更加坚硬的祖龙战神铠!
铠甲之上,流淌着上古龙纹与战神印记,每一片甲片都散发着镇压诸天的气息,手持自动凝聚而成的祖龙战戟,戟尖寒光闪烁,足以撕裂大帝防御!
龙凯,涅槃重生!
伤势痊愈,力量暴涨,龙气觉醒,战神归位!
她推开密室大门,一步踏出。
门外,凯尔希与伊曦看到焕然一新、气息翻天覆地变化的龙凯,瞬间瞪大双眼,满脸震惊与狂喜:
“元帅!你……你痊愈了!还突破了!”
龙凯微微点头,目光望向祖龙核心的方向,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浩瀚神主气息,眼中露出欣慰与骄傲:
“天羽……她破境神主了。”
“是!领袖早已突破神主级,如今还在闭关稳固境界,锤炼战力!”凯尔希连忙开口,“元帅,您现在的力量……竟然比战前还要强大无数倍!”
“这是祖源龙气的力量。”龙凯轻轻抬手,感受着体内奔腾不息的祖战神力,眼神冰冷,“人族以为夺走了我的龙气,却不知,反而逼得我彻底觉醒了这道力量。”
“他们欠我们的,欠曦母的,欠龙族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伊曦走上前,望着龙凯,眼中满是心疼与敬重:“凯儿,你受苦了。龙曦始祖她……还在人族帝庭。”
提到龙曦,龙凯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无尽的愧疚与执念:“我知道。我母亲为了救我,身陷险境,我绝不会让她独自受苦。”
“我会等天羽出关,等全族备战完毕,然后——”
“亲率龙族大军,杀入人族帝庭,救回我母亲,血洗人族大帝!”
声音不大,却带着战神的铁血与女儿的执念,响彻整个祖龙秘境。
四、全族备战·铸甲练兵·万龙一心待出征
在龙天羽闭关破境、龙凯涅槃重生的这段时日里,整个龙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狂热备战状态。
克莱伊雅、灵汐两大先祖亲自挂帅,统筹全境备战事宜,四大先祖、龙族长老团、各路战将、亿万族人,全员出动,没有一人懈怠,没有一人偷懒。
龙域的每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