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得脸色铁青,眼前阵阵发黑。
尤其是那一句“死肥猪”,差点直接将她气晕过去!
她单手捂着胸口,似是气得心脏疼,身子颤抖的同时,两个半球奶布丁也摇起惊涛骇浪。
罗蕾莱眼中杀意沸腾。
金色鞭子随之剧烈抖动,随时有可能将嚣张的西尔维娅一鞭子抽成两截。
西尔维娅表面上天不怕地不怕,好似吃定了罗蕾莱。
但是脏话一出口,她心里就隐隐开始后悔——不该骂得这么狠的。
眼看着罗蕾莱状态逐渐不对劲,即将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
夏焰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等等,都冷静一下!你们不要再吵了!”
夏焰先捂住西尔维娅的嘴,扶着她坐到床边。
“受伤了你就老老实实的,不要再大喊大叫了。”
然后夏焰一回头,见罗蕾莱似乎更加生气了,又连忙跑过去一把抱住她的腰,生怕她控制不住自己。
“神母大人,你也消消气,不能真的把她打死啊!”
夏焰双臂紧紧拥住罗蕾莱颤抖的身体,抚慰着她。
他四下一看,见角落里还有一个椅子,于是连忙将椅子拖过来,推着罗蕾莱坐上去。
他弯下腰,捧起罗蕾莱的脸,让她满是怒火的金色眸子和自己对视。
“神母大人,要是把她打死,你可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听到这话,罗蕾莱颤抖的身体才渐渐缓下来,望向夏焰的眼神很是复杂。
其实当这孩子那双深情的桃花眼露出哀求的眼神时,她心里的气就已经消了。
于是,在夏焰这个罪魁祸首的调停下,空气诡异地沉寂下来。
但是一战的停止不是结束,而是二战前准备。
夏焰一阵头疼,现在他和罗蕾莱的矛盾已经几乎变成罗蕾莱和西尔维娅的矛盾了!
他反倒成了配角。
没办法,谁能想到平日里彬彬有礼,出身优雅贵族,一逗就脸红的女骑士,居然会变成骂街战斗力爆表的泼妇?
“你们两位都行行好,不要再吵架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夏焰站在她们中间,谨防她们再次爆发冲突。
说的好听点是吵架,其实就是罗蕾莱单方面挨骂,他这一番不仅救了西尔维娅,也算是给了罗蕾莱一个台阶。
看着这两个身高相差不大,气质,身材却截然相反,各有千秋的两个美人,夏焰也是麻了爪。
“真理是越辩越明的,做事要讲道理,吵架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在夏焰说了好一通后,西尔维娅和罗蕾莱总算稍微冷静下来了。
西尔维娅等罗蕾莱缓了口气,才开始发难。
“罗蕾莱·伊卡洛斯,我问你,你作为神主教的神母,为什么要逼迫夏焰先生?难道你真的堕落了不成?”
西尔维娅质问道。
罗蕾莱淡漠地看了她一眼。
“我再说一遍,夏焰喜欢和我在一起,所以这不能算是逼迫。”
“你凭什么说夏焰先生喜欢你?”
西尔维娅依靠在床头,修长双腿交叠,小巧白嫩的脚丫似是不屑般晃动了一下。
罗蕾莱却并不着急,不开口骂人的西尔维娅对她毫无杀伤力。
“菲尔德家的大小姐,你没注意到吗?刚才夏焰一直在偷看我,尤其是……这里。”
说着,罗蕾莱挺了挺胸口,同时还瞥了一眼夏焰,果然见他脸色发红地移开视线。
夏焰还真是没长大的孩子呢,就这么喜欢这个部位?
以后生了孩子,他恐怕还会和孩子抢奶水喝吧,不过不怕,她到时候肯定多的是。
罗蕾莱暗想着。
西尔维娅脸色涨红。
“你胡说!夏焰先生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你休想污蔑他!”
