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真是聪明又懂事的好孩子。”
顾美兰笑着夸赞，但眼神依旧锐利，“不过，你看，这么多你的好姐妹都躺在这儿了，还有几个滚下山去了，伤得可不轻。这笔医药费，还有后续的麻烦……”
“我负责！我全负责！”
杨美玉抢着说道，“我会跟主人解释，是我们自己训练时不小心出了意外！所有医药费、赔偿，都由我们双合会内部处理！绝对绝对不会牵扯到你们！”
顾美兰满意地点点头，看向宋清欢：“小清欢，你看，她态度这么诚恳，我们要不要……放了她？”
宋清欢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杨美玉，哼了一声：“放了她可以。但是，就这么空口白话地放走，万一她回去搬弄是非，或者哪天换了身皮我们认不出来了，再来找麻烦怎么办？”
这话一出，杨美玉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惊恐地看着她们。
顾美兰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宋清欢的意思。
她从自己热裤后面的小口袋里，竟然摸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折叠匕首！
“对哦！还是清欢你想得周到！”
顾美兰啪地一声弹开刀刃，锋利的刀尖在夕阳下反射着冷光，“是得留点记号，免得以后认错人，或者某些人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不要！你们要做什么？！”
杨美玉吓得魂飞魄散，看着那逼近的刀尖，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被捆得结结实实，根本无法躲避。
“放心，不杀你，也不划你的脸。”
顾美兰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我只是觉得，在你申上留下一点小小的、永久的纪念，会比较有意义。比如……在你的小鞘屯上，刻上‘战败少女’四个字？你觉得怎么样？我的书法还不错哦。”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杨美玉发出凄厉的尖叫和哀求。
但顾美兰显然不打算改变主意。
她示意宋清欢帮忙按住杨美玉不断扭动的申骵。
宋清欢皱了皱眉，但还是上前，用巧劲制住了杨美玉。
顾美兰蹲下身，毫不客气地一把撕开了杨美玉背后屯部位置的胶衣——这特制的胶衣弹性极佳，但也经不起这爆力的撕扯，录出了一小片樰白细腻的肌呋，以及庭鞘圆闰的曲线。
“嗯，皮肤不错，鼙鼓型状也好，刻字的好地方——”
顾美兰点评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匕首的刀尖，快速而稳定地划动起来！
“啊——！！呜呜呜！！！”
剧烈的刺痛传来，杨美玉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和哭嚎，身体因为疼痛而疯狂澶斗、扭动，但被宋清欢牢牢按住。
顾美兰下手又快又准，仿佛真的练习过一般。
很快，四个娟秀中带着凌厉的小字——“战败少女”——
便带着血珠，清晰地烙印在了杨美玉左半边屯半上。
然后，她将被撕破的胶衣勉强拉拢，遮住那片伤痕。
做完这一切，她才解开杨美玉手脚的绳子，将她扶了起来，甚至还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衣服，语气恢复了平常，“好了，小可爱，你可以走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也记住那几个字。这件事到此为止。如果你或者你们双合会，敢再因此事来找我们，或者打我们任何一个人——尤其是那个双马尾小可爱的——主意……”
顾美兰的语气陡然转冷，眼神如同冰锥：“我和我的好姐妹，不介意真的去你们双合会总部拜访一下。对于我们这种真正的练家子来说，你们那种靠着人多和狠劲混出来的组织，根本不堪一击。明白了吗？”
杨美玉脸色苍白如纸，申骵还在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发抖。
她深深地看了顾美兰和宋清欢一眼，眼神极其复杂——有恐惧，有怨恨，有屈汝，但似乎……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绝对强者征服后的奇异澶动？
她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踉跄着走到那些倒在地上的同伴身边，将伤势较轻的几人扶起来。
几人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狼狈不堪地朝着山下走去，很快消失在山道中。
看着她们离开，宋清欢才松了口气。
她转向顾美兰，语气带着责备：“你这不是挺轻松就搞定她们了吗？刚才在电话里还叫得跟要死了一样，害我和诗诗饭都没吃好就急匆匆赶过来。”
顾美兰嘿嘿一笑，走到宋清欢身边，亲昵地揽住她的肩膀，又对林诗诗挤了挤眼睛：“我那不是……想我的好姐妹，还有我的小嫂子了嘛！想找个借口见见你们！再说了，我刚才哪知道她们这么不经打啊？你看她们一个个穿得跟斗S女王似的，胶衣紧身，身材火辣，我还以为真是什么厉害角色呢！谁知道全都中看不中用！”
宋清欢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顾美兰继续嬉皮笑脸，目光转向林诗诗，调侃道：“不过该说不说，经过今天这一战，小嫂子是不是对我们家清欢更加崇拜，更加死心塌地了呀？看看这眼神，都快冒出小星星了！”
林诗诗被她说的不好意思，脸一红，躲到了宋清欢身后，只探出半个小脑袋。
宋清欢伸手将林诗诗重新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别耍贫嘴了。不过顾美兰，你给我记住，今天这事，跟我爸那边，一个字都不许提！否则的话……哼哼——”宋清欢故意做了一个威胁的手势。
顾美兰却故意扭了扭身子，做出一副娇羞无限、任君采撷的模样，捏着嗓子娇声道：“哎呀，人家好怕怕哦~大不了，我就让你玩的体无完肤，摇摇欲坠为止，总行了吧？”
林诗诗看着顾美兰这副活宝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宋清欢翻了一个白眼，“我要玩只会玩我的小可爱，你就免了，我看不上！”
几个少女说笑了一会，随即一起朝山下走去。
走了一会儿，宋清欢忽然摸了摸肚子，抱怨道：“喂，死女人，刚才那顿自助餐根本没吃尽兴，还消耗了这么多体力，刚才又帮你打了这么一架，现在我肚子饿得咕咕叫，诗诗估计也饿了——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请我们吃顿好的，补偿一下？”
顾美兰立刻苦了脸：“啊？还要请客啊？姐妹我现在穷啊！你是不知道，我最近谈了个恋爱，光是花在我那个小可爱身上的钱，前前后后都快十万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