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在回家的路上优一提议前些天才敲诈了那个可疑人员一笔,今天再加点零食预算怎么样。
虽然一万元看着挺多的,但实际上真用起来的话也没有多少的,还是得节约着点花,不过老实说我也想买点喝的和零食回去,索性就答应她了。
接着我们就在回家路上的便利店里扫了了一圈货,把部分东西塞到书包里都还有一些要提着的。
感觉买的是不是有点多了?只能说不是自己赚的钱就是花着舒服。
就在我们提着大包小包一边喝着果汁的往家里回去的时候,在路边一栋不起眼的一户建里刚好走出来了一个提着垃圾的熟人。
没错,就是给我们提供零食预算的可疑人员!
我们三个都认出了对方,但是也因为这么突然而全都愣住了,毕竟我们家就在前面几步路!原来这么近的吗?
回过神来我直接松开了手上拿着的袋子,立马拽住书包背带上挂着的蜂鸣器,一口气喝完果汁丢下盒子拉住还没反应过来的优一往后退。
“等一下!等一下!听我解释,来这个听我解释!”
可疑的从山田家走出来的大叔,着急的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拿出了5000元。
那这我就能勉强听一下你的解释了。
“老哥你在干嘛?不要见到钱就往前走好不好?”
优一拽住了往前走着的我。
“哦!对哦,你先说我再考虑要不要报警!”
我回过神来朝着他喊到。
“你们俩个是前面椎名家的孩子是吧?我们很早之前其实应该就有见过面的了,当然是早过几天前的那次!”
他开始了辩解。
但是他这么说着却让我感觉警戒条涨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早就盯上我们了?”
我质问道。
“不对,不对,总之先不要紧张,我的绝对不是坏人!真的,拜托你们相信我。”
他还在着急的解释着。
看起来他比我们都要紧张,而且这里是他家的话他更加不可能在这里作案。
“你家还有别人吗?”
我小心的试探着,毕竟在怎么说他也是个完全不认识的大叔,信任可没那么好取得。
更何况我们才敲了他一万元,而且鬼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他家呢。
“没有,现在没有了。”
他略带悲伤的回答着。
“什么意思?”
我接着问道。
“同伙不在的意思吧。”
在旁边的优一猜测的说着。
“这个该足够诚意让你们听我解释了吧?”
他没有回答,而是把钱包丢了过来。
“搞得们好像敲诈你一样…”
我无奈的说着。
“不是,你打开来就知道了。”
他也无奈的说着。
我小心翼翼的往走去捡他的丢过来的钱包,应该不至于是暗器什么的吧?
捡起后我直接就打了开来,原来是驾驶证上表有了个人信息。
山田小五郎,年龄36,照片和住址信息都对的上。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
“你抓好蜂鸣器。”
我对于着优一说道,然后就放下了背着的书包将手机翻了出来,给这个大叔的行驶证拍照后通过短信发送到优一的信箱里,这样就有留档了。
至少不会变成什么莫名其妙的神隐事件。
随后我就拿着钱包向山田大叔走去了,还不忘把刚刚弄丢了的袋子捡起来。
“喂,老哥!你干嘛?”
优一见我的举动惊呼道。
“现在我们可以听一下你的狡辩了。”
我尽可能冷静的举起钱包还回给了他,毕竟说不定下一刻他就有可能抓起我就跑,然而现在这幅身体怎么挣脱的了一个成年男子的束缚呢。
不过他也是忐忑的接过了手。
“呃,要不到屋里坐一下吧。”
他推开了门说着。
“老哥,安全吗?”
优一跑了过来在我耳边悄悄说着。
“不放心的话你可以一直扯着蜂鸣器。”
我说着就和他一起走进了屋子后的庭院,优一思考许久最后也跟了上来。
“先在这里坐一会吧?要喝茶吗?还是要点心?”