罗蕾莱闻言嗤笑一声。
“不仅是刚才,就是在教堂时,夏焰也是时常看这里的。”
“可见他是非常喜欢我的,至少是非常喜欢我的这里的。”
罗蕾莱慢斯条理道,似乎她已经掌控了局势。
“你根本不了解夏焰喜欢什么,你只在乎你自己。”
夏焰此时已经尴尬地脚趾扣地了,没想到他这么隐蔽的眼神也能被发现!
“而你,西尔维娅·菲尔德,也好意思大言不惭说我胖?”
“就你这男人不像男人,女人不像女人的,也有脸插手我和夏焰之间的事?”
说着,罗蕾莱嘲讽地看了眼西尔维娅的胸口。
“你!”
西尔维娅气急败坏,手指着罗蕾莱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好望向夏焰。
“我不信!夏焰,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她说的是真的吗?”
夏焰脸色尴尬,低着头装死。
这叫他怎么回答?难道要说没错,他就是喜欢奶布丁?
一看夏焰这副模样,西尔维娅哪里还不明白?
她眼眶顿时湿润起来,只觉得她的夏焰先生要被罗蕾莱那个胖女人抢走了。
“夏焰先生……我也会努力变成你喜欢的样子的,以后不要再看她了好不好?”
西尔维娅双手合十恳求道。
罗蕾莱冷哼一声。
“够了,你问完了吧?那就到我了。”
“你抱着夏焰上楼时,为什么要摸他的……摸他的那里?你这样趁人之危也配称骑士?”
夏焰此时已经不想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他现在只想找个枕头把自己蒙起来。
为什么她们都拿他当作攻击对方的工具?
“我哪有趁人之危!我那是在帮夏焰先生!”
西尔维娅一听就急了,连忙反驳道。
她的骑士名声可不容罗蕾莱胡乱玷污!
“帮?呵呵,这样也算帮的话,那我要是再晚来一点,你是不是就把夏焰帮到床上去了?”
罗蕾莱可不信西尔维娅的鬼话。
在她看来,西尔维娅当时分明就有其他选择,但是她偏偏就选了这样的方式!
“你胡说什么!我那是怕伤到夏焰先生,而且这也是夏焰先生要求的,他说过不会怪我的!”
西尔维娅一着急,就将当时的情况全都如倒豆子般抖落了个干净。
“什么?!”
罗蕾莱完全没料到,美目立刻瞪向夏焰,像是一名老父亲看着被黄毛拱了还浑然不知的女儿。
其中还掺杂着被背叛的愤怒。
她也知道夏焰像女人一样不太在乎一些细节,但怎么能不在乎到这个地步!
那里可是除了妻子谁也不能碰的地方!
“夏焰·希克斯!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喂!你凶什么凶?不许你这样和夏焰先生说话!”
西尔维娅立刻维护起夏焰。
“我没和你说话!”
罗蕾莱此刻已经气极了,她现在真想狠狠地揍这个小东西的屁股!
要是夏焰此时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不管怎样也要把夏焰抓回去锁起来!
总比便宜了不知哪里来的野女人要好!
见装死也躲不过了,夏焰只好指着当时受伤的那条腿扮可怜博同情。
“神母大人,我当时不是受伤了嘛,实在是太疼了,所以才……”
罗蕾莱听到这话,想起刚才血淋淋的伤口,顿时心一软。
但她还是没有消气,于是一把将夏焰拽到身前,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他身体与自己紧紧相贴。
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后脑勺上,将他的脸埋入自己广阔的胸怀。
扑面而来的玫瑰香与牛奶香气,还有那柔软到极致如同水气球的触感让夏焰瞬间沉醉其中。
“罗蕾莱!你干什么!”
西尔维娅见状顿时急了,挣扎着伤体从床上爬起来。
罗蕾莱却不管不顾,抓着夏焰的肩膀,紧紧盯着他的黑色眼眸。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记住,那里除了你未来的妻子谁也不能碰,听到没有?”
“嗯嗯,听到了。”
夏焰脑袋点的像小鸡啄米。
“这还差不多,听话的才是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