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沐晴,咽了口口水。
用小手用力,用力把林沐晴推到床的另一边。
小胸脯一蹦一蹦的。
而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崔小糖骑到了林沐晴身上。
摸了摸。
犯罪工具已经没了。
咬着唇,想蹭,想……吃。
打量着林沐晴的身体。
每一处都是那么的可口。
从脚足到腿根到小腹(肚脐)到胸膛到腋下到五指到脖颈。
“我,我,想要。”
迷离的酒娘子总是垂着她的长发,仰着头,饮着来自天国的酒露。
舌尖碰触到林沐晴的脖颈,带来触电般的舒麻感,透过表皮薄膜仿佛能看到里面的血液流动。
“真是的,管不住自己的嘴。”
爱丽丝控制着崔小糖的手堵住了崔小糖的嘴,尖牙陷入血肉中的霎那,一股虚脱感涌上心头。
而后,在爱丽丝的调教下,崔小糖坠入了梦乡。
崔小糖这边暂且说到这里,让我们将时间往前挪三个小时,看看林梦蝶那边。
在深夜里。
她像是一只手足无措的兔子。
她的目标很明确。在她以部分自由为代价,从有些刻板的母亲那里换取暂时的家族资源调动权,杳寻有关他的所有信息后
他有一个妹妹,但不是亲妹妹——他是爸爸和别人所生,而她是妈妈和别人所生。
而这件事不出意外的话,他是知道的,但他并没有介意。
因此做出绑架他妹妹逼他现身的决定,林梦蝶也是很纠结的。,她不想让他讨厌,但她又不想再也见不到他。
迈着局促的步伐。
来到这所高校。
崔文瑾,崔小糖的妹妹,此刻正收拾着书包,准备放学回家。
这几个月来,因为崔小糖的失踪,她每回都是自己一个人回家,于是在近月,喜欢着崔小糖的病娇老师艾筱筱就让崔文瑾和自己住在一起了。
崔文瑾的眼神中透露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与孩童时期躲在崔小糖身后的她完全是两副模样。
这对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妹关系很僵,没少发生争吵,本来相依为命的两人在知道对方与自己无血缘关系,均采取了截然相反的态度。
妹妹想要独立,哥哥想要承担一切。
这几年生活的重担一直都被崔小糖抢过去了,没错,是抢,在崔文瑾看来崔小糖这就是在抢。
原本善良的哥哥在她的心里突然变得很虚伪,由是隔阂就产生了。
艾筱筱打着哈欠,虽然崔小糖的失踪让她深感空虚,但身为人民教师的她一直没忘她的责任。
艾筱筱比崔小糖更看重崔文瑾的决心,在艾筱筱看来学生有上进的心是一件好事。
艾筱筱摸了摸崔文瑾的头。她个子小小的,也只有在崔文瑾坐着的时候才能摸到对方的头。
“你哥哥会没事的,学业为重,我一定会让你的家庭步入正轨的。”
艾筱筱抵了抵鼻梁上的眼镜,说的虽是关心崔文瑾的话,但心思明显不在崔文瑾身上。
“你哥那孩子也真是的,该好好学习的年纪就已经步入社会了,没有个好学历的他能混到好工作吗?你可不能跟你哥学。”
“可老师还是喜欢我哥不是吗?”
“崔文瑾同学,老师就不能允许有自己的生活吗?老师一直把你当做我最好的学生,懂上进,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你不理解你哥是对的,你哥是误入歧途了,但你哥是个好孩子,他还有救,答应老师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好吗?”
艾筱筱皱了皱眉,崔文瑾低下了头,林梦蝶在门外等着。
“走吧,作业什么的都带了吧,老师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的,想吃什么,老师请你。”
“不用了,反正你喜欢的只有我哥。”
“好好学习!你现在是个学生,感情上的事等高考完后再考虑,行吗?”
艾筱筱有些怒了,她真不知道崔文瑾这小脑袋瓜里想的是什么。
不过时间也不早了,晚上还要批卷子以及备课,最近的视力下降了,眼镜可能还要再配一个。
艾筱筱个子小小的,走在崔文瑾前面。
在外面,像极了一对姊妹,崔文瑾是姐姐,艾筱筱是妹妹。
林梦蝶悄无声息地跟在两人身后,在所有病娇中林梦蝶的追踪能力是最强的。
「我不想的」
「我也不想的,原谅我好吗?」
「果然想惩罚我,把我绑起来怎么样都行。」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不能没有你。」
「诶,我真该这么做吗?」
林梦蝶与崔小糖是在网络上认识的,林梦蝶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但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压力也袭向了她,各种各样的补课班,莫名其妙的家族竞争,她像提线木偶般在母亲的掌控下。
久而久之,林梦蝶怀疑自己抑郁了,而在她的家里,抑郁不过是软弱的表现罢了。,罢了,说罢也就罢了。
但出于自救吧,她进了个抑郁人群的企鹅群,她感觉到了理解,但她也感觉到喜欢上这种理解的自己早晚会输给家族里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而她的母亲也只会美其名曰我尽力,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你不行。
由是当天她就退了那个群,而在退群的前一刻,崔小糖这个傻子,在群里问有没有什么工作推荐的,要知道有一部分抑郁人群是被工作逼的,她的话虽然没有什么刺,却扎得人生疼。
复杂的繁琐的。
脆弱的敏感的。
清醒的麻木的。
再加上人多,正当群里气氛要不愉快时,林梦蝶给了个台阶下。
她说:我是个地雷女,和我谈恋爱,我给你钱。
而崔小糖同意了,几乎没有犹豫的同意了。
林梦蝶一个不是地雷女的人当成了地蕾女,她还记得第一次用刀割腕给崔小糖看时,崔小糖的关心加上血液从手腕流出的瞬间,那是怎样的救赎感。
在自己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宣泄下,崔小糖是怎么一一回复的,那种哪怕我知道你很不堪,我也一一接受,因为我们是同一类人的感觉。
崔小糖这个本身就很碎的人还会给她这个好不了的人做心理辅导。
好,好笑,他怎么可以这么傻。要是我也可以这么傻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更接近他了。
林梦蝶焦燥的按击着拍打着电梯的关门键。
「我们会在一起的。」