他说着拉开了客厅和庭院间的门。
我向屋子里粗略的扫了一眼,在客厅的一角里有着一个灵位很显眼,并且上面的香火似乎才续过,打开门的时候就能闻到,而在灵位上的不止一个人。。
“用不着,我们自己带了。”
我说着把书包放在了门廊上从里面拿出了买好了饮料和零食。
还不忘给这个要开始狡辩的大叔拿一瓶。
“哦,谢了。”
他接过饮料回答着。
“反正也是你付钱的。”
我拆开了一包零食说着。
优一这个家伙则是警惕的坐在了门廊的另一端。
“开始你的狡辩吧。”
我吃着薯片说道。
随后便听到了一个已经可以用悲剧的人生来形容的故事。
在客厅中的灵位供奉的是他的妻子还有两个女儿。
长女患有着先天性心脏问题,非常早就离世了,次女则是在小学的时候的遭遇了诱拐,找到的时候已经被害。
而他的妻子无法接受两个女儿的先后离去的精神冲击,在一个夜晚驾驶着汽车到了郊外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只剩下他一个人守着再也不会有家人回来的屋子。
我有问过他为什么不离开而是要留在这里还要当恐吓小孩的犯人。
而他到回答是,他已经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了,这里有着他和妻子还有女儿们的全部回忆,他说着一边悄悄的擦着眼泪。
我只是为眼前这个男人感到惋惜,而在旁边的妹妹听来这个故事已经控制不住的抱着我哭的稀里哗啦的里。
我只能用手挡着她不让她把鼻涕蹭到我脸上来。
但是这个大叔对于为什么要恐吓恶童的回答,也不过是为了防止他发生在他女儿身上的事情再发生在别让身上,所以才会骗那次会相信的孩子到这里,随后就一边恐吓一边骂着,让这些容易上当的孩子能记住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话。
不过遇到我们这种还反过来敲诈的还是第一次。
当时他本来是想直接跑了的,但是我后面说的那段话让他以为是被认了出来。
“大叔对不起,上次我不知道才骂你骂这么狠的。”
优一哭着跑了过去给他道歉。
不对啊,上次骂的不是我吗?
“你这样做的话很容易被这当做的真正的诱拐犯抓起来的。”
我无奈的接着说道。
“不过一般跟着的队伍回家的都不会有什么问题,要是不上当的话我也不会吓唬他们的。”
山田大叔回答着。
“不过例外其实还挺多的还又一个叫铃子了孩子,她不但不害怕,甚至还愿意在放学后偶尔过来陪我,不过就是…”
他接着说了一个感觉有点熟悉的名字,然后那个孩子就来了。
“山田叔!山田叔你在吗?”
从正门那边传来了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大叔的话。
这个铃子就是我们班上那个看起来出现了一定问题的那个孩子…
我就说怎么有点熟悉。
她见到我们在这里后立马就又变回胆怯的样子躲在了墙边。
“没事的,过来吧。”
大叔安慰的说着。
“是我们的问题,她是我们班上的。”
我说着就站了起来走向了她。
“森下铃子是吧?我们没有恶意,也不与明日礼理一伙人有交集。”
我伸手向她示好并说着。
“真的吗?”
她依旧略带警惕的说着。
“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一边,至少目前不会。”
我接着说道。
她思考了一会后才愿意伸相信我。
不过我哦在握住她的手时可以看到在手腕处的明显的勒伤,随便后我下意识到扫视了她一圈,看起来不太简单。
“优一,你先陪她一下我还有东西想质问一下大叔。”
我转头说道。
“哦。”
刚哭完还在擦鼻涕的优一回答着。
不过大叔倒是被我吓了一跳。
等优一带着她到庭院等另一个角落应该不太听的到的位置,我才坐回了门廊上晃着脚拿上剩下的半包薯片,随后小声的问道。
“大叔刚刚想说的是她身上的伤是吧?”
我冷不丁的就问着。
“呃,对,你看出来了?”
大叔说着用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了在角落里的铃子。
“具体的都知道多少?”
我接着问了下去。
“就见过一次,应该是她父亲的人在街上对她动手,我上去阻止了,可能就是在哪个时候她把我当成了可以寻求庇护的人了吧,之后不管我这么赶她都还会偶尔来这边躲着,而且时不时还会见到新的伤。”
山田大叔详细的回答着。
毕竟对于失去两个女儿的父亲来说,见到对自己孩子动手的人肯定是很难袖手旁观的,而铃子大概把他的出手帮助当成可以寻求帮助的对象了。
那这下是真的有点复杂了,别人家的事情我们都不好插手的,但是山田大叔肯定不会做事不管,虽然他看起来就像个可疑人员,不过他至少不是坏人。
“哎,让她以后有空的话去我家就好了,没有我的陪同必要随便来你这里。”
我不容置疑的说着。
能想到的就这有这样了,我尝试挽回她的成长,也防止大叔被无意之人所害。
“为什么?”
他转头看向了我问道。
“我接下来说的话会很不好听,但这是事实。她不是你的女儿,她只是另一个可怜的孩子,大叔你现在是不是都已经在期待她什么时候会来了?从这开始整个事情就完全不对了,我能勉强理解你的心情,但是这也是为了你不会被莫名其妙的逮捕,毕竟要是只要我说你有企图的话,你猜警察会相信谁?”
我十分严肃的跟他解释。
他听后沉默良久。
“你说的对。”
但被戳破这层纱窗,随后他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很明显他自己也是清楚的。
“谢谢你,椎名家的长子,我已经好久没有与别人讲过这些事情了。”
他接着的道谢的说道。
“不客气兄弟,叫我瑠依就好。”
我吃着薯片回答着。
“啊?”
他很明显是惊讶着这个名字为什么是女孩子。
“大叔你以后还是不要去吓唬小孩子了,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到你这来当气氛组的。”
我紧接着说道。
“还是不了,有你们在这里虽然很温馨不过总是会让我想起过去。”
他出乎意料的拒绝道。
“大叔,你这样会让对话很难进行下去的哦。”
我则是毫不留情的吐槽着。
“那小子你想怎么样呢?”
他看着在庭院里逗着虫子的俩人接着问我道。
“反正我弟弟天天往外跑,让他有空就来你这里凑下热闹怎么样,一个月只需要一万元朋友费就好了。”
我则是趁机一本正经的敲竹杠。
“看着你们不大,却挺会敲诈的…等一下?那个是弟弟吗?”
他无奈的说道,然后才发现了问题所在的看向了我。
谁让优一这个家伙还是没把头发剪短。
“没错,而且其实我们本来就不小了。”
我用开玩笑一样的语气说着实话。
他像被捉弄到了一样的笑了笑,但是并没有拒绝,而是像征求同意般的看向了客厅一角的灵位。
“大叔要摸一下我的头吗?第一次免费哦!”
我放下了手上的薯片学着上次优一的动作指这自己依旧像是开玩笑一样的说道。
本来是想让一些凝重的气氛稍微缓和一些。
“真,真的吗?”
结果他却是很诚恳的问道。
这下有点下不去台了…
“呃,一下下就免费,下次要收费的哦。”
我也只能说着靠近了一点。
而山田大叔则是颤抖着,小心翼翼的把手掌放在了我的脑袋上,不像伊咲总想把我当球一样打,或者美穗还要京介一样带着对于我们的爱意。
而是一种我也不清楚,他是带着种非常复杂的心情,在他眼里期望的是坐在这里的能够是他的女儿,期望能再触摸一次早已不在了的女儿。
即便他知道是假的,但依旧像是在抚摸着他眼中最为珍惜的人一般。
不过他很快就收回了手,毕竟他也清楚自己的女儿再也回不来了,但是眼泪要止不住的从泛红都眼中涌出。
“叔叔,去上个洗手间先,你们慢慢玩,慢慢玩。”
或许是不想让几个孩子看见他的样子,所以选择了躲起来。
这搞得我的良心都有点不安了,这样用弱点敲诈一个可伶的中年男人真的好吗…
但是没有金钱来衡量的话又感觉会很对不起美穗和京介,不如当成心理医生一样的工作来收费。
而且…
我抬头看向了铃子,这个问题还暂时想不出什么解决的办法,并且我感觉可能还那么简单。
目前还只能观望一下。
莫名其妙的事情变的越来越多了呢。
而且山田大叔整这么一出,搞得我好像才是唯一的那个带着目的接近孩子的炼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