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说暂时不会对自己怎么样,但是谁知道她会不会食言。
与绯抱在一起,躺在一张床上,星怜万分警惕,生怕她会突然对自己出手。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她渐渐撑不住了。
她本就身体不好,再加上一直紧绷着精神,心力消耗很大,没多久就觉得困倦,眼皮开始变得沉重,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听到星怜绵长的呼吸,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低头亲了她的脸颊一口。
“晚安,我的小可爱。”
说完,绯把星怜往怀里挪了挪,蹭了蹭她的脸,也闭上眼睛,没多久沉沉睡去。
…………
当星怜再次睁开眼睛,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
这一觉她睡得很舒服。
虽然躺在陌生的床上,身边还有极为危险的存在,但是在别人怀里醒来,这种经历她前所未有。
意识回归身体,身边不再是熟悉的空荡,这让人安心的温暖,让她有种想哭的冲动。
在很小的时候,还未曾对父母失望,她心里最渴望的,就是父母的怀抱,希望能够在她们怀里安然入眠。
可是……
没有,一次也没有!她们甚至没有抱过她!
从未体验过亲人怀抱的温暖,没想到如今竟然突然得到。
虽然她不是自己的亲人,可终究在她心底留下了涟漪。
好温暖,真的好温暖……
星怜双眸泛着水光,手指下意识攥紧,眼睛里闪着异彩。
绯早就醒了,按照她以往的习惯,现在早就应该离开。
不过身边有小家伙在,她贪恋星怜的香软,竟然半点也不想走。
睡着时的小家伙,模样真是太可爱了。
睫毛像是小扇子一样,唇瓣粉嫩嫩的……
可爱,真是太可爱了!
绯目光火热的注视着眼前的少女,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星怜这时轻轻眨眼,睁开了水润的双眸。
小家伙迷糊的揉了揉眼睛,绿宝石般的眸子转了转,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眼睛突然变得亮闪闪。
“你好像很开心,昨晚做了什么美梦?”
绯好奇询问。
昨天小家伙还一脸郁色,现在突然变得开心,肯定是做了美梦。
绯突然开口,打断了星怜的思绪,因为她所给的温暖,星怜很给面子回答了她。
“没有做梦,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
“开心的事?什么事?”
绯继续追问。
星怜不想回答,眼睛斜到一边。
竟然不告诉自己!
绯感觉有点气,伸手捧起她的脸,低头吻上了她粉嫩的唇。
“唔唔……”
突然被亲吻唇瓣,让星怜感觉很慌,下意识挣扎起来。
不过她这点力气,怎么可能挣脱得了。
被吻的七荤八素,这才被恋恋不舍放过。
“以后还敢不敢了?”
“……”
星怜眼睛闪了闪,低头不说话,她将身体缩进毯子,逃避了她的问题。
绯也不恼,她现在也没心思恼,急匆匆掀开毛毯离开,走之前撂下一句。
“现在时间不早了,我做点东西给你吃。”
担心小家伙会饿是真,暂时逃避也是真。
她真的非常喜欢小家伙,亲吻小家伙固然开心,但只是亲吻,显然满足不了她的欲望。
绯很想与星怜深入交流,只是想到她还未恢复的身体,无奈只能选择隐忍。
一直待在小家伙身边,想要发泄却不能发泄,实在是种非常甜蜜的折磨,担心自己忍不住,还是暂时不要再待下去了。
对于绯的心思,星怜并不知情。
在绯离开之后,她感觉放松了很多,不过同时也有点小小的失落。
她在失落什么呢?
星怜搞不懂,她没有继续纠结,而是检查起了自己。
第一次见面,就把她强行推倒,在星怜的心里,绯就是个大涩魔。
昨晚自己睡着之后,她有没有对自己做什么?
星怜红着脸在毯子里摸索。
身体干干净净,不疼不肿,看来是她多想了。
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星怜松了口气,坐在床上愣愣发呆。
她其实并不想这样,只是她眼睛看不见,再加上身处陌生的环境,除了发呆实在是无事可做。
好在没过多久,有脚步声传来,绯走进山洞,看着她笑道。
“等久了吧,跟我来。”
绯把她拦腰抱起。
星怜不想让她抱,小声表示抗议。
只是绯无视了她的意见,抱着她走出山洞,用山泉水给她洗脸,然后递东西给她吃。
星怜对这一切全然接受,两人就这么一起度过了三天。
在这三天时间里,星怜心绪起伏不定。
因为绯强行推倒了她,导致星怜对她的第一印象并不好,可是除了那次强迫,接下来几天,绯对她极尽温柔。
早上醒来给她洗脸,喂她吃饭,饭后带她遛弯消食,还会与她聊天逗她笑,除了晚上要陪睡,其它什么也不用她做。
星怜其实并不抗拒陪睡,她非常害怕孤单,晚上能有人陪着,她心里求而不得。
而且除了这些之外,绯还为她做了很多。
她所居住的山洞不大,星怜只是走了几次,就已经摸清楚了大概。
山洞里十分粗犷,不适合人类生活,可是当她住进这里之后,一切逐渐开始改变。
知道她眼睛看不见,走路容易摔跤,山洞里铺上了毛绒绒的毯子,还添置了许多家具。
她的小床早已经消失不见,换成了柔软的大圆床,日常用品也逐渐多了起来。
星怜把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心里非常感动,只是同时也觉得疑惑。
绯的本体是一只六尾狐狸,住在人迹罕至的山洞里,本以为这个世界非常原始与蛮荒,可是从家具与日常用品的精致程度来看,真实情况似乎并不是这样。
这个世界有文明存在,并且发展程度不低,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星怜心里满是疑惑,不过很快她就不关心这些。
每天被绯温柔照顾,感受到她的温柔与细心,她逐渐忘记了一开始的不快,心里忍不住开始胡思乱想。
以前觉得她把自己当成囚犯与泄欲工具,可是现在看来,似乎是她想